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道長,你們也在這兒吃飯啊?”
便在此時,一道清脆又帶著驚喜的少女聲音傳來。
淩然幾人聞聲皆是轉頭望去。
隻見一位身著白色連衣裙、淡妝素雅的少女正緩步走來,臉上滿是欣喜之色。
“婷婷見過九叔!!”
任婷婷走到九叔麵前,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畢竟這位可是自己未來的長輩。
“任姑娘,好久不見了啊,今天也來吃飯?”
九叔見她如此懂事,臉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這樣的女孩,自然是討人喜歡的。
聽到九叔這話,任婷婷的小臉頓時羞紅了。
其實她是因為聽說淩然到了鎮上,還和王老闆的女兒說了幾句話,據說那位小姐還生得十分美貌。
她心中有些不安,便特意趕來看看。
還好,並沒有什麼所謂的漂亮姑娘。
當然,這些她是不會說出口的。
“沒、沒有啦,我隻是剛好路過,看到九叔你們就過來打個招呼。”
她連忙擺手解釋,眼睛卻一直停留在淩然身上。
“任姑娘,許久不見,你越發出眾了。”
淩然也微笑著向她點頭示意。
說實話,來到這個世界這十多年裏,任婷婷的確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孩之一。
能與她相提並論的,也隻有安妮和曾救過一次的劉瑩瑩了。
“咳咳,我忽然想起剛才買的材料應該準備好了,文才秋生,我們去取一下,淩然你就陪任姑娘四處走走吧。”
九叔看著任婷婷望向淩然的眼神,哪還不明白她的來意,便識趣地找了個理由離開了。
“啊?這就走?”
文才望著桌上還沒吃完的飯菜,一臉不捨。
“囉嗦什麼,讓你走就走!”
一旁的秋生低聲嗬斥,隨即一腳踩在他腳上。
“哎喲,秋生你踩我幹嘛……”
文才疼得直叫,但很快也反應了過來,隻好戀戀不捨地跟著九叔和秋生一起離開。
“任姑娘,方便嗎?要是方便的話,我們出去走走?”
看著師父親自閃人、一點義氣都沒有的三個背影,淩然無奈地笑了笑,隨後看向任婷婷問道。
“嗯嗯!當然方便啦!對了,淩道長,以後你就叫我婷婷吧!”
任婷婷滿臉喜悅地點頭答應。
“好,那我們就出發吧!”
淩然聽後微微一笑,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,兩人便一同走出酒樓。
隻是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,在酒樓二樓的角落裏,安妮正紅著眼睛,目送著兩人離去,淚水悄然滑落。
“女兒啊,你表哥走了!這小子居然敢對我家閨女動心思,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啥樣!!”
這時,王老闆一邊罵罵咧咧地走進來,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。
“咦,安妮你怎麼哭了?誰欺負你了?告訴爹,爹收拾他去!”
王老闆一看女兒哭得傷心,立刻急了起來。
“爹,那個姑娘是誰啊?她怎麼跟淩然哥哥走得那麼近?”
安妮一見到父親就迫不及待地問道,手指還指著不遠處漸漸走遠的任婷婷和淩然。
“哦!你說的是任家那丫頭啊!”
王老闆眯著眼辨認了好一會兒纔看清楚來人。
“她是任發老爺的閨女,前些日子任老爺和九叔好像就是在咱們酒樓提起過他們的婚事。
說真的,這兩人還真挺般配的。”
王老闆一邊笑著說道,一邊沒注意到女兒臉上的神情變化。
“嗚嗚嗚……連爹你也這樣說!!”
話音剛落,安妮便忍不住撲進懷裏哭了起來。
“哎呀哎呀,怎麼了怎麼了!?閨女你別哭啊!”
王老闆頓時慌了神,手足無措。
“老頭子,你又把女兒惹哭了是吧!是不是欠收拾了!”
樓下傳來一陣責罵聲,緊接著王大嬸一手拎著掃帚衝上了樓。
“娘……淩然哥哥不要我了……他小時候明明說過要娶我的……嗚嗚嗚嗚……”
看到母親的安妮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,委屈地訴說著。
聽到這話,王老闆這才明白自己女兒為什麼傷心。
王大嬸愣了一下,隨即和丈夫麵麵相覷,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“不行,就算他們認識了,那也是我們先和淩道長相熟的,這未來女婿可不能便宜了別人!老頭子,這事你得去辦!”
王大嬸看了看哭成淚人的女兒,語氣堅定地開口。
拚了這張老臉不要,也得把事情給搶回來!
“啊?!我去?!”
王老闆一臉震驚。
“不然還能是誰去?難不成我和女兒去?!”
王大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咳咳……我去我去,可是我要怎麼說啊?”
