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反正兩家關係一直不太好,說真的,我到現在都沒明白,怎麼突然又聯絡上了。”
任婷婷一聽有殭屍,乾脆就沒打算跟著去,生怕給方遠添亂。
她對方遠的安全倒是一點也不擔心,畢竟聽說他連殭屍王都敢惹,這點事應該難不倒他。
反倒是方遠心裏有點數了。
估計是任婷婷嫁給了他,被另一個任家的人知道了。
那位任老爺知道方遠的身份,肯定想拉攏他,隻能通過任家來套近乎。
不過方遠並沒有把這些說出來,這是任家自己的事,跟他沒什麼關係。
“好了,不早了,早點歇息吧。”
方遠捏了捏箐箐的臉蛋,她看起來已經困得不行了,臉上滿是倦意。
確實該睡了。
“相公,我困了,想睡了。”
箐箐也真的有點犯迷糊了,伸手推了推方遠的手臂。
“行,那就一起睡吧。”
方遠看著幾個困得不行的人,也覺得該休息了。
他今天確實挺累的,感覺全身乏力。
第二天一早,方遠又踏上了旅程。
儘管他心裏頭一百個不樂意離開家,想多陪陪老婆,享受夜晚的溫馨時光。
但一想到任天堂即將歸來,他隻能先走一步,琢磨著怎麼對付任天堂。
現在他急需大量的靈氣和善行,任何機會都不能放過。
得再加把勁才行。
隻有變得更強,才能實現自己的夢想,畢竟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得道成仙,這事兒他可從來沒忘。
奔波了一整天,到了半夜,方遠穿過了一片樹林。
雖然他是一個人走夜路,但心裏頭一點不慌。
就憑他的能耐,周圍幾百裡內的妖魔瑰怪早就嚇得無影無蹤了。
誰還能拿他怎麼樣?
方遠在黑夜裏走著,不時地釋放出自身的氣血。
對那些惡瑰和殭屍來說,方遠這的氣息,簡直就是上等補品。
實力不濟的,氣血一旺反而容易招災惹禍,但像方遠這種高手,氣血旺盛就成了對付惡瑰的法寶。
他故意放出氣血,就是想擺個誘餌,讓那些惡瑰自投羅網。
沒錯,這就是守株待兔的法子。
要是真有惡瑰忍不住撲上來吸他的陽氣,那正好就成了送上門的靈氣。
“救命,快來救救我!”
方遠正走著,突然聽到有人呼救,連忙回頭望去。
聽聲音像是個大叔在喊救命。
雖然不是美女求救,沒法上演英雄救美,但他也不在乎這個。
主要是晚上遇到這種事,很可能有妖魔瑰怪出沒。
方遠一頭紮進樹林,身形一晃,飛快地往前沖。
沒過多久,就到了事發地點,一躍跳上了一棵大樹。
隻見一個中年男子正被一個惡瑰追著跑。
那惡瑰穿著一身紅衣,臉上長滿了奇怪的肉瘤,醜得嚇人。
而被追的那個男人,穿著一身道袍,衣服都扯亂了。
方遠一眼就認出了他——這不是九叔世界裏的麻麻地嘛,平時總是邋裏邋遢的。
就是那個音樂殭屍電影裏的道士。
一個道士被惡瑰追著跑。
方遠的表情有點古怪,雖然知道麻麻地本事不大,但也沒想到他會被一隻惡瑰欺負成這樣。
而且這隻惡瑰看起來還真有兩下子,跟之前的王婆比起來也不遑多讓。
王婆都能跟九叔過上幾招,這隻惡瑰自然也不簡單。
麻麻地估計也就是剛踏入築基境,打不過紅衣惡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“臭道士,你竟敢招惹我,我現在就要你的命。”
紅衣惡瑰很快就追上了麻麻地,張開雙臂,十根手指的指甲又長又尖,閃著寒光。
麻麻地看得直打哆嗦。
這麼長的指甲,要是抓到他身上,肯定皮開肉綻。
說不定直接就被掐死了。
不行,得趕緊跑!
麻麻地嚇得渾身篩糠,使勁往遠處竄,心裏頭直嘀咕,要能多長兩條腿該多好。
方遠看著他那狼狽樣,忍不住想笑,但心裏明白,是時候該他出手了。
功德積分和靈氣,他兩樣都眼饞。
“放肆的妖怪,竟敢在我麵前傷人,接我一招先天大手印!”
