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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錯,我自然會認,但你對心婉造成的傷害,我會十倍百倍的要你們償還回來!”
說完,他放狗關門,冇有理會裡邊淒厲的慘叫和咒罵聲。
他來到江心婉的房間,獨屬於她的氣味已經快要消散。
周明遠依賴的將臉埋進被單裡,深吸一口,彷彿這樣就能將她擁在懷裡。
“心婉,我錯了,我好想你,你什麼時候才肯回到我身邊。”
極度的疲倦和精神壓力下,他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夢裡穿著婚紗的江心婉朝他伸出手。
“明遠,我願意嫁給你!”
畫麵一轉,江心婉拉著他的手,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老公你快摸摸!寶寶踢我了!”
畫麵再次翻轉,他左手攬著江心婉,肩上則是一個看不清麵貌的小男孩。
“爸爸,你和媽媽快點!我要去爬旋轉木馬玩!”
周明遠嘴角牽起一抹幸福的微笑,他眉頭舒展,這是他近幾周以來,睡得最好的一次。
所以當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,將他從美夢中拉回現實時。
他驟然暴怒,就要結束通話時,對麵鼓起勇氣來了句。
“周總,查到江小姐下落了!”
“講!”
周明遠立馬坐起身,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江小姐離開時,因為帶著身患重病的母親,冇有車輛願意搭載,她是坐一輛黑車去的機場,所以我們才一直冇有查到她的下落。江小姐買的是當天上午11點左右去往A國的機票。”
也就是說,在自己和蘇婉柔結婚時,她離開了。
“給我訂最近一班的機票!”
他甚至隱隱有種興奮感。
剛做完這個夢,就查到了江心婉的下落。
這一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,似乎在昭示著他們之間的緣分。
他發誓,這次將江心婉哄回來後,一定好好對她,再不惹她生氣。
而蘇婉柔和Jon,在被管家丟出門外時,渾身已經被狼狗撕咬的冇有一塊完肉。
第二天清晨,蘇父蘇母帶著一大幫人來到周家門前,氣勢洶洶。
“周明遠你給我出來!你把我女兒害成這樣,我要你坐牢!”
可任憑蘇母叫的再凶,管家也隻能一臉歉意的表示。
“周總昨夜就坐飛機離開了,他在走之前料到您會來,所以特意讓我將這份資料轉交給您。”
上麵是周明遠蒐集到的,蘇婉柔出軌及陷害江心婉的全部證據。
“周總說了,您若是想告,隨便您,隻是如果他把這些證據放出去,再配合矩陣推文,蘇家的股票和聲譽可就不敢擔保了,聽聞您最近在投標一個國有專案,在這種節骨眼上,您也不想節外生枝吧?”
蘇母久經商場多年,麵上雖不顯,但捏著資料的手,因用力,指尖微微泛白。
她顯然知道這話的分量。
這份投標是決定蘇家命運的一個轉折點,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“女兒,這件事要不......”
蘇母微微側頭,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。
“不行,必須上訴,我要讓他坐牢,我要讓他牢底坐穿,他把我害成這樣,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?媽!”
蘇婉柔用力嘶吼著,她全身多處被白布纏繞,麵部帶著厚厚的全包頭巾。
微風拂過,掀起她的麵罩。
原本精緻到無可挑剔的那張臉,因瘋狗撕咬而露出森森白骨,狀貌可怖。
一個小女孩正好路過,看到她的臉,頓時被嚇得哇哇大叫起來。
蘇婉柔見狀更加崩潰。
“媽,你難道忍心看著我被害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?”
她搶過蘇母手裡的資料,用力撕成碎片。
“蘇小姐,這樣的資料,我們印有很多份,您這樣發泄情緒是徒勞的。”
管家貼心的提醒。
蘇母幾經掙紮,拉著女兒的手準備開口,卻被蘇父搶先一步。
“此事是我們叨擾了。但還請你轉告周明遠,這件事到此為止,若他日後再針對我們蘇家。我保證,就算魚死網破,同歸於儘,我也不會放過他!”
說著,蘇父命保安將蘇婉柔強製帶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