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期貨跟可不一樣,是全款買賣,有多少錢就買多少,得全額投入。期貨呢,是用保證金交易,隻要拿出5%-10%的錢就能做全額的交易,資金能放大十倍到二十倍。
比起來,期貨的利潤和風險都大得多,賺的時候可能一下子翻好幾倍甚至十幾倍,虧的時候也可能眨眼就沒了。
呢,每次都給方展博一百萬讓他買期貨,然後自己再用十倍的錢做相反的操作。
這事兒肯定得瞞著方展博,不然人家知道自己成了倒黴蛋,就算不被氣死,自尊心也得受挫。別的還好說,沒了自信,還怎麼當他的得力助手?
……
就靠著方展博這個倒黴蛋,短短一個月,就賺了好幾億。
這賺錢速度跟印錢似的,要不是怕操作太頻繁影響了的股市,他早就賺翻了。
現在方展博不想幹了,正好順水推舟讓他休息幾天,恢復恢複信心,也等著股市緩一緩再動手。
“錢的事兒你不用操心,這點錢不在乎。不過既然你提了,那就先休息幾天,別太逼自己。要相信自己,你從小就跟著你爸看股市,也算是家學淵源,趁這個機會多看看書,充充電!”
……
方展博看到自己虧了這麼多錢,不但沒怪他,還安慰他,感動得差點掉眼淚。
“天哥,您放心,我回去一定加倍努力學習,絕不辜負您的期望……”
靠著方展博這個倒黴蛋在股市裡呼風喚雨的時候,遠在蘭的蔣天生也迎來了客人。“蔣先生,不見,您氣色真好!”大宇熱情地打招呼。
作為蔣係的人,他在蔣天生麵前一點也不拘束。
跟大宇一起來的賓他們,都知道這次來的目的,就是讓蔣家重新坐上的老大位置。
不過,他們對這事兒根本不上心,不管是賓還是太子,對那個位置都沒啥興趣,誰坐都一樣。要不是靚坤一直找他們麻煩,他們才懶得來請蔣天生復出呢。畢竟對於一個來說,穩定最重要,老是換老大容易亂套。
“確實是好久沒見了。”蔣天生打完招呼問道:“你們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……”
說實話,賓一直不太瞧得上蔣天生,覺得他太虛偽,整天給人畫餅,讓別人為他賣命。
最典型的就是大佬B,當初蔣天生知道靚坤上位後可能會對他不利,就連夜逃到蘭,卻沒帶上對他最忠心的大佬B。雖然大佬B是堂主,不能放棄地盤和手下跟他一起走,但提醒一下他應該不難吧。
可蔣天生不但沒提醒,還故意把大佬B留在原地,明裡暗裏跟靚坤對著乾,最後導致大佬B一家都被害死了。
以他在多年積累的人脈,如果真想救大佬B,根本不難。就算救不了大佬B,救下他的妻女也不難。
但他什麼都沒做,眼睜睜看著最忠心的下屬犧牲了自己和全家。
這麼做目的很明顯,就是為了平息靚坤的怒氣。
他在位時,經常偏袒靚坤。如果不讓他有個發泄的出口,這股火遲早會燒到自己頭上。
事實也證明瞭這一點,靚坤殺了大佬B全家之後,心裏的不滿得到了釋放,果然沒再找蔣天生的麻煩。
賓根本不相信,大宇他們在來之前沒跟蔣天生通過氣,現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還不是想讓他們主動邀請,先在道義上佔個理兒。
雖然心裏不爽,但為了自己的目的,哪怕再不情願,表麵功夫也得做足。
“是這樣的,蔣先生,我們這次來,是想請您回去重新當老大!”賓直截了當地說。
“怎麼,靚坤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嗎?我聽說他上位這幾年,發展得不錯,地盤擴大了不少,還把老對手東星給整趴下了呢!”蔣天生笑著問。
“沒錯,他上位後確實讓上了個台階!”太子插嘴道:“但這傢夥一點度量都沒有,因為忌憚我們幾個的實力,一直用陰招對付我們,想要削弱我們。這樣的老大,我們實在沒接受!”
“這樣!”蔣天生笑了笑,“那你們為什麼不從其他人裡選一個老大呢?就像他當年上位那樣!”
賓一聽就知道蔣天生還在記恨當年把他趕出去的事兒,為了避免太子口無遮攔說錯話,他趕緊接話:“我們幾個,不管是聲望還是能力,都沒資格坐那個位置。當年靚坤能上位,是因為那時候很多堂口的生意都離不開他,大家為了讓手下有飯吃,才選了他。”
“那你們現在想讓我回去,就不怕那些以前吃不飽飯的小弟有意見嗎?”蔣天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,“要是他們覺得靚坤帶得更好,我回去也沒意思!”
