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敏臉紅了,兩隻小手輕輕打了方遠幾下。
“方大哥,你真壞。”
“那是當然,我不壞誰壞,而且我隻對你壞。”兩個人當著大家的麵撒嬌。
周圍很多人看見了,男的羨慕方遠有小敏,女的羨慕小敏有方遠。
甜蜜了一會兒,方遠這才鬆開小敏。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,你早點回去,晚上不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兩人最終還是分開了。
方遠很快到了藥店。
“阿祥,九叔不在嗎?”阿祥是九叔收的徒弟,不是學道法的,隻是學醫的。
“師傅出去辦事了,不知道去哪兒了,走的時候帶了好多包,還有桃木劍。”方遠立刻明白了,九叔肯定是去工作了。
是為了誰的工作,對付的是誰,他心裏也清楚。
九叔這傢夥,一聲不響的,又找到了活乾。
不行,絕對不能讓九叔找到工作,他專門搶人頭,搶功德積分。
方遠來到九叔的房間,隨便翻了翻,然後拿了一本筆記本。
九叔在本子上寫了不少內容。
今天晚上,九叔要去一座古堡,對付一個妖怪。
那座古堡是幾百年前的,以前被老鷹啯的人佔據,直到方遠建立東方大啯,才把他們趕走。
……
方遠臉上帶著笑意。
“九叔,作為你的好朋友,我覺得應該幫你一把,斬妖除魔。”
要是九叔知道他的想法,一定會當場拍死他。
“阿祥,我出去一趟,阿芝回來後讓她先吃飯。”
方遠穿好衣服,迅速消失不見。
另一邊,九叔在古堡裡遇到了一個穿著洋裝的中年男人。
“妖怪,吃我一劍!”
九叔揮起手中的武器,朝中年男人砍去。
他沒帶驅魔寶劍,現在普通桃木劍已經夠用了。
他的驅魔寶劍可是頂級靈器,得好好留著。
中年男人站在原地,任由桃木劍砍在身上,卻一點事都沒有。
……
“你以為這點桃木劍能奈何得了我告魯斯嗎?”
九叔愣住了,但很快反應過來,這應該是西洋殭屍。
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,之前還被西洋殭屍打過。
真當他是沒見過世麵的嗎?
少見多怪。
九叔立刻抬腳,準備把告魯斯踢開。
可告魯斯更快,一腳踹在九叔肚子上。
砰——
九叔臉色扭曲,身體顫抖,腹部一陣劇痛。
疼死了。
那種痛感無法形容。
九叔心裏狂吼,現在人和瑰都這麼厲害嗎?
方遠強到離譜也就算了,連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告魯斯也這麼厲害。
這一腳把他胃裏翻江倒海,像是被火燒一樣。
九叔想反抗,卻動不了,身體不受控製地飛了出去。
重重摔在地上,不斷翻滾,狼狽至極。
正好這時,方遠飛了過來,一眼就看到九叔在地上翻滾。
有句俗話怎麼說來著?
一進門就看見告魯斯在打九叔。
九叔這個主角,總是被揍,真是個可憐蟲。
方遠突然不急了,九叔被打的場麵,還真是難得一見。
他躲在外麵偷看。
他已經認出這個妖怪是誰了,就是《殭屍道長》裏的告魯斯。
明明殭屍王玄魁幾十年前就已經被解決了,可告魯斯卻偏偏這時候纔出現。
方遠雖然覺得奇怪,但也沒多想,這畢竟是真實發生的事,有點出入也是正常的。
現在最要緊的是看九叔被打這一幕,他要好好盯著。
對了,他帶了個照相機,可以把這個場麵拍下來,讓九叔留個紀念。
九叔艱難地站起身,捂著肚子,雖然疼得厲害,但他還是強忍著。
絕對不能在告魯斯麵前出醜。
“你以為你是西洋殭屍就了不起?老子這麼多年也不是沒對付過西洋殭屍。”
九叔從口袋裏掏出幾瓣大蒜。
之前看到這座古堡,他就下意識想到可能是西洋殭屍,所以特意準備了大蒜。
幸好有準備,不然對付這種東西,隻能硬扛。
“沒想到你竟然見過西洋殭屍,看來你殺了不少?”
告魯斯看到九叔手裏的大蒜,也有些驚訝。
但他一直沒把九叔當回事。
隻有方遠在一旁憋著笑。
什麼消滅過西洋殭屍,九叔確實遇到過不少,但每次都被打得慘兮兮的。
九叔自己也知道這點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。
不能丟臉,必須撐住。
“去死吧!”
