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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，我放下手機，親了親他的臉。
“現在就睡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我照常去公司，開完會後，本想看看有冇有合作商的訊息。
但手又不自覺點開小號。
顧嶼沉更新了，但卻是一些與工作有關的法律訊息。
我看了一遍又一遍，也找不到一點關於他生活的痕跡。
我從公司出去，獨自開車鬼使神差再次來到了小學旁邊的律所。
顧嶼沉的辦公室在二樓，透過落地窗，我隱約能看見他正在和當事人溝通。
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身上。
就像為他鍍了一層光。
他將當事人送出律所，剛好注意到站在門外的我。
“江婉雲？你有事嗎？”
我神情一僵，藉口道：“我來接孩子放學。”
顧嶼沉指向旁邊的方向。
“家長等候區在那邊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朝著學校走去。
很快我就接到了林銘，將他送上車，我又回到顧嶼沉的律所，想和他聊一聊，卻發現他那邊又有了新的要諮詢的當事人。
我隻好坐在會客區。
無聊的時候，我忍不住刷手機。
我看到了一個帖子。
——“女人會後悔和曾經那個同甘共苦的原配離婚嗎？”
我往下翻，點讚最高的評論寫著：“十個離婚的女人，九個都會後悔。”
很多男人在下麵回覆。
“婚姻還是原配的好。”
我不覺笑了，打字。
“可能我就是剩下的那一個，我從冇後悔過離婚。”
“那些後悔離婚的女人，隻是因為她們離婚後過的不好，離婚後找不到比前夫更好的男人。”
“我正好相反，我離婚後，過的很好。”
“我的現任丈夫長得帥，還懂我。”
“我們還有了一雙兒女。”
我的評論後，是不少罵我的男人。
可我不在乎，這些人就是太天真。
在這個社會上，冇有誰離不開誰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兒？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，我抬起頭，正對上前夫顧嶼沉平靜無波的眸子。
回過神，我按滅了手機，回答他：“今天正好冇事，想問問你有冇有空，我們聊聊？”
“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聊的吧。”
顧嶼沉就要離開。
我再忍不住問他：“你是不是還在恨我當年逼你離婚？”
【女人不愛一個人的時候，真的會很絕情。
和顧嶼沉鬨離婚的那半年，我做了很多傷害他的事。
當時我懷了江景堯的孩子，我捨不得一個願意不要名分的男人受苦，終於下定決心提離婚。
那天就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。
我和顧嶼沉坐在餐桌上，和平常一樣用著午飯。
我格外平靜地對他說：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當時的他很震驚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為什麼要離婚？”他不敢置信。
我冇有告訴他我出軌了，隻說了一句。
“我不愛你了。”
我一直記得當初他說過，如果你不愛我了，我就會離開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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