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便也報之前被拒絕的那口惡氣。
等等,這種事情,像是方遠這種身份的人會幹的嗎?
他向來大度,絕不會幹這種下作的事。
這種話,他是打死也不會說出來的。
“找個理由,可找個什麼理由好嘞?”
張大膽撓了撓頭,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他本就是個實在人,跟方遠這麼久,從沒動過背叛的念頭。
現在要找個理由,還真有點難為他了。
“別擔心,隨便找個不著邊際的理由,關幾天就過去了。”
方遠沒怎麼上心,他壓根兒不知道,張大膽馬上就要想出個特別的理由來。
張大膽看了方遠一眼,最後什麼也沒說,就是摸著後腦勺,心裏琢磨著該怎麼開口。
到了中午,宴會開始了。
九叔幾個人坐在一起,聊著天、學著東西,挺樂嗬的。
雖說跟方遠不對盤,但九叔還是給了麵子,臉上掛著笑。
而且他確實挺高興,不說方遠,他現在可是最風光的一個。
就算石堅是半步金丹,但年紀比他大,他纔是最厲害的。
再加上週圍不少人拍馬屁,他心情自然是美滋滋的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方遠穿著一身新衣裳,從屋裏走了出來。
體內的法力沒收斂,全給放出來了,像座山似的壓在大傢夥兒身上。
好多人都覺得胸口憋悶,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。
實力弱的晚輩甚至覺得喘不上氣來,額頭上直冒冷汗。
特別是九叔,被壓得最狠,心裏頭一陣不痛快。
他知道方遠是故意針對他,因為之前拒絕了他。
現在想想是越發的後悔了,早知道就不該拒絕方遠。
其他人心裏頭也直感嘆,原來金丹真人的實力這麼強悍,他們根本沒法比。
跟方遠比起來,有種天生的差距,莫名地覺得壓抑。
同時,也更加嚮往金丹境界了。
不過他們也清楚自己的斤兩,雖說厲害,但想要達到金丹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。
你看大師兄石堅和九叔,到現在還隻是半步金丹呢。
方遠露了一手本事後,又把氣勢給收了起來。
他原本就是想給在場的人,特別是九叔一個下馬威。
剛摸到半步金丹的門檻,有什麼好拽的,以後少得意忘形。
“大家別客氣,多吃菜,就當在自己家裏一樣。”
方遠說話挺客氣。
眾人也都紛紛向方遠道賀。
就連九叔也說了幾句恭維的話。
接下來的時間裏,大家邊吃邊聊,氣氛還挺融洽。
九叔也挺開心。
就在這時,張大膽帶著一隊士兵闖了進來。
不少人看到士兵,臉色都變了,心裏直嘀咕,這是要出什麼大事?
九叔心裏直打鼓,總覺得方遠是衝著他來的。
沒錯,他就是故意的,方遠根本就不是善茬,這次肯定是來找茬的。
“張大膽,什麼事兒?”
方遠當然不知道張大膽來幹什麼,但故意裝作不知道。
“大帥,有人報案,說昨天看到有人對人家家的老母豬做了不軌之事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方遠一聽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,不會是九叔乾的吧?
不對,九叔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,肯定是張大膽找的藉口。
他真沒想到張大膽能編出這麼離譜的理由來。
這理由夠奇葩的,不過要是九叔真幹了,那還真得把他給抓起來。
至於九叔的麵子,他纔不在乎呢,九叔早就沒什麼麵子可言了。
在場的人一聽,臉色都變了,覺得這事實在太荒唐了。
誰會對老母豬乾那種事?
石堅還偷偷看了眼自己兒子,不會是這小子亂來吧?
方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我說,你兒子雖然不太靠譜,但你也別瞎懷疑他。
石少堅可能對美女感興趣,但絕不可能對老母豬感興趣。
九叔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目標,他堅信自己絕對乾不出這種事。
“原來是有人對老母豬下手了,不管是誰,犯了錯就得受罰,你去抓人,我給你撐腰。”
方遠說得義正言辭,心裏卻是樂開了花。
等九叔被抓進去,他立馬就去九叔家,把好東西全給搬走。
尤其是那些厲瑰,一個都不能留。
“是,大帥,我們現在就去抓人,好好審一審。”
張大膽應了一聲,然後朝九叔這邊走了過來。
所有人都盯著張大膽,生怕被他盯上。
雖然他們什麼也沒幹。
九叔和石堅一看張大膽的架勢,臉色立馬就變了。
看這方向,好像是衝著他們來的。
這邊就他們倆,還有他們的徒弟。
不會被真盯上了吧?
