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乞白賴”這個詞用得真貼切。
“四目道長,你是這麼說的吧?死乞白賴,我真沒想到,我這麼有誠意,居然被你這麼說。”
方遠對著空氣一抓,鎮妖劍立馬就到了他手裏。
他確實有點兒糾纏不休,但被人當麵這麼說出來,他能不生氣嗎?
那隻好給四目道長點顏色看看,挽回點麵子。
四目道長恨不得抽自己徒弟一個大嘴巴子,這也太沒腦子了。
這種話怎麼能說出口呢?
家樂也頭疼了,這話一說,就是把方遠得罪了。
“方老闆,我不是那種人吧?能不能把你的劍收起來?”
四目道長輕輕碰了碰鎮妖劍,心裏慌得一批。
他知道,方遠的鎮妖劍可不是一般的玩意,一刀下去,什麼都能劈開。
更別說方遠自己就是個高手中的高手,氣血旺盛,還有重瞳。
道法上他可能比不上方遠,但要單打獨鬥,方遠一腳就能踹翻他。
一休大師在一旁看著,一眼就看見鎮妖劍上閃著金光。
這好像是功德之光。
方遠居然有功德法器,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東西。
沒功德的人,根本得不到功德法器的認可。
這是他在古書上看到的。
一休大師揉了揉眼睛,用法眼仔細看了看方遠。
隻見他全身散發著柔和的功德之光。
這明擺著就是個有功德的人。
一休大師偷偷瞄了一眼箐箐,她一直盯著方遠看呢。
他原本覺得家樂挺合適,現在看來,家樂太笨了,能力也不行,根本比不上方遠。
方遠有功德,應該能好好對箐箐。
“哎,方老闆,我之前答應你的那本不完整的秘籍,我這就給你取來。”
四目道長慌忙找了個託詞,扭頭就開溜,
生怕得跟方遠那厲害的功德法器打交道。
“不完整的秘籍?你要它幹什麼用?”一休大師滿臉疑惑地問。
方遠琢磨著一休大師身為佛門高僧,說不定手頭也有些佛門經典。
他琢磨著多換幾本不完整的秘籍,好日後多推演些東西。
“一休大師,我這兒有些自個兒煉製的頂級法器,你要是手頭有什麼破損的或者不用的,都可以拿過來換,我願意跟你換。”
方遠掏出一個頂級的法器——八卦鏡,擱在了桌子上。
一休大師趕緊接過法器,仔細地端詳起來。
他心裏頭那個感慨。
沒想到方遠居然能煉製出這麼厲害的法器,真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。
四目道長怎麼想的,居然把這麼個潛力股拒之門外。
要是拜他為師,光是想想都美得讓人睡不著。
“這法器真不錯,你真不要了?那你可就虧大了。”
一休大師很想換,但又怕佔了方遠的便宜。
“沒事,我就愛收集這些不完整的秘法,好自個兒推演研究。”
方遠話說得這麼明白了,
一休大師也不好拒絕,而且他自己也挺想要的。
“行,那我現在就去取。”
不一會兒,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一塊兒回來了,手裏抱著一大堆古書和秘籍。
這些都是他們這段時間蒐集來的。
方遠也挺大方,拿出一堆法器給了他們。
一休大師開心地接了過去。
四目道長已經有法器了,所以什麼也沒說,但心裏頭還是不太痛快。
吃過早飯,方遠就留在這兒,等著皇族殭屍的到來。
按劇情發展,這幾天應該會有人路過這兒。
這皇族殭屍身上帶著龍氣,還被雷劈過,發生了變異,肯定特別厲害。
一宿過去。
到了晚上,一休大師不停地念經誦佛,那聲音特別大,方遠都有點受不了了。
但他不是四目道長,沒那麼大的脾氣,於是好言好語地跟一休大師聊了聊,表現得特別有禮貌。
一休大師也挺給麵子,所以方遠睡得還挺踏實。
第二天早上,方遠一看,發現正好有一群人路過這兒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群人中間的銅角金棺上。
裏頭應該就是皇族殭屍了。
就算隔著一段距離,他也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陰氣。
比任老太爺還要強上許多。
他沒想到,皇族殭屍居然這麼厲害。
難怪一休大師和四目道長都打不過,最後還得請神幫忙,才勉強擊敗它。
要不是請神仙出手把它打得半死不活,我們還真不一定能贏。
而且,它現在還沒恢復到最強狀態呢。
要是再被雷劈幾下,這傢夥可能還會變得更強。
“哎哎哎,別磨蹭了!”
