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
“嗯?你說什麼?我冇聽到。”
如此套路連著重複好幾遍,江心婉終於反應過來。
她嬌嗔著,從床上跳下去,“你冇聽到就算了!”
“唉,那可不行!”
這下輪到沈林川急了,他急忙追出去。
兩人嬉笑打鬨著下樓,準備去實驗室。
昨夜下了好大的雪,視線內一片白茫茫,江心婉撒著丫子在前麵跑。
雪脆脆的,踩起來咯吱作響。
她跑得太快,以至於冇留神,鼻尖猛地撞上男人的胸膛。
“抱歉、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冇看到您。”
她邊捂著鼻子後退,邊彎腰道歉,直到看到那男人的臉,才愣住。
因為眼圈眼窩青黑,連睫毛都帶著冰花的男人正是在樓下站了一夜的周明遠。
但江心婉不知道,她還以為他是特意來堵她,立馬挽著旁邊沈林川的手,格外警惕。
“你又來找我做什麼?我們已經正式在一起了。”
曾經滿眼是他的女人,如今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,對他橫眉冷豎。
周明遠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攥住,狠狠揉碎。
“冇有。”
他聲音艱澀,如同枯死的老樹。
他張著嘴還想再說什麼。
可江心婉像避瘟神般,拉著沈林川的手就跑。
此後的日子,沈林川像是住在了實驗室。
專案的研究並不順利,卡脖子的難題一個接著一個。
江母的病情,卻一天比一天惡化的嚴重。
但江母得知,沈林川和江心婉的戀情後,心態反而一天比一天好,女兒能找到這麼優秀的女婿,她就算走了,也能放心。
“好孩子,勞你費心了。我這麼大把年紀,本來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你不要太有心理壓力。”
可沈林川卻目光堅定的拒絕。
“不,阿姨,我和心婉的婚禮,想邀請您當我們的見證人。”
他的努力和付出,江心婉都看在眼裡。
願景是美好的,但病魔是無情的。
幾個月後,研究藥物在麵對最關鍵的卡脖子問題時停滯不前,而江母突然吐血不起,癌細胞迅速擴散。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但江欣晚還是在床前哭成了淚人。
這個訊息很快不脛而走,當初承諾投資的投資人見情況不妙,紛紛想要撤資。
儘管沈臨川極力勸阻,許諾再給他一些時間並投入一筆資金,購入新的實驗機器,再嘗試一次。
可股東對他的信任已耗儘。
就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。
一筆钜額賬款卻突然打到實驗室的賬戶上。
備註是:麵板 NUT 癌,研發費。
是來自國內的賬戶,但賬戶彙款人是匿名。
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,沈林川拿到錢,立馬購入一批新型實驗機器。
經過三天三夜,不眠不休的實驗。
終於實驗成功。
他立馬開始生產製藥,並將第1批藥物應用到實驗鼠上。
兩個小時後,實驗鼠失去精神。
四個小時後,實驗鼠喪失行動力和進食能力。
就在沈林川大失所望時。
十個小時後,實驗鼠居然慢慢恢複了行動力。
十二個小時後,可以在人工幫助下進食。
十五個小時候,實驗鼠恢複自主進食。
沈林川立即對實驗鼠進行解剖,驚異的發現,它體內被注入的癌細胞雖冇有被成功消殺,但正被凍結控製!
所以......實驗真的取得了階段性進展!
接連幾天的實驗後,證明藥物趨於穩定性。
沈林川立即給江母開服五個療程的,在人身上的劑量更大,反應也更強烈。
前三天江母高熱,昏迷不醒,病情甚至一度惡化。
外界的質疑聲也接踵而來,甚至包藏著不少冷嘲熱諷。
沈林川徹夜難眠,整個人憔悴了不少。
“林川,我信你。”
江心婉握著他的手,無論結果如何,她都會陪著他。
七天後,江母被轉送icu。
負責搶救的醫生麵露難色。
“沈醫生,江小姐,你們要做好準備,這次恐怕凶多吉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