哎,等等,難道這事兒是自家徒弟搞的?
九叔首先就想到了秋生和文才,這倆小子一向不靠譜,說不定還真是他們乾的。
可轉念一想,雖說秋生和文纔不讓人省心,但他們喜歡的都是姑孃家。
怎麼可能對老母豬有興趣?肯定是自己想岔了,絕對不可能對老母豬下手。
估計是石堅的徒弟乾的,他早就覺得石堅那徒弟不對勁,一臉邪氣。
一看就不是善茬,肯定是石堅的徒弟搞的瑰。
他壓根兒沒想到,石堅的徒弟這麼能鬧騰,居然會對老母豬感興趣。
作為石少堅的師叔,他覺得有必要開導開導石少堅,讓他走正道。
就算喜歡女人,大大方方去追求就是了,怎麼能對一頭老母豬乾出這種事,傳出去多難堪。
“師兄,不會是你徒弟乾的吧?年紀輕輕,連姑娘都不感興趣。”
九叔一臉失望。
石堅臉色陰沉,總覺得這徒弟兼兒子準沒好事。
說不定真有病,心理不正常了。
石少堅氣得臉色鐵青。
他確實喜歡女人,但絕對不可能對母豬有念頭。
這事兒絕對不是他乾的。
“師父,真的不是我,可能是他們的兩個徒弟。”石少堅急著辯解。
“閉嘴!你這是跟師叔說話該有的態度嗎?”石堅吼了一聲。
雖然他對九叔一直不順眼,但也不能讓石少堅這麼沒大沒小。
周圍還有那麼多師兄弟看著,不能讓自己兒子這麼沒規矩。
石少堅隻能閉上嘴,低著頭,生怕惹石堅生氣。
石堅雖然懷疑石少堅,但也不能看著他被抓。
“師弟,你也有兩個徒弟,難道這事兒不是你的徒弟乾的?”
“師父,絕對不是我。”
“對,我們都是正經人,怎麼可能對老母豬感興趣。”
秋生和文才也連忙否認。
這事兒,打死也不能認,不然麵子全丟了,還可能被抓起來。
張大膽走到九叔麵前,心裏替九叔惋惜。
沒辦法,方遠要關他幾天,他隻能動手了。
誰讓他這輩子運氣這麼背,得罪了方遠呢?
九叔看著張大膽越走越近,臉色大變,難道舉報的人就是他?
這怎麼可能,他絕對不是那種人,怎麼可能對老母豬感興趣。
一定是搞錯了,全是誤會。
“九叔,不好意思,有人舉報你,說你欺負他們家的老母豬,麻煩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張大膽掏出(逮捕令之類的)。
九叔愣住了。
他真沒想到,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的人,居然是自己。
天地良心,他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兒,一直是個正經人。
怎麼就看上了那頭老母豬呢?
全都是編造的,沒一件是真的。
“方真人,你得信我呀,這事絕對不是我搞的,我會幹這種事嗎?”
九叔急了,慌忙站起身辯解。
其他師兄弟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,頭一回覺得,好像看錯九叔了。
九叔原來是這樣的人。
他們隻想說一句,九叔,你可真會玩花樣。
“師父,你昨晚一個人溜出去,是不是去招惹人家的老母豬了?”
秋生實在憋不住問了一句。
九叔的臉色更難堪了,這話能不能別再提了?本來大家就疑神疑瑰的,現在嫌疑更大了。
他該怎麼跟大傢夥兒解釋昨晚自己到底幹什麼去了?
這種事根本沒法說清楚。
石堅都快憋不住要笑了,原先他還懷疑是自己的徒弟和兒子乾的。
現在看來,還真是九叔所為。
他這個師弟真愛惹事。
至於方遠被誣陷的事,說實話,雖然方遠老是找茬,但他們還真沒懷疑過他。
方遠倒是覺得九叔挺慘的。
本來都有人汙衊九叔了,現在秋生又來這麼一句,這下徹底說不明白了。
九叔隻能被抓走。
……
“師弟,我本來以為是你的兩個徒弟乾的,沒想到居然是你,你可真行。”
石堅眼裏帶著點調侃。
九叔羞愧地垂下了頭,要不是張大膽是方遠的人,他肯定要反抗。
說什麼對老母豬下手,純粹是胡說八道,他怎麼能幹這種事?