告魯斯瞬間移動到九叔身邊,一腳猛踹過去。
九叔反應也不慢,迅速閃開,躲過了攻擊,同時把手中的大蒜扔了出去。
告魯斯聞到大蒜的味道,慌忙閃到一旁。
畢竟他是西洋殭屍,對大蒜這種東西很怕。
九叔在口袋裏摸了摸,掏出一個十字架。
作為一個東方道士,居然要用西方的十字架,九叔心裏挺難受的。
但沒辦法,為了對付西洋殭屍,他也隻能這樣。
他抓著十字架,狠狠地插向告魯斯。
告魯斯一把推開九叔的手,抓住他的肩膀,把九叔扔了出去。
砰……
九叔摔在地上,狼狽不堪,全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疼。
“好疼。”
方遠在暗處悄悄看著。
沒想到告魯斯這麼厲害,不過也對,原著裡的告魯斯本來就很猛,毛小方差點都沒能打贏他。
更別說九叔比毛小方還差一截了。
方遠在外麵親眼看到九叔被壓著打,根本不是告魯斯的對手。
時間一長,方遠覺得差不多該動手了。
再這樣下去,估計用不了多久,九叔可能就要死在告魯斯手裏。
雖然他平時看九叔不順眼,但怎麼說也是自己老婆的父親,算是嶽父。
哪有女婿不救嶽父的道理?
方遠一個縱身,從窗戶跳了進來。
告魯斯和九叔同時發現了他。
九叔看到方遠就在眼前,突然覺得這個人特別親切。
還好方遠來了,不然自己這一回恐怕真的要完蛋了。
“九叔,你被打得夠慘,看來西洋殭屍真是你的剋星。”
方遠笑著調侃了一句。
他就喜歡看九叔吃癟的樣子。
“方遠,別說了,快點過來幫忙,你想累死我嗎?”
九叔顧不上多說,趕緊往旁邊跑,生怕又被告魯斯揍一頓。
反正他打不過告魯斯。
“年輕人,既然來了,就留下吧。”
告魯斯一臉淡定,根本沒把方遠當回事。
連九叔都打不過,更別說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、實力也不強的年輕人了。
他估摸著自己一個人就能收拾了他。
告魯斯身形一閃,瞬間來到方遠身邊,一腳踹向他。
他以為這一腳能把方遠踢飛,至少也能讓他重傷。
可就在他腳快要踢到方遠的時候,方遠突然抓住了他的腳。
然後猛地舉起來,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砰……
地麵直接塌陷出一個大坑,告魯斯整個人躺在裏麵,身體不停顫抖。
劇痛感傳來。
告魯斯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被一個人類抓住腳,然後狠狠摔在地上。
什麼時候人類變得這麼厲害了?
他稱霸這麼多年,剛來到東方,就碰到了這麼強的人。
他突然想起前輩說過的話:東方是修鍊者的墳墓。
以前方遠統治東方,西方各啯為了打敗他,派了很多修鍊者過來。
這些人自然都給方遠送菜了,也正因如此,流傳出一句“東方是西方修鍊者的墳墓”的說法。
方遠一隻腳踩在告魯斯身上,回頭看向九叔。
“九叔,這人很厲害嗎?我覺得他一點都不厲害,都被我踩在腳下了。”
九叔知道,方遠是在嘲笑他,他也無可奈何,誰讓他沒能打敗告魯斯,誰讓他不是方遠的對手。
他也為告魯斯感到惋惜,誰讓他碰上了方遠呢?
那可是方遠,這輩子有幾個能打得過他的?
告魯斯舉起雙手,狠狠地朝方遠拍去。
方遠站在原地不動,告魯斯的兩隻手砸在方遠的腳上。
他用盡全身力氣,連地麵都在震動,但方遠卻紋絲不動,甚至腿都沒傷著,顯得輕鬆自在。
告魯斯徹底愣住了,知道方遠厲害,但沒想到竟然這麼誇張。
他可是全力一擊,結果連方遠都沒碰到,甚至連動都沒動。
方遠就像一座山一樣,穩如泰山。
“方遠,就交給你了。”
九叔看到方遠這麼強,起身就想跑。
今天被揍得夠嗆,隻想回去好好休息。
“別跑,我這邊馬上搞定。”
方遠把告魯斯扔到半空中,手中鎮妖劍轉了一圈。
告魯斯看著那把發出金光的鎮妖劍,瞳孔猛地收縮,身體開始發抖。
恐懼、害怕,這是他內心的真實反應。
他不知道鎮妖劍是什麼,但他能肯定,這絕對是一把頂尖的武器,一把能要他命的傢夥。
“九叔,事情解決了。”
方遠拿著鎮妖劍,走到古堡外麵。
九叔靠在牆邊,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。
剛才被打得太狠了,他有些撐不住,但又不敢叫出聲,隻能強忍著痛苦,裝作若無其事,生怕被方遠發現。
他也是個有麵子的人。
一聽方遠說話,九叔立刻恢復了嚴肅的表情,假裝自己沒受傷。
可這一切都被方遠看在眼裏,隻是他沒說破。
“既然解決了,那我們回去吧。”
九叔把手背在後麵,一副高人風範。
半小時後,兩人回到了家。
可能因為今天沒解決對手,還在方遠麵前丟了臉,九叔一直板著臉,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。
而方遠則一直笑著。
沒過多久,阿芝和阿蓮也放學回來了。
“阿祥,怎麼了?是不是哪裏不對勁?”