王老闆一臉苦相。
“這樣,你先去打聽一下,當初訂婚的時候淩道長不在場,說不定還有機會。”
王大嬸突然想到這點。
“對呀!淩然哥哥根本不知道這件事,他都答應過要娶我的,肯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!”
安妮一聽,情緒立刻從悲傷轉為期待。
“那我這就去找九叔問問。”
王老闆雖然心中無奈,但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,也隻能硬著頭皮出了門。
這邊淩然陪著任婷婷在街上逛了一個鐘頭後,找了個由頭便回義莊了,畢竟眼下還有不少正事等著處理。
而王老闆隨後到義莊拜訪九叔,喝著茶閑聊幾句後,得知所謂的婚約隻是長輩之間口頭提過,淩然本人今天才第一次聽說,心中頓時樂開了花,喜滋滋地回家報信去了。
安妮原本還打算直接去找淩然問個明白,但王老闆勸她說九叔他們今天太忙,改日再去,她也隻能遺憾作罷。
事實上,淩然他們確實是真忙。
從早上回到義莊開始,就在準備印製冥幣的一整套流程,從雕刻模具、排版校對,再到安排流水線工序,每一步都非常繁瑣複雜。
淩然一口氣召喚出了七八隻厲鬼,忙活了一整個下午才終於完成。
接著他又加班加點地印製了一批冥幣,用來測試效果。
夜幕很快也降臨了下來。
“總算完成了!!”
九叔在最後一張冥幣上蓋上自己的印章後,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嗡!!!”
頓時,這張冥幣上泛起一陣能量波動,隨後逐漸歸於平靜。
這張麵值一千兩的冥幣可以說做工精良,甚至還帶有多種防偽設計,比任何一家錢莊的銀票都要講究。
也難怪它的價格昂貴。
“師傅,事情都辦完了,我們去休息吧!”
文才和秋生連忙開口說道。
“去吧!!”
九叔沒有多想,正沉浸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中。
兩人對視一眼,悄悄地抽了幾張冥幣,便走出了房間。
緊接著,他們又偷偷來到大堂,取走了九叔以前收藏的百年桃木劍、道袍以及幾張早已失效的鎮邪符,然後離開了義莊。
“站住!!”
可就在這時,一個冷靜的聲音響起,瞬間讓兩人脊背發涼。
他們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,隻能無奈地回頭喊道:“大師兄!”
“大師兄!!”
兩人一臉難看地開口。
“這麼晚了,你們打算去哪兒?”
淩然緩緩問道。
他語氣平靜,卻立刻讓秋生二人感到一陣絕望,心想這回肯定要挨罰了。
但他們不敢撒謊,畢竟在淩然麵前說假話根本沒用,於是隻好如實交代。
“你們兩個膽子不小啊,三百塊大洋的單子,師傅這輩子也就接過一次,你們這是剛出道就登頂了啊!”
淩然感嘆了一句。
“大師兄,我們錯了!”
文才立刻慫了,趕緊認錯。
“大師兄,我們還沒開始呢,要不這事就算了吧!”
秋生則試圖打感情牌。
“算了?怎麼可能算數!這麼好的賺錢機會,也算我一份!”
沒想到淩然的回答,直接讓文才和秋生愣住了!
“大大大……大師兄,你不是開玩笑吧!?”
兩人嚥了口唾沫,緊張地問道。
“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嗎?”
淩然笑了笑。
這一下,文才和秋生徹底懵了。
“這裏麵關著的是厲鬼,你們拿著。
等鬼魂一出現,就把它們放出來;要是沒看到鬼魂,那就收錢走人。”
說著,淩然隨手扔出一個黑白相間的光球。
秋生趕忙接住,心中激動不已。
“大師兄,那報酬……”秋生笑著試探性地問。
“錢嘛,一人一百,咱們平分。”
淩然直接開口。
文才和秋生一聽,忍不住又吞了口口水。
每人一百!?聽著很誘人,但兩人馬上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!絕對不行!我們兩個各拿五十,剩下的兩百歸大師兄!”
秋生義正辭嚴地說道。
見他們竟如此態度,淩然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說好一人一百塊就一百塊,以後這種事別再幹了就行!”
看著兩人為了這點微薄收入每日辛苦奔波,淩然心中也有幾分不忍,便直接開口道。
果然,他話音剛落,那兩人便感動不已。
“謝謝大師兄,等我們有錢了,一定請您去……呃,皮草店,給您買一件上好的皮大衣!”
秋生激動得差點脫口說出不該說的話。
淩然聽後翻了個白眼,好在這兩個傢夥隻是嘴上快而已,自從上次事件過後,他們也沒再踏進那種場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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