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這種已經消失了很長時間的秘法,翢動又如何會?他是如何知曉大地也是一種類似於生物的東西,也是有規律可循的?”
王紫荊望著那立於峽穀角落的翢動,眼中滿是驚駭之色,他釋放出一道道仙元力光柱,覆蓋了一塊又一塊地麵,最終,他以光柱為圓心,在那一道道光柱的正中央,標記出了一處地方。
他的動作是如此的熟練,如此的自然,如此的圓潤,如此的渾然天成,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大師,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天地之間,隨意而隨意地測量著每一塊不規則的地麵。
王紫荊目瞪口呆地望著翢動,那行雲流水的動作,就連身為一名煉丹師的她,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翢動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剛剛開始培育靈草的人。
“這翢動,到底是怎麼辦到的?”
王紫荊麵色蒼白,心臟撲通撲通直跳。
翢動在這些凹凸不平的泥土上,一共測量了八十一處中心點,每一處都被標記上了一層淡淡的紫光。
從這一點上,王紫荊便能看得出來,翢動對泥土這個“生命”,極為熟悉,能夠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,隨意操控。
就在此時,翢動手中的光柱一收,右手的手指微微彎曲,然後猛地一彈。
“咻咻”的聲音響起,一枚枚仙元凝膠飛射而出,準確地落在了八十一處核心之處。
就在王紫荊疑惑不解的時候,翢動單臂猛然一揮,王紫荊隻覺得一股龐大的力量在這片空間中微微移動,然後她就看到八十一塊仙元凝膠,“砰”的一聲爆碎。
仙元凝膠中蘊含的所有能量,在這一瞬間,就像是下起了一場大雨。
剎那間,王紫荊彷彿看到了一場幻覺,“呼”的一聲,沉睡中的灰棕色地龍蘇醒過來,一股黑色的生機,從它的身下蔓延開來,轉眼間,星雲世界的泥土都變色了。
“啊?”
王紫荊大吃一驚,翢動以他的大皂角測量之法,將仙元之力發揮到了極致,隻需要九九八十一塊仙元之力,便能培育出如此肥沃的土地,哪怕是身為一名靈草培育宗師的她,也感到不可思議。
王紫荊連忙彎下腰,用手指撚了撚泥土,驚奇地發現,這泥土中蘊含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多,完全可以滿足糧食的需要。
王紫荊滿臉激動,直到此刻,她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翢動。
翢動才剛開始種地,怎麼可能會比華山這個第一個種地的人差?
宗主王紫荊很是滿意地站了起來,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,王雨石則是一臉詭異的笑容,而王紫荊則是對著翢動叫了一聲:
“幹得好,翢動。有了這一招,接下來的培育,我的成功率就會大大提高,接下來就可以種了。”
翢動歪了歪頭,望著這位說要離開,但並沒有離開的人,似笑非笑地說道:
“就這些?”
“對!”
王紫荊讚許的點了點頭,看向翢動的目光,也是帶著幾分讚許。
翢動重新露出笑容:
“哈哈,不過如此。”
話音落下,翢動手掌一揮,“唰”的一聲,八枚散發著瑩潤亮光澤的黑色玉牌便被他丟了出去。
八顆漆黑隕石,在空中形成一個八邊形的陣法,分別連線在“休”“傷”“生”“死”“杜”“景”“驚”“開”八個方位,仙力流轉,將自己的氣勢全部隱藏起來,就像是八頭沉睡的太古凶獸,猛地鑽入地底,霸佔了下方的陣眼。
“這是……”
宗主王紫荊正滿心疑惑,卻忽然感到一股有規律的爆炸,一股強大的力量,像是從地底深處爆發出來,從地底深處洶湧而出。
所有的力量都被封印在了泥土之中,沒有一絲的泄露,隨著這股力量的湧動,整個星塵界的泥土都開始變色,“唰”的一聲,原本淡黑色的泥土,竟然被染成了一種黑色的液體。
“啊?”
王紫荊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,再也無法淡定,連忙彎下腰,從地麵上抓了一把泥土,仔細地捏了捏,讓王紫荊震驚的是,這一小塊泥土中,居然有三千多的能量。
就算是在三級泥土中,也是非常濃鬱的。
這裏的土壤,都是用來種植靈草的。
王紫荊目瞪口呆,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,一臉震驚地看著翢動。
“翢動,剛才那一道黑色符籙,就是你扔出去的?這,這黑土符的威力,到底有多大?”
