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察?”靚坤覺得有點不對勁,雖然他老媽的壽宴請了不少察,但這些人膽小得很,怕被調科查,大多數都是禮到人不到,就算有膽子大的,也是盡量低調行事,不會幹這種蠢事,“查清楚怎麼回事了嗎?”
“大概是被人耍了,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誰耍的。”
“怎麼會有這種蠢貨!”
靚坤轉頭問話時,沒注意到旁邊幾個跟他玩牌九的堂主,互相之間使了個眼色。
“靚坤,我覺得如果裡都是這種蠢貨,咱們反而應該高興才對!”一旁的基哥插話道。
“說得對,如果都是這種察,咱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……”
“這樣的人才,咱們得好好拉攏一下……”
幾位堂主的話讓靚坤順勢下了台階:“行,傻強,先把人安頓好,等壽宴結束了,我再親自過去看看,到底是誰敢來招惹我!”
就在傻強準備離開時,突然從洗手間方向傳來靚坤老媽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“靚坤,你這傢夥,死哪兒晃蕩去了!”
靚坤順著叫聲望去,隻見老媽一臉傷痕,頭髮亂糟糟,衣服也歪七扭八,像是被人痛打了一頓。
他急忙跑過去扶住老媽:“媽,你這是咋了,咋弄成這副模樣了!”
“你眼瞎啦,我被人打了!”
“誰打的你!”靚坤怒吼著問。
“一個裝女人的胖子,跟著我進了廁所,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一頓暴揍,你得給我報仇……”
“媽的,傻強,你去找找,那傢夥肯定沒走遠,抓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他這麼一說,手下立馬開始四處找了起來。
男扮女裝那麼明顯,沒費啥勁,沒多久就看見一個穿著裙子、短髮、胖乎乎的身影趁人不注意從門口溜走了。
眼尖的靚坤老媽一眼就認了出來,指著那背影大喊:“就是那個胖子!”
靚坤一聽,第一個沖了出去,後麵跟著的小弟剛跑幾步,就被基哥他們攔住了:“這邊交給我們,你們幾個從那邊包抄,別讓他跑了!”
靚坤追了兩條街都沒追上那個靈活的胖子。
也不知道那胖子是不是嚇慌了,跑著跑著鑽進了一條小巷子。
靚坤跟了進去,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巷子裏洞洞的,連個人影都看不見,就算胖子跑得再快,也不可能一下就沒了。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,對危險的直覺一直都很準。
正準備轉身離開,頭頂突然澆下一桶液體,把他全身都給弄濕了,那味道是汽油。
“啪!”前麵不遠處亮起一團火,被點燃的廢紙箱映出了陳浩南的臉。
這張多年未見的臉讓靚坤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:“陳浩南?”
要是個陌生人,他肯定扭頭就跑,但看到是陳浩南,驚懼感就少了很多。不管怎麼說,陳浩南是他認識的人,要是敢動手,除非能讓他瞬間死掉,連聲都發不出來。不然,哪怕他喊一聲被人聽到,陳浩南和他的家人、朋友都會遭到的報復。
在的地盤當老大,難道還不知道“死”字怎麼寫嗎?
火光忽閃忽閃的,映得陳浩南神情冰冷,像極了來索命的魂。
“好久不見,你準備好了嗎?”
“啥呀?”
“我老大B哥的賬,你也該還了!”
“還啥賬?你算哪根蔥?憑啥來找我算?”靚坤瞪著眼罵道,“不管你咋樣,你也是在拜過祖師爺的,敢這樣跟我說話,是想欺師滅祖嗎?”
“?”陳浩南冷笑了一聲,“我不是早被你設計趕出了嗎?現在還敢提這個。逼走我,再逼走蔣先生,不就是為了搶老大的位置嗎?其實這個位置你坐不坐,跟我沒關係,但你錯在不該殺我老大全家。今天我就是來給B哥報仇的!”
聽這話,靚坤立馬想逃。
可沒想到,不知何時趙山河端著出現在他身後。
前麵是火,後麵是,身上還有汽油,靚坤隻能硬著頭皮辯解:“說話得有證據,你有啥證據證明B哥是被殺的?總不能因為蔣天生在的時候我跟他有矛盾,就冤枉我吧。大佬B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,誰知道得罪了多少人,你不能把所有賬都算在我頭上吧!”
“我就知道你會耍嘴皮子,沒關係,我有證人,讓你死得明白點!”
隨著陳浩南的話音落下,剛纔不知去哪的傻強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“坤哥,對不起……”
“你他孃的敢這樣對我,我對你一直都不錯吧!”
“蔣先生已經回來了,你也教過我識時務者為俊傑,而且山雞哥還答應給我一千萬,所以不好意思啦!”