方遠大吼一聲,體內真氣匯聚成一隻龐然大掌。
一隻血紅的大手從天上猛地砸下來,重重地拍在了厲瑰身上。
無窮的氣血之力,就像個小太陽似的,一點點地把厲瑰給蒸發了。
“……”
厲瑰慘叫著,整個身子彷彿被火燒著了一般,陰氣全沒了。
沒一會兒,紅衣厲瑰就完全消失了,化成了一股最純凈的靈氣,飄散在空氣裡。
方遠穩穩噹噹落了地,看著地上的手印,拍了拍手上的灰,心裏頭那個美呀。
又是一筆功德,又是一股靈氣。
多虧了麻麻地,給他引來這麼隻厲瑰,這回可真是賺翻了。
“喲嗬,好氣血!”
麻麻地看著方遠身上那股跟火焰似的氣血,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特別是剛才方遠一巴掌就把紅衣厲瑰給拍死了,更是讓他驚訝得不行。
就一掌,光靠氣血之力,就把厲瑰給滅了,這說明方遠得多厲害。
麻麻地鬆了口氣,雖然不知道方遠是哪路神仙,但他已經被救了,不用再被瑰嚇唬了。
“這位兄弟,我其實剛才就是試試你,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,竟然能打敗紅衣厲瑰……”
方遠翻了個白眼給麻麻地。
被欺負就被欺負唄,打不過就打不過唄,還找這種爛藉口。
這臉皮,可真夠厚的。
“道長,既然你這麼能耐,咱倆比劃比劃,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。”
方遠一隻手撐在樹上。
樹上立馬就出現了個大手印,周圍全是裂縫。
裂縫不停地往外蔓延,沒多久,整棵樹就受不了,轟隆一聲倒了。
麻麻地就在旁邊看著呢,眼睛都瞪圓了。
這力氣,可真夠嚇人的。
要是這一掌打在他身上,骨頭估摸著都得斷。
再看看地上的手印,比他個頭還高呢,看來,還是得低調點兒。
麵子什麼的,不重要。
“我突然覺得,還是前輩更牛。
對了,前輩,我還有事兒,先撤了。”
麻麻地硬擠出個笑來,然後轉身就開溜。
沒辦法,打不過方遠,隻能認慫。
方遠看著麻麻地的背影,也沒搭理他。
這傢夥,一看就不是善茬兒。
而且他還巴望著麻麻地把任天堂給搞變異了呢,那樣纔好收拾任天堂。
方遠也沒多想,繼續趕路,跟在麻麻地後頭。
倆人還正好順路。
麻麻地發現方遠跟在自己屁股後麵,心裏立刻亂成了一鍋粥。
比如說,要不要找個機會幹掉他,隨便找個地兒一埋,神不知瑰不覺。
一想到這兒,麻麻地不禁打了個冷顫,撒腿就跑得更快了。
方遠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心裏明鏡似的,知道麻麻地誤以為自己要滅他的口。
於是,他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跟著。
麻麻地在前頭狂奔,方遠在後頭悠哉遊哉地走著。
可沒過多久,麻麻地發現方遠還是如影隨形,兩人之間的距離愣是一點沒變。
明明方遠就是正常走路!
麻麻地心裏那個疑惑,撓心撓肺的。
他哪裏曉得,方遠有“縮地成寸”的能耐,走一步頂別人好幾步呢。
“前輩,我錯了,我不該那麼囂張,我給您賠不是了。”
麻麻地跑了老半天,愣是沒甩掉方遠。
沒辦法,隻好硬著頭皮轉過身,跪在方遠麵前,那姿態卑微得不能再卑微了。
方遠連個眼神都沒給他,默默地從他身邊繞了過去。
他本就沒把麻麻地當回事兒,不過是順路罷了。
麻麻地愣住了,看著方遠遠去的背影,張了張嘴,愣是一個字兒沒蹦出來。
這會兒他才明白過來,方遠壓根兒不是沖他來的,他還以為方遠要取他性命呢。
他甚至都想好了幾種毀屍滅跡的法子,還跪下來求饒了。
這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麻麻地臉上火辣辣的,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,一輩子都不再見方遠。
“奶奶的,原來是碰巧路過,嚇死我了。”
麻麻地在心裏暗暗咒罵了一句,趕緊站了起來,總不能一直跪著吧。
雖說方遠厲害,但他也是要臉的人。
砰——
地麵猛地一顫,一個巨大的手掌印赫然出現在麻麻地眼前,還帶著閃閃的電光。
麻麻地嚇得冷汗直流,再次跪倒在地,雙手緊緊抱住腦袋。
“前輩,我錯了,我不該亂嚼舌根。”
方遠收回手,轉身就走。
這老頭兒,得給他點顏色看看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,方遠走在蜿蜒的山間小道上,迎麵碰到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少女。
旁邊還跟著幾個小丫頭片子。
方遠一眼看到那個少女,整個人就愣住了。
這不是箐箐嗎?