這話讓賓差點氣炸,蔣天生的意思很明顯,如果要請他回去當老大,就得幫他掃清所有障礙。比起靚坤這種靠自己打拚上位的人,蔣天生這種要求別人幫他收拾好一切才勉強回來的人更讓人討厭。
要不是被靚坤折騰得受不了,他才懶得跟蔣天生玩這套虛頭巴腦的把戲。
但現實情況逼得他不得不這麼做。如果他隻是個普通上班族的話,大概早就拍屁股走人了。
麵對這種讓人作嘔的上司,大不了辭職不幹就是了。但混就完全不一樣了,這麼多年混下來,得罪的人少說也有三五十個。
現在他坐在堂主的位置上,別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,也沒那個膽子敢跟對著乾。可一旦他離開了,變成一個沒人撐腰的孤家寡人,結可想而知。能活過三天,就算他命大了,更嚴重的話,甚至會讓他生不如死。
就是這樣,一旦進來了,想出去就沒那麼容易了,職位越高的人越是如此。
“蔣先生,這點您大可放心,靚坤對兄弟下手,已經引起幫裡兄弟不滿,他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!”賓說道。
“幫裡的兄弟,他對誰下手了?那個人我認識嗎?”蔣天生明知故問,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。
賓強忍著噁心,解釋道:“是大佬B,我派人專門查過,可以確定,大佬B全家被殺的事情,就是他做的。”
“!”蔣天生先是驚訝了一聲,接著眼圈迅速變紅。
坐在對麵的賓,從心底佩服蔣天生的演技,說哭就哭,毫無做作,看起來真的悲痛欲絕。
“他怎麼有那麼大的膽子!”蔣天生怒吼著說:“大佬B一直以來對社團忠心無比,為社團立下了汗馬功勞,沒想到沒死在和其他社團的爭鬥中,卻死在了自己人的手裏。這個仇咱們一定要報,不管我能不能再坐上龍頭的寶座,我都要親手為大佬B討回公道!”
蔣天生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,真可謂是說話的藝術典範。從最初的拒絕,到後來似乎是不經意間的答應,中間穿插著質疑、要求、解釋等多個環節,讓人誤以為他不是為了那個位置纔回來的,而是為了替幫裡的兄弟報仇,才勉強答應了這個看似不合理的要求。
沒什麼心眼的太子,顯然被他這番表演給騙了,眼裏含著淚水,一臉悲傷地說:“蔣先生,拜託您了,一定要讓咱們回到以前那個公平、公正的好時光!”
賓有時候都在琢磨,這位力最強的太子,到底是腦子裏全是肌肉,還是故意配合演出,裝傻充愣呢。
自從老對手東星衰敗之後,靚坤就覺得的天都變得更加明亮了。
他認為自己能帶領走到今天這一步,實在是功不可沒。雖然還是比不上,但那又怎樣呢?走的路跟他們不一樣,兩者之間並沒有根本性的矛盾。而且因為的地盤禁止洗衣粉生意,那些癮君子隻好跑到其他社團的地盤去買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還間接地幫賺了不少錢呢。
俗話說得好,富貴了不衣錦還鄉,就好比穿著華麗的衣服在夜裏行走。靚坤為了炫耀,特意在他老媽生日那天包下了整個大富豪酒樓,給她慶賀。
車隊剛停在酒樓門口,一輛輛賓士車整齊排列,這時,一名戴著眼鏡的察走了過來。
“先生,這裏不能停車!”察說道。
“什麼!”率先下車的傻強衝著察不滿地嚷嚷道:“誰說不能停?你是從哪冒出來的?銅鑼誰不認識我們坤哥?別以為你穿上服就了不起,連你們長見到我們坤哥都得客客氣氣的!”
察卻不理他,直接對剛下車的靚坤說:“先生,麻煩您把車挪一下,這裏不能停車。如果您不挪的話,我有給您開罰單。”
“你這該死的小四眼,沒聽到我說話嗎?”傻強怒吼著。
“哎!哎!哎!”靚坤擺了擺手,“注意素質,今天是我媽大喜的日子,別弄出那麼多不開心的事來!”
說完,他斜了察一眼,順手從身上掏出一疊錢放在車前擋風玻璃上,“要開罰單是吧?給你,你喜歡一分鐘開一張也行,兩分鐘開一張也行,罰完才能走,先生!”
“你這樣,我有告你妨礙公務!”察不滿地說。
“怎麼!想抓我!”靚坤用手指戳著察的口說道:“那你趕緊多叫幾個察來抓我,我倒要看看你能拿什麼罪名整我。咱倆都是乾察這一行的,你怎麼這麼不開竅!真不知道那些當的把我們納稅人的錢都花到哪去了,怎麼連你這種人都能混進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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