“你他孃的,我等下再跟你算賬!”靚坤氣憤地丟下這句話,轉頭低聲下氣對陳浩南說:“咱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以前也挺照顧你的,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,我讓位離開就是了……”
“你怎麼對我,我當然記得清清楚楚,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。”陳浩南冷冷地說。
當初要不是天天被靚坤欺負,他也不會走上混社會的這條路,到現在他還記得,靚坤是怎麼拿汽水砸他,用瓶子打他的。
現在聽到這話,他直接接過女友遞來的可樂,靚坤臉上一噴,然後反手一瓶子砸在他腦袋上。
靚坤一下子被砸得頭破血流,跌坐在地上,山雞和包皮一起堵住了他的退路。包皮拎著棍子衝過來,一頓亂砸。
“去死吧,你這傢夥,殺了我老大,我今天非把你弄死不可……”
包皮看起來打得挺凶,其實都是打在身上比較結實的地方,而且在打的過程中,還故意把棍子往靚坤夠得到的地方靠。
這麼做是陳浩南的意思,因為大家畢竟都是的人,要是真的把靚坤幹掉了,那就是背叛師門。老大犯了錯,也該由社團來決定怎麼處理,不能由他們這些小弟隨便動手。
但如果讓社團來處理的話,靚坤至少還能保住性命,因為他當老大的時候沒損害過社團利益,殺大佬B隻是私人恩怨。社團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讓老大賠命,最多也就是把他趕出。這是他們不想看到的結果,今天如果不除掉他,以後還不知道會出啥事。
想幹掉靚坤,隻能設計讓他自己送死,而且絕對不能是他手下的兄弟下手,不然社團根本沒容留一個殺了老大的人。
結果靚坤還真沒讓大家失望,趁包皮攻擊的空隙,一把搶過棍子,把包皮給劫持了。
“滾開,都他媽給我滾開,誰再靠近我一步,我就殺了他!”
“別亂來!”
“放開他……”
“老大,我好害怕……”
在一片吵鬧聲中,靚坤終於看到了一條逃生的路。
與此同時,之前給他開罰單的那個戴眼鏡的察,也被陳浩南的人引到了巷子口。
剛跑到巷口的靚坤還沒來得及逃跑,就被那個戴眼鏡的察舉攔住了:“把放下!”
緊張中的靚坤根本沒看清對方是誰,還以為是陳浩南帶來的幫手,下意識想用棍子突圍。結果他剛舉起棍子,就被同樣緊張的察一打中了額頭。
隨著一聲清脆的響,剛才還在得意洋洋的靚坤,所有的野心瞬間化為烏有……
作為三大社團之一的老大,靚坤的名字隻在報紙上出現了一天,就被娛樂新聞徹底掩蓋,如果他地下有知,不知道會作何感想。
正在魚塘釣魚的放下手中的報紙,搖頭嘆息:“真是何必呢!打拚了一輩子,最後啥也沒落下。”
他轉頭問身邊的陳浩南:“靚坤的家人咋樣了?”
“蔣天生表麵上說是把靚坤的家人送去了外,其實估計現在早就死了。”陳浩南迴答。
“這確實是他的風格。”冷笑了一聲,“你作為他回來的最大功臣,沒給點獎勵嗎?”
“早先時候說讓我當銅鑼的老大,後來又變卦,說我資歷淺,得多給辦事,才能名正言順坐上那把交椅。”
“嗬~”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蔣天生這人,不論是腦子還是能力都挺強,唯一的問題就是心眼兒小,容不下旁人。他老爹蔣震去世那會兒,原本是打算讓蔣天生和蔣天養兩兄弟一塊兒管,可蔣天生不樂意分,就使壞陷害,硬是把親弟弟蔣天養給逼走了。
蔣天養一氣之下離開去了泰,二十年都沒回來,兄弟倆的關係算是徹底掰了。
道上的人誰不知道這事兒,這事兒也讓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太好。要不是蔣天生確實有點能耐,隻怕早就淪落成三流了。
蔣天生最擅長的就是給人畫餅充饑,大佬B、靚坤、太子、賓、恐龍、十三妹這些人,都被他忽悠過。一半以上的堂主,都是他靠這種方式拉攏來的,極大地增強了的勢力。
不過呢,他那狹隘的性子,老愛打壓那些冒尖的人。
大佬B的能力智商其實都不足以當堂主,但他傻乎乎的,一根筋,所以蔣天生就抬舉他去跟靚坤鬥,好削弱靚坤的勢力。
太子、賓這些人,也都是被他用同樣的子壓製的。本來隻要控製在一定範圍,事情就不會鬧大。可問題是靚坤這人有點瘋狂,被打壓多了之後,乾脆不幹了,這才逼得他退位。
其他那些曾經被他打壓過的堂主,看到靚坤反抗,還撈了不少好處,當然就順勢把他趕走了。
人要是一直沒嘗過力的滋味也就罷了,可一旦嘗過,就再也放不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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