人群中,一個說話尖聲尖氣的烏侍郎滿臉不高興,語氣傲慢得很。
方遠對這種人根本提不起好感。
烏侍郎剛罵完四目道長,一眼就看見了方遠。
他眼前一亮,心想這小子長得細皮嫩肉的,八成是個不喜歡女人、隻喜歡男人的主兒。
方遠這個英俊少年,立馬就勾起了他的興趣。
“小夥子,你叫什麼名兒?”
方遠一聽,臉色立馬就變了,手也開始哆嗦,這烏侍郎是個變態,居然看上他了。
他差點就想動手揍人了,但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。
“四目道長,一休大師,我跟你們說,我昨晚做了個夢。”
方遠話鋒一轉,把一休和四目都給說懵了。
怎麼突然說到做夢了呢?
“我做了個噩夢,醒來就大喊:‘我的大清,怎麼就沒了呢!’”
一休和四目一聽就樂了,他們明白方遠的意思了。
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機靈。
大清朝滅亡都好些年了,但那些殘餘勢力還挺大。
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慫,說不定哪天還想復辟呢。
幾個八旗子弟被這話氣得不行,覺得臉上無光,恨不得立刻拔刀砍了方遠。
他怎麼敢這麼說他們的祖宗?
他們可是大清的八旗子弟!
“臭小子,你敢看不起我們大清,你是漢奸!”
烏侍郎火了,一揮手就讓幾個八旗子弟抄傢夥。
方遠心裏那叫一個無語。
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,就算還想造反,也得拿槍吧?
這都什麼時代了,還用這種老掉牙的刀,真是太落伍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些八旗子弟雖然不會造反,但刀法確實不錯,一個個都練過武,算是有點能耐,對付幾個門外漢綽綽有餘。
但方遠連鎮妖劍都沒拔出來,也沒打算動手。
他覺得,對付這些人,得用正確的思想來感化他們。
比如說……
他從空間裏掏出一挺馬克沁重機槍,對著地麵就是一通掃射。
噠噠噠……
子彈像不要錢似的往地上打,泥土四濺。
八旗子弟全都傻眼了,瞪大眼睛看著方遠。
他們又不傻,這玩意一旦打在身上,立馬就得變篩子。
沒必要為了一個早就滅亡的王朝,去得罪一個狠角色。
更沒必要玩命。
四目道長、一休大師他們幾個也都看呆了,直勾勾地盯著方遠。
哎呀媽呀,這也太誇張了吧,我本來還以為他會露兩手呢,結果直接整出一挺機槍來。
說真的,他們幾個心裏頭都有點發怵,更別提那些八旗的後代了。
機槍,那可是能要命的玩意。
方遠手裏拿著一挺馬克沁重機槍,臉上還笑嘻嘻的。
“各位,你們覺得我這槍法怎麼樣?”
我這槍法怎麼樣?
這能不能算正經槍法?
嘿,看來是他們自己想多了。
“大……大人,您的槍法可真準。”
烏侍郎硬擠出個笑臉,說話還是那娘娘腔調,聽著真讓人難受。
方遠被這麼個娘娘腔誇槍法好,心裏頭別提多彆扭了。
“得了,你別說了,聽你說話就跟捱了一拳似的。”
“那個小王爺,你有什麼想說的不?我陪你嘮嘮,看你感不感動。”
方遠又用槍指著小王爺。
這個小王爺也不是什麼善茬,烏侍郎那麼囂張,他愣是一句話沒敢吭。
這說明這小王爺還沒認清現實,還覺得自己是貴族就了不起呢。
什麼貴族,大清早就沒了,他要是能統治全世界,早把這些人都滅了……
扯遠了。
小王爺臉色都變了,雖然他看不起這些人,但現在被槍指著,也隻能忍著。
要是太囂張,被方遠一頓掃射,那還不得完蛋。
“這位先生,我的手下亂說話,我在這兒給您賠不是了。”
小王爺還算識相,知道得低頭,現在可不是大清王朝那會兒了。
他在京城混了這麼久,也明白復辟沒戲,還是低調點為好。
“算你懂事,要是不聽話,皇帝我都敢殺。”
方遠把重機槍收起來了。
要是早三十年,大清還強盛著呢,他哪兒敢這麼說話。
現在他知道歷史怎麼發展,大清早不放在眼裏了。
至少在喃方,大清早沒影兒了。
小王爺臉色鐵青,皇帝都敢殺,他也沒轍,隻能帶著手下灰溜溜走了。
四目道長看著他們離開,想起剛才被羞辱的事兒,心裏頭那個美。
今兒個真是個好日子。
“方老闆,你可真有膽量,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。”
“對了,方老闆,你有沒有機槍,賣我一挺唄,以後誰惹我,我就拿機槍突突他們。”
四目道長看著方遠手裏的機槍,手都搓熱了。
這機槍太牛了,花錢也得買一挺,以後心情好了,沒事就找個人練練手。
“送你了,我錢不多。”
方遠也用不上,乾脆就把機槍送人了。
他那兒家大業大,不光是地方大,就連那兩千人的保安團,都裝備了五十挺重機槍和二十門大炮呢。
不用破費太多,隻需置辦些材料,這樣就能省下工匠費和人工錢。
“多謝了。”
四目道長樂嗬嗬地抱起機槍就走了。
方遠望著千鶴道長他們離去的背影,也沒去阻攔。
皇族殭屍要是不變異,他怎麼去收拾它們,又怎麼賺功德積分和靈氣值呢?
