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雲青已經想要自殺了,他的聲音已經嘶啞,但是翢動根本就沒有理會他,依舊在洞府中東忙碌著,忙碌著。
沒過多久,翢動便用一塊石頭做了一張石椅,他躺在上麵,感受了一下,這才微微點頭。
冷雲青見此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:
“翢動我跟你說,我經歷了那麼多的陰謀詭計,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崩潰,讓我交出你的秘密嗎?”
冷雲青望著翢動那還在忙活的模樣,嘴巴都快合不攏了。
“翢動,我以前在冷雲山的時候,為了讓敵人吃盡苦頭,我什麼都不怕,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,你儘管使出渾身解數,讓我看看你的冷爺會不會皺眉。
不管你怎麼做,我都不會讓這塊石頭脫離我的掌控,不管你有多大的陰謀詭計,隻要這塊石頭落在你的手中,我就不叫冷,我也不會放過你!”
冷雲青語氣斬釘截鐵,充滿了恨意。
他和翢動誓不共戴天,哪怕是身死道消,他都不可能讓得翢動如願。
而此時,翢動也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,將自己的山洞徹底的收拾好,翢動則是平靜地轉身,對著冷雲青緩步而去。
“蠢貨,廢話真多。如果我想從你這裏撈點好處,還用得著跟你耍心機嗎?”
翢動笑得很是輕蔑,在那冷雲青怨毒的目光中,翢動伸出一隻手,直接是將那軟綿綿的傢夥從地麵上提了起來。
翢動一手掐住了冷雲青的脖頸,一手按住了他的胸口,體內真元瘋狂地湧出。
一瞬間,冷雲青隻覺得自己的經脈、血肉、筋骨彷彿浸泡在熔岩中一般,從胸口開始,迅速蔓延到了他的身體各處。
冷雲青隻覺得全身經脈都在顫抖,身體在不受控製地顫抖著,疼得他麵色發白,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上滑落。
冷雲青不得不說,眼前的翢棟,此時的笑容,就如同魔鬼一般。
在翢動的身上,冷雲青與那奇石之間的聯絡,正在一點點地被剝奪。
冷雲青隻覺得,那塊被他煉化了幾百年的奇異石頭,正在慢慢地從他身上剝離出來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雙手就在自己的麵前,但是自己的思維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。
“啊?”
意識到這一點,冷雲青隻覺得全身上下都在疼痛,恨不得立刻就死掉。
他可不希望翢動得走,因為在他看來,不管翢動怎麼折騰,怎麼求饒,他都不會將那一塊石頭交給翢動。
但冷雲青怎麼都沒料到,這翢動竟然絲毫不在意他的感受,反而是有著一種手段,能夠將他體內的寶貝取下來。
冷雲青心中的那一絲驕傲,也是被翢動徹底地摧毀,此時的他,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。
他恨不得破口大罵個三天三夜,把翢動罵個狗血淋頭,才能消心頭之恨,他甚至有種想要嚎啕大哭一場的衝動,來宣洩自己內心的痛苦和悲傷。
如果他真的要死了,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但裘此時卻被翢動折騰得連叫都叫不出來,隻知道全身上下都在劇烈地顫抖著,眼睛裏一片漆黑,一**的疼痛襲來,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冷雲青嘴巴都快被自己給捏碎了。
……
對於冷雲青那固執的態度,翢動卻是嗤之以鼻。
翢動可是五級煉器師,而且還是以生化武器為主的。
如今,他隻是將冷雲清當成了一種活著的靈物,他要從中提取出另外一種材料來。
而翢動,卻是能夠輕易的將其製服。
翢動並沒有理會冷雲青體內的經脈,而是用一種極為原始的方法,藉助著體內的真元,硬生生地將那塊與冷雲青融合在一起的石頭取了下來。
在這個過程中,他所經歷的一切,都是最殘酷的折磨。
冷雲青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,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了下來,就像是一堆爛肉一樣。
半個小時後,當翢動剝去了最後一道連線之物,翢動這才滿意地嘆了一聲,鬆開手掌,“啪”的一聲,冷雲青的身軀,便是軟綿綿地倒在了地麵上,再也無法動彈。
翢動單手一揮,一塊足有一米多高的怪石,便從冷雲青身上飛了出來,懸浮在了山洞之中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
翢動見到自己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地得到一塊百年難得一次的奇石,頓時大喜過望。
有了這塊石頭,翢動便可以直接去‘輪迴穀’,直接去‘靈泉’,找到夏均茹。
多年的夙願,終於是得償所願,翢動心中掀起驚濤駭浪,難以遏製的情緒,眼眶都是有些發紅。
“多謝,冷雲清!”