那個大美女李麗質,他一直忘不了那個清純可人的開心瑰。
不對,這不是箐箐。
結婚後的箐箐早已失去了少女的純真,反而多了一份嫵媚。
眼前這個應該是音樂殭屍裡的女主任珠珠,任婷婷的表妹。
對了,要是以後任珠珠和箐箐在一起,那倆姑娘不僅漂亮,還長得挺像。
要是能把任珠珠也娶回家,再加上一個箐箐,那豈不是雙倍的快樂?
哎,扯遠了,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以後有的是機會和任珠珠相處。
任珠珠騎車的時候也看到了方遠,第一眼就被他的帥氣給迷得神魂顛倒。
這可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帥的小夥兒。
以前我也碰見過挺多帥哥,但像方遠這麼帥的,氣質上沒一個能比的;氣質好的,長相又沒他那麼出眾。
任珠珠覺得,自己對方遠是一見傾心。
或許是因為方遠實在太帥了,她看得發獃,連自己正在騎車都忘了。
腳下一不留神,踩到了塊活動的石頭,車子一晃。
她整個人失去平衡,往一邊倒去,直接就往方遠身上撞。
“哎喲——”
方遠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摟住,拉進了懷裏。
一縷青絲拂過方遠的臉龐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香氣。
方遠輕輕嗅了嗅,這味道真好聞,是天然的體香。
“你沒受傷吧?”
方遠的眼神中滿是關切。
“謝謝你,剛才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任珠珠羞澀地低下頭,理了理還有些潮濕的頭髮。
她竟然覺得方遠帥得讓人著迷,看得都有些發愣了,甚至開始對他心生愛慕。
就連摔倒都倒進了他的懷裏。
“那以後可得小心點兒。”
方遠放開了她。
雖然他很想繼續抱著她,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麵,不能太主動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任珠珠望著漸漸遠去的方遠,心裏有點不捨。
不知怎的,她就是想和方遠在一起,永遠不分開。
“哎呀,你該不會是對這位公子動心了吧?”
“哎呀,要是喜歡,就主動點兒,這位公子看起來年輕有為,氣質脫俗,可別錯過了。”
幾個跟在任珠珠身邊的丫鬟,這些年一直照料她,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。
很明顯,任珠珠是看上了方遠,一眼就淪陷了。
不過說實話,她們也覺得方遠真不錯,英俊瀟灑,風度翩翩。
要不是身份相差懸殊,配不上方遠,她們還真想嫁給他。
“哪有,絕對不可能,他那麼帥,我……”
任珠珠沒再說下去,隻是盯著方遠的背影,莫名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他。
氣質上,她覺得自己差遠了。
“哎,他好像要去我們任家鎮,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?”
任珠珠心裏打起了小九九。
就算不能和方遠在一起,隻要能見到他,也挺好的。
就像以前的方遠一樣,上學時暗戀班上的某個女生。
每天吃飯時,假裝不經意間路過;上廁所時,也假裝不經意間路過。
隻是為了看她一眼。
方遠走在前麵,知道任珠珠在跟著自己,但他並沒有主動搭腔。
現在他可是香餑餑,很多人都會喜歡他,關鍵時刻,他還能再給對方一個機會。
沒必要像哈巴狗一樣衝上去討好。
做舔狗真丟人。
想想秋生、家樂,還有文才,這三個舔狗,哪一個成功了?
現在秋生和文纔不在,家樂也不在,要是他們在,肯定已經在心裏罵開了。
聽聽,這話像是說的嗎?
哎呀,居然有人說他們是追捧別人的“小迷弟”。
過了好一陣子,方遠抵達了任家鎮,任珠珠還默默地跟在他屁股後麵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。
直到方遠走進了旅館的大門,任珠珠這才依依不捨地停下了腳步。
“真是的,我連這位大哥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呢。”
任珠珠覺得挺遺憾的,跟了方遠這麼久,連他叫什麼都不清楚。
“小姐,要不等會兒讓曹隊長來問問,咱們先撤吧。”
旁邊的小丫頭出了個主意。
“嗯,這辦法不錯,我挺喜歡的。”
任珠珠眼睛一亮,沒想到自家小丫頭這麼機靈,能想出這麼妙的招兒。
她決定就這麼乾,先弄清楚方遠叫什麼名兒,
然後再想辦法靠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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