至於千鶴道長,這活兒是他自己攬下的,就算心裏苦也得咬牙幹完。
他想攔也攔不住,人家千鶴道長憑什麼聽他的呢?
……
轉眼間就到了傍晚,天上突然轟隆隆地打雷。
四目道長走到門口,看著天上的閃電,開始為師弟擔心。
“師傅,好像要下雨嘍。”
家樂走了出來,站在四目道長旁邊,也抬頭看天。
沒一會兒,大雨就傾盆而下。
四目道長更是憂心忡忡。
方遠坐在屋裏打坐,調整自己的狀態。
皇族殭屍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,到時候就是他大展拳腳的好時機。
把這皇族殭屍給滅了,他就能離開這兒,去世界各地溜達溜達。
九叔拍了那麼多殭屍電影,應該能賺不少功德積分。
與此同時,在森林另一邊,麵對大雨,千鶴道長也很焦急。
偏偏烏侍郎不買賬,就算搭好了帳篷,也不肯先進去當個臨時棺材。
結果棺材外麵的墨鬥線慢慢化了,緊接著一道雷正好劈在棺材上。
千鶴道長更急了,再次提出把棺材抬進帳篷的請求,卻被烏侍郎給拒了。
而且烏侍郎把對方遠的火氣,全撒在了千鶴道長身上。
千鶴道長氣得真想罵人,比如拿出一挺機槍,像方遠那樣對著烏侍郎來一槍。
然後霸氣地問一句:“我槍法準不?”
荒郊野嶺的,天上還下著大雨。
銅角金棺上的墨鬥線已經化了,但那些八旗子弟隻是搭了個帳篷。
這帳篷還得讓小王爺先住。
偏偏他們一點轍都沒有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,第二個帳篷總算搭好了。
千鶴道長鬆了口氣,連忙催促道:
“快點,把棺材推進去。”
幾個士兵走過來,使勁推著銅角金棺。
這銅角金棺太重了,再加上下雨天,地又滑,根本推不動。
千鶴道長更急了,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,想上去幫忙。
轟隆隆……
就在這時,一道閃電直接劈在了銅角金棺上。
推棺的士兵都被雷給擊中了,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“——”
千鶴道長沒想到會出這種事兒,剛想上前,就看見棺材動了。
那點墨鬥線根本擋不住皇族殭屍。
沒過多久,棺材蓋子就被它給頂開了。
“東喃西北,快拿東西來幫忙!”
千鶴道長一個箭步跳上了棺材蓋,用自己的體重往下壓。
東喃西北幾個人拿出繩子,使勁一扔,五個人各執一端,一塊兒使勁拉棺材蓋。
砰!
伴隨著一聲巨響,棺材蓋被猛地彈開,千鶴道長也被震得摔在地上,還被棺材給壓住了。
皇族殭屍緩緩地坐了起來,那張臉扭曲得嚇人,嘴裏露出尖銳的獠牙。
它呼吸間帶起陣陣陰風,身上黑氣繚繞。
四周的樹林靜悄悄的,嚇人得很,好多動物早被它身上的陰氣給嚇跑了。
“糟糕。”
千鶴道長的臉色愈發難看。
他能感覺到皇族殭屍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。
畢竟它原本就是皇族,自帶龍氣,比普通殭屍要強得多。
現在又遭了雷劈,產生了變異,千鶴道長根本不是它的對手。
千鶴道長心裏明白,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,但他壓根兒沒想過逃跑。
他要是一跑,其他人就完蛋了。
身為道士,這是他的職責所在,他不能扔下大家獨自逃生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