翢動誠懇地對著躺在地上的冷雲青道了一聲謝,讓得想要爬起來的冷雲青“砰”地一聲摔倒在地,口中不斷地冒出泡沫,身體不斷地顫抖著。
……
翢動手掌一揮,隻見得一塊散發著浩瀚天地之力的古老石碑便是緩緩的飛向了翢動。翢動伸了伸手,摸了摸那佈滿著裂紋的石柱,心頭也是有著一抹感觸浮現出來。
這件令人瘋狂的寶物,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落入了他的手上,翢動有種做夢般的感覺。
“均茹,你等等,我馬上過來!”
翢動緊握著手中的石碑,眼中精光爆閃,情緒激蕩。
良久之後,那躺在地麵上的冷雲青終於恢復了一些力量。
此時翢動並沒有封閉自己的真氣,而是將自己體內的真元順著受損的經脈緩慢的流動,讓自己從垂死的邊緣,慢慢的恢復了一絲生機。
冷雲青暗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,卻是驚訝地發現,在翢動的瘋狂入侵之下,他的修為已經跌落到了洞虛初期,足足跌落了一個大境界。而且他的經脈也受到了重創,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復過來。
一夜之間,從一個高高在上的仙人,跌落到了雲秦的最底層,冷雲青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流血,心中充滿了悔恨。
這種無力的感覺,讓冷雲青徹底的陷入了絕望之中。
以他如今的修為,也就和眉山的葯穀中的低階煉丹師差不多,處於被人輕視,被人欺淩的地步。
冷雲青怒目而視,盯著正愜意地在石凳上擺弄著石頭的翢棟,眼神就像是一頭惡狼。但翢動長時間都沒有理會他,他眼珠一轉,一股強烈的求生慾望湧上心頭。
“翢——動——”
冷雲青聲嘶力竭的喊道。
“嗯?”
翢動抬頭看著他,麵無表情的說道:
“有事?”問道。
冷雲青強忍著眼中的恨意與怒火,滿頭黑線密佈,喉嚨裡更是湧上一股熱血,掙紮著吐出兩個字:
“翢動,此碑乃是一件至寶,想要將其煉化,難度極大,你若是想要自行參悟,怕是需要漫長的時間。
翢動,我在這塊石碑上花費了很多年的時間,積累了無與倫比的閱歷和閱歷。隻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,我便會將自己的一些感悟告訴你,讓你更快地將其煉成,你覺得呢?”
冷雲青有些緊張地說道,他仔細地觀察著翢動的表情,想要看看後者的表情。
這是他唯一能讓翢動動心的東西。
若是翢動對這種賭注不感興趣,那他也就失去了競爭的資格,在翢動的麵前,他與一堆碎肉沒什麼兩樣。
隻有這樣,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冷雲青隻覺得自己的心臟“砰砰”直跳,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死。
許久之後,就在冷雲青幾乎要瘋掉之時,翢動卻是衝著他微微一笑。
“冷雲清,我們之間有血海深仇,我還是很生氣,你能不能先給我磕頭,讓我冷靜一下,我們再說其他的事情。”
冷雲青聞言,立刻站起身來,跪倒在地,“砰砰”一聲,冷雲青的腦袋直接被翢動給撞破了,腦袋都被撞破了,頭破血流。
冷雲青也是一個狠角色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隻要能活下來,磕頭也是值得的。
“哈哈……”
翢動望著眼前這個曾經囂張無比的對手,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冷雲青還在毫無餘力地磕頭,突然,他的耳邊傳來了“呲”的一聲脆響。
冷雲青驚疑不定的望著翢動,隻見得翢動一手按在石碑的腰間,一手按在石柱的底座上,掌中真元湧動,一縷金光自石柱下方升騰而起。
那是一塊被煉化的石碑。
對於冷雲青那所謂的歷練,翢動並不是很感興趣。
翢動這一生都在用火,什麼材料都見過。以翢動體內的金烏之火,以及堪比大乘期修士的力量,若是要藉助他人之手來煉製一塊石碑,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柄。
冷雲青雖然是空冥境初期,但是想要將這座石碑煉化卻是有些困難。
不過,如今的翢動,卻是擁有著一種真仙境的力量。
就算是小孩都搬不動的一根木棍,在翢動這個“壯漢”的手中,卻是輕而易舉。