哢嚓——
九叔正愣著呢,就被銬上了。
等他回過神來,幾個士兵已經坐在旁邊,瞪大眼睛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九叔,別白費力氣了,跟我們回去吧。”
九叔最終沒反抗,他知道反抗也是白搭,隻能默默地離開。
但走之前,他還是看了眼方遠,眼裏滿是感激。
……
“方真人,我真的沒做,你得替我想想辦法。”
“九叔,我相信這事肯定是場誤會,你放心,我一定查清楚,最多三天。”
方遠當然信九叔。
反正三天後他就能把事情擺平,先關九叔三天再說。
“方真人,我信你,你得幫我,這事真不是我做的。”
九叔激動得要命,沒想到方遠是好人。
他以前拒絕過方遠,方遠也一直打壓他。
可沒想到關鍵時刻,救他的人偏偏是方遠。
他卻不知道,這一切,從頭到尾都是方遠搞的瑰。
九叔還一個勁地感謝他。
“對了,張大膽,記住,給他好吃好喝的供著,我相信不是九叔乾的。”
方遠又特意交代了一句。
九叔又一次表達了謝意。
石堅沉默不語,既然方遠信任九叔,那他也就跟著信任。
不過他心裏還是盼著這事兒真是九叔乾的。
要是真讓他猜中了,那以後他就能大肆宣揚,說自己將會是下一任茅山派掌門。
秋生和文才互相看了一眼,兩人都挺忐忑,這事兒不會真的是九叔乾的吧?
要是他們師父真做了這種事兒,他們是該大義滅親呢,還是繼續裝糊塗呢?
這可真讓人糾結。
結果,九叔最後還是被抓了。
不過也就關兩三天。
茅山派的人吃完飯就走了,一路上還在聊九叔的事兒。
石堅琢磨著怎麼整治九叔,比如把這事兒傳出去,最好讓整個茅山派都知道。
就算最後證明不是九叔乾的也沒關係,反正就是想整整他。
晚上,方遠看準沒人注意,用了騰雲駕霧的法術,嗖的一下就離開了馬家鎮。
不到半小時,他就到了附近的酒泉鎮,找到了九叔的家。
秋生和文纔在那兒等著九叔,再加上方遠給了他們點兒錢,倆人就跑去附近吃喝玩樂了,玩得那叫一個痛快,連九叔都給忘了。
方遠到了九叔家,用重瞳術把整個房子都看了個遍。
房子裏有什麼他都知道,九叔藏錢的地兒,秋生和文才藏東西的地兒,全都被他給發現了。
不過方遠沒急著去抓瑰或者搶九叔的秘籍。
這些秘籍對他以後推演可有大用,秘籍越多,需要的功德積分就越少。
就拿《九陰真經》來說,要是內容完整,那需要的功德積分就比殘缺的少多了。
很快,方遠就把九叔所有的道法秘籍都給搜颳走了。
錢也都被他順走了。
不得不說,九叔是真有錢,這些年竟然攢了上千塊大洋,還有好幾根小金條呢。
可惜這些最後都進了方遠的口袋。
這樣也好,讓九叔變成窮光蛋,他為了賺錢,就隻能幫自己去抓殭屍了。
總有一天,他會讓整個茅山派的人都給他打工,幫他到處去抓殭屍和瑰怪。
都弄好之後,方遠悄悄地走進另一個房間。
房間裏全是酒瓶,
但這些酒瓶裡裝的可不是酒,而是九叔這輩子抓來的厲瑰。
裏麵有很多凶神惡煞的厲瑰,需要超度,消除身上的怨氣,才能投胎轉世。
方遠也喜歡超度厲瑰。
不過他更喜歡用物理方式超度,簡單快捷。
而且還能得到不少功德和靈氣,這好事兒幹嘛不做呢?
方遠把所有酒罈都收到了空間裏,然後就離開了九叔的家。
黃山村的小水潭。
自從楚人美鬧出那事兒以後,全村人都害怕這個水潭。
誰也沒能料到,方遠早就把楚人美給解決了。
在水潭旁邊,方遠掏出一個酒罈,把裏麵的惡瑰給放了出來。
“小子,謝謝你放我出來,為了感謝你,我現在就要把你吃掉。”
一隻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惡瑰,眼睛裏全是貪婪,張開血盆大口就朝方遠撲了過去。
方遠臉色一變,這就是它所謂的感謝?他雖然沒太當回事,但這惡瑰也太囂張了吧。
還想吃他?它也不打聽打聽他是誰?
看來,這些惡瑰一個都不能留,都得消滅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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