一張黑色符紙,最多蘊含一百三十個能量單位,八張黑色符紙,根本不夠用。
但即便如此,他依舊獅子大開口,漫天砍價,至少得讓他從這攤渾水裏抽身。否則,即便他把事情全盤托出,社團或許不至於傷筋動骨,他自己卻非得進監不可。就算不被斃,誰又願意被囚禁起來呢?
他言語間透露的意思再明顯不過:隻要不追究他,其他都好商量。
可怎會輕易答應?瞧著他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,隻是微微一笑,隨即彎下腰,湊到他耳邊輕聲細語了幾句。
原本滿不在乎的臉色,在聽完這句話後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他怎麼敢這樣做!”
“那咱們打個賭如何?”有成竹地說,“你要是敢冒險,我也不會阻攔。”
“他可是察,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!”此刻就像個紅了眼的賭徒,眼神瘋狂,若不是被手銬銬著,恨不得衝上去掐死。
審訊室外的員見狀,立刻持沖了進來,將團團圍住。
“不必如此緊張,他不敢亂動的。”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退下,轉而又對說:“我說過,這件事我會一查到底,不管我是不是察。現在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,時間一到你若還沒給出答案,我就替你做決定。”
說完,他便邁步審訊室外走去。
可還沒走到門口,心理防線早已崩潰的就已經徹底招了:“我說,我全交待!”
接下來的審訊工作出乎意料地順利,不僅承認了自己的罪行,還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講述得一清二楚。
這一幕讓所有員都驚訝萬分,性格直爽的淩兒更是追著問:“陸sir,你跟他說了什麼,他怎麼一下子就全招了?”
“秘密!”故作神秘地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。
其實他在耳邊說的是:“我和的是朋友,如果你繼續耍賴,我隻能請出手幫忙了。還有,我也得告訴你,這案子能這麼快破,是因為幫了我很多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
這句話的真假,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。
單憑方的力量,就算能拿到一些資訊,也不可能這麼快破案,更別提連同處理那些第三方勢力的人也一併抓了。
能做到這點的,隻有地下社會的某位大佬出手。雖然他此刻被關在,但仍能獲取外界的訊息。昨晚各大社團的大佬都被帶到了,唯獨還在外麵逍遙自在。僅憑這一點,就足以說明的話至少有五分可信。
即便隻有五分可信度,也不敢賭。在普通人眼裏或許和善,不欺負人,也不強取豪奪,但在各大社團眼中,他就是個魔頭。如果真有人能讓出手幫忙,別說了,就連他的家人都可能有危險。做事向來是寧可錯殺,也不放過,怎麼敢冒險。
而這邊,心裏也對多了幾分忌憚。
原本他隻是想用這話嚇唬一下,如果對方不配合,他就去找靚坤談。麵對社團整體生意可能受損的情況,一個堂主根本不重要。他相信以靚坤的性格,即便不主動配合,也能提供不少關鍵線索。
沒想到,第一步剛做完,事情就結束了。這讓對在地下社會的影響力有了更深的認識。
看來,之後得想辦限製一下,不然等他勢力壯大起來,就真的麻煩了……
擊案不到四十八小時就告破,總算讓方挽回了一些顏麵。
但這邊就不好過了。雖然沒有直接找的麻煩,但下麵的員因為這事對產生了強烈的反感,隻要牽涉到的事情,就會特別嚴格,搞得的幾個大佬滿腹怨言。
“真是個蠢貨,連四十八小時都撐不住就招了,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麼當上堂主的,跟這種人混在一起,真是丟臉……”
“就是,扛過強製拘留的時間,跑路去蘭不就行了,察再厲害,還能跨抓人?真是個廢物,早知道還不如讓我中籤呢……”
“別說了,你們還不知道吧,這事裏有的影子,就算換成那種情況,咱們也占不到便宜……”
“我也聽說了,那邊傳出來訊息,就是因為出手,他纔不得不招供,招了還能保命,不招的話,死路一條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
“怎麼哪都有?這件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,憑什麼插手進來,真當我們好欺負?”
“現在勢力那麼大,這些社團,哪個不被他放在眼裏?”
“真是氣人,也沒人出來收拾這幫方人……”
各堂主的抱怨,讓靚坤心裏暗自得意。
當初抽籤的時候,就是他動了手腳讓中籤的,目的是在任務結束後,把賣給方,徹底削弱閩南一派的實力。
沒想到還沒等他下一步動作,就已經替他辦好了,省了不少力氣。
雖然現在的勢和他原本想的有些出入,但對接下來的計劃反而起到了推動作用。
“安靜點!”靚坤敲著桌子說,“聽我說兩句。”
龍頭一開口,眾堂主立刻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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