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文才捱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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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在外麵忙活了一夜的九叔和文才一直到天亮才趕回義莊。
“終於是給任老太爺找到一個合適的墓穴了,困死我了。”文才一邊打著哈欠,一邊往停屍房走去,隻因他睡覺的地方就在裡麵。
“見了婷婷我一定要告訴她,我和師父為了她爺爺的事情忙活得夜不能寐……嘿嘿。”
可當文纔來到停屍房門口時,看著被推倒的大門,他疑惑的撓了撓頭:“難道是秋生乾的?”
等文才走進去後,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棺材板,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:
“不好了!師父不好了!任老太爺跑了!”
文才匆匆忙忙的從停屍房跑了出去,與趕來的九叔撞個正著。
“師父,不好了!任老太爺不見了!”
九叔本就是聽到文才的呼喊才趕過來的,著急的他直接就繞過文才走進了停屍房。
“這下糟了!”
看著裡麵一地的狼藉,九叔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文才!跟我去任府!”
九叔招呼上文才,連東西都冇來得及放下就馬不停蹄的朝鎮子上趕去了。
“希望王毅及時把殭屍製服了,不然就麻煩了……”
事情已經發生,九叔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了王毅的身上。
不多時,九叔和文才趕到了任府。
不過這裡早已被阿威帶著保安隊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“阿威隊長,裡麵是出什麼事了嗎?怎麼全圍起來了。”九叔從側麵向阿威打探著裡麵的情況。
阿威狠狠的瞪了一眼九叔,語氣不善道:“好你個林九!你還敢來!敢放殭屍咬我表姨父!你不想活了是吧?”
聽到這話,九叔心裡一沉,殭屍果然來了,就是不知道殭屍傷了多少人,有冇有被捉住。
“敢問任老爺現在怎麼樣了?”
阿威挺了挺胸膛,滿麵春風的說道:“我表姨父吉人自有天相,好好的,讓你失望了吧?”
九叔稍微鬆了一口氣,然後說道:
“不知隊長能否行個方便,讓我師徒二人進去問問情況?”
阿威剛想拒絕,任老爺就走了出來,他大聲嗬斥道:“阿威,你在這裡乾什麼?”
把阿威喝退以後,任老爺又上前關心起九叔:“九叔,阿威這小子冇為難你們吧?”
九叔搖了搖頭:“任老爺有心了,阿威隊長並冇有為難我們。”
“聽阿威隊長說昨晚殭屍來了?不知道有冇有人受傷?”
任老爺擺了擺手,一邊帶著九叔往裡麵走,一邊說道:
“多虧了王毅仙人,非但冇人受傷,還降伏了殭屍。”
聽到任老爺稱呼王毅為仙人,文才頓時就笑出了豬叫聲。
“任老爺,我冇聽錯吧,你叫王毅那個唱戲的——仙人?”
“文才!閉嘴!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兒!”九叔當即嗬斥了文才。
他知道,王毅是有真本事的,那一身的道行就是他看了都十分心悸,隻是九叔不知道王毅具體都會些什麼手段。
不然空有修為可對付不了殭屍鬼怪。
遭到九叔訓斥的文才委屈的低下了頭。
任老爺看向文才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善了,本就因為他們師徒放跑了殭屍讓他深陷危險,任發心中早有不滿,隻是還需要九叔幫忙冇有表現出來。
文才這草包說話又冇輕冇重的,擔心王毅怪罪,任發當即對阿威使了個眼色。
這次阿威居然出奇的聰明,馬上就明白了任發的意思,悄悄掏出槍頂在了文才的後背上。
“文才,我突然有幾個問題想問你,我們借一步說話怎麼樣?”
“師……師父……”文才一下就感覺出來身後那是槍了,連忙向九叔求救。
可九叔此時的精力都在殭屍身上,根本冇空搭理文才。
“既然阿威有事情問你,你跟他去一趟就是了,這裡有為師就行。”
“多謝九叔成全。”阿威嘿嘿一笑,手中的槍朝文才的腰間狠狠頂了一下。
“好吧……”文才苦著一張臉和阿威走了:“隊長,小心點,槍彆走火……”
等九叔徹底走遠後,阿威一腳就給文才踹翻在地,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“讓你招惹那煞星!讓你出言不遜!”阿威一邊打還一邊罵罵咧咧的。
他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場俄羅斯輪盤賭遊戲,後來表姨父還告知他,跟在王毅身邊的那個女的竟然是大帥千金,嚇得他差點原地去世。
昨晚又得知王毅擁有神仙手段,對他的恐懼全都變成了敬畏。
看到有保安隊員路過,阿威連忙朝他們招了招手。
“你們幾個過來,給我接著打!”
幾人雖然摸不著頭腦,但隊長的命令又不得不聽,不得已對文才拳腳相加。
“彆打臉啊……”雖然長得醜,但文才還好死死護住了自己的老臉。
“好。”幾個保安隊員也是很給麵子,當即改變策略從下三路入手。
“啊——!”
“也彆打那裡啊……”
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,疼的文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見打的差不多了,阿威這才叫停了幾人。
“行了行了,再打就真打死了。”
阿威幾人走後,文才當即委屈的哭了出來,正好這時秋生也趕來了。
“哎!文才你怎麼在這兒?師父呢?”
眼看秋生來了,文才當即說起了自己剛剛的經曆。
得知真相的秋生也是十分氣憤:“這個阿威!”
“走,看我給你報仇!”說著,秋生就從兜裡掏出一張黃符。
不過文才顯然被打怕了,當即說道:“算了吧,他手裡有槍,我們還是去找師父吧。”
秋生雖然想給文才報仇,但也確實忌憚對方手裡的槍,索性就同意了。
路上,文才又和秋生說起了任老爺稱呼王毅仙人的事情。
秋生當即不屑的表示:“肯定是那個叫王毅的耍了什麼障眼法,任老爺被他給騙了。”
“你想想,他們唱戲的最擅長的不就是這些把戲嗎?”
“要說真本事,天底下誰比得上我們茅山,我們師父都不敢自稱神仙呢?他憑什麼啊?”
文纔是越聽越覺得有道理:“任老爺肉眼凡胎的,確實有可能被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