阿芝一進門,就察覺氣氛有些怪異。
特別是自家的小夥計阿祥,一臉緊張不安,看起來害怕極了。
也不知道他到底怕什麼。
方遠的表情也十分嚴肅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還有,她居然沒看到九叔。
“方遠,怎麼了?你們怎麼都怪怪的,我爸呢?”
方遠看著站在麵前的阿芝,雙手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阿芝,剛剛你爸遇到了一個西方吸血瑰,打不過他,然後……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阿芝還沒等方遠說完,就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她似乎已經猜到了,自己老爸一直斬妖除魔,結果反被對方幹掉。
所以家裏氣氛才這麼奇怪,阿祥也這樣,估計是九叔死了。
她爸爸已經死了。
方遠聽著,臉色很不好,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原本隻是想說,九叔隻是受了傷,心情不好,在房間休息。
可沒想到阿芝自己就這麼想。
旁邊的阿蓮也哭了。
“表叔,你死得好慘。”
阿芝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是,爸爸,你死得好慘,我還沒來得及孝敬你,你就走了。”
房間裏,九叔聽到外麵有人在哭,臉一下子黑了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現在好好的,這些人卻在這裏哭。
要不是知道**,還以為他已經死了。
肯定是方遠搞的瑰,不然他的女兒怎麼會以為他已經死了。
九叔黑著臉走到客廳,看著正在大哭的阿芝,心裏莫名有點感動。
果然,自己的女兒還是挺關心他的,知道他死了,哭得這麼傷心。
雖然其實他根本沒死。
方遠看到九叔出來,臉上帶著笑,根本沒當回事。
倒是阿祥,嚇得直發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這事跟他沒關係,他也不清楚阿芝怎麼會想到九叔已經死了,明明九叔好好的。
九叔走到阿芝麵前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別哭了,你爸我還活著,哭成這樣幹什麼。”
阿芝轉過頭,看到九叔,嚇了一跳。
“爸,你怎麼還活著,你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
九叔:“……”
他真的沒事,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相信他。
全怪方遠這個**。
“廢話,誰告訴你我死了?”
阿芝站起身,仔細看了看,發現老爸九叔確實沒死。
那這是怎麼回事?
“方遠,你不是說我說我老爸已經死了嗎?”阿芝立刻盯著方遠問。
方遠也是一臉無奈,攤開手說:
“我沒說九叔死了,我想說的是他受了傷,結果你自己以為他真的死了,哭得那麼傷心,我都不好意思打斷你。”
阿芝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好像誤會了。
其實方遠根本沒說九叔死了,是她自己以為九叔真的沒了。
她竟然為此傷心了一場,沒想到九叔一點事都沒有,真是白哭了一場。
“爸,真對不起,我剛才還以為你死了,幸好你沒事。”阿芝趕緊擦了擦眼淚。
她剛才也以為九叔死了,哭得特別傷心,結果最後九叔什麼事也沒有。
“唉,九叔,你總算沒事了,我本來都打算去吃席了。”方遠嘆了口氣。
“吃席?”
九叔一時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畢竟現在還沒人用這個詞。
方遠見九叔一臉困惑,便解釋道:
“九叔,你連這都不懂嗎?所謂吃席,就是農村有人死了,大家聚在一起吃飯,吃大鍋飯。”
九叔一下子明白了,原來方遠是希望他死,好參加他的葬禮,順便白吃一頓飯。
該死的,居然詛咒他死!
這個**。
“唉,九叔,吃席的時候記得叫我,到時候我要坐小孩那一桌。”方遠眨了眨眼。
“滾!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