冷雲青眼睜睜的看著,一層淡淡的金光從下方升騰而起,短短片刻的時間,這層金光就已經佔據了整座山峰的大半,而且還在不斷的攀升。
“砰”的一聲,冷雲清的腦袋上還在流血,他驚恐的往後一仰,一屁股坐在了地麵上。
冷雲清心中一片絕望。
冷雲青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,在翢動的幫助下,他幾百年都沒能做到的事情,竟然被他一個人給幹了。
他提出的一切威脅,現在看來都顯得他是多麼愚蠢。
而在翢動手中,一道淡淡的金光,也是越來越大,最終,“噗”的一聲,一道金光,直接是蔓延到了碑麵之上,整座石碑,都是在翢動的手中,徹底的被煉化,而其上,也是殘餘的力量,也是隨之消散。
翢元手掌一震,那座石碑便是徹底的與翢動手掌融合在了一起。
翢動頓時精神一振,臉上滿是激動和喜悅之意。
“哈哈……”
翢動忍不住的仰天大笑起來,笑聲中滿是得意之色,令得他忍不住的仰天天長笑。
冷雲青的心,徹底的涼了下來,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僥倖。
“翢動,你這是在逗我嗎?還想讓我跪在地上?我|草|你|媽|的,老子就算是死了,也要跟你沒完!”
冷雲青也是明白,這個時候,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,當即也是豁出去了,直接是對著翢動怒喝出聲。
既然必死無疑,冷雲青也隻能不斷的咒罵著。
隻見得翢動猛地一把將身上的衣衫撕裂,露出了裏麵的胸口。
“翢動,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,對著我就是一拳,不然我就算死了,也要叫你一聲媽賣批。”
此刻,冷雲青滿臉的瘋狂,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近乎歇斯底裡的狀態,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。
翢動依舊是麵無表情,但當他看到冷雲青已經達到了巔峰之時,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“憐憫悲哀”之色。
冷雲青可是一代梟雄,曾經一句話,就能決定很多人的命運。而現在,他麵臨著自己的生死,他才發現,自己竟然也是一副快要瘋掉的模樣。
冷雲青又跪了下來,用力撕扯著翢動的衣袍。
“翢動,翢動,如果你還是條漢子的話,現在就應該讓我痛痛快快的死去,翢動,既然大家都來自海魂島,那就讓我痛痛快快的死去。”
冷雲青害怕翢動會用更多的方法來折磨他,他已經被生死的煎熬給逼瘋了,頭髮淩亂,雙眼佈滿血絲的盯著翢動,眼中滿是恐懼之色。
就在此時,翢動的身體,卻是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冷雲青驚恐的一屁|股坐在了地上,眼中滿是絕望之色,沒有絲毫的生氣。
翢動看向冷雲青,卻是微微一怔,旋即他微微
“冷雲清,我從來都沒有說要殺你。看你那膽小如鼠的樣子,真是讓人不爽啊,哎,我都懶得跟你多說什麼了。”
翢動一副興緻缺缺的樣子,不再理會冷雲青,大步離開了禁製。
“啵”的一聲,翢動的身影從洞口禁製中鑽了出來,一躍而出,光芒一閃,便在那巨大的靈力漩渦之中,不見了蹤影。
“啊?”
冷雲青望著翢動離開的背影,也是一臉的震驚,好不容易逃過一劫,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隻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。
翢動,一直都是在不斷地爭鬥與殺戮中變強,不過,翢動的本性,卻並非是那種喜歡殺戮的人,他所麵對的對手,大多都是一些異類以及一些邪惡之人。
冷雲青與翢動之間,雖說有著一些恩怨,但那僅僅是因為兩人曾經是敵人的緣故。
冷雲青與郝旋,榮菲菲等人不一樣,他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,而翢動和冷雲青之間,並沒有什麼仇怨。所以,在“折磨”了冷雲青一頓,發泄了心中的怒火後,翢動並沒有下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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