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然隻覺腦袋一懵,五臟六腑彷彿被重鎚猛砸,整個人倒飛出去,狠狠撞上石壁!
“咳——!”
一口血噴出,額角磕破,鮮血順著眉骨流下。
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,勉強撐起身子,環顧四周——不知何時,他竟已身處一間密室之中。
伸手不見五指,死寂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我怎麼……進這兒了?”
他低語,聲音在石壁間回蕩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嘶啊啊啊——!”
一聲尖銳到刺穿神魂的嚎叫,猛地從黑暗深處炸響!
淩然瞳孔驟縮,渾身肌肉瞬間繃緊。
這個聲音一響,淩然心頭就是一緊——不用想,準是殭屍。
陰氣撲麵,腥風竄脊,他立馬警覺起來,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:與其硬拚,不如借局破局。
他目光如刀,迅速掃過四周,尋找可能藏匿的機關。
就在這時,一陣冷風悄無聲息地掠過脖頸,像是誰在背後吹了口氣。
腳下的泥土突然開始蠕動,彷彿活了一般,緩緩向側方滑去。
淩然瞳孔一縮,猛地蹲下身子,隻見地麵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,正在悄然移位。
他猛然抬頭——頭頂上方,赫然裂開一個黑洞,黑得不見底。
他沒有半分猶豫,抬腿一躍,身形如燕,穩穩落在洞口邊緣。
可剛一站定,他就察覺不對:洞口之上,瀰漫著一層濃稠如墨的黑霧,翻滾不散,透著詭異。
就在那一瞬,一道低語直接在他腦海炸開:“那裏麵……關著一隻鬼。”
鬼?
淩然眉心一跳,心裏直犯嘀咕。
這地方不該是墓穴嗎?怎麼聽著越來越不像正經安魂之所?哪來的鬼還封在頂上?
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,腳下這片地麵竟又開始移動,像是整座石室都在緩緩旋轉。
他心下一凜,立刻收劍欲退,可雙腳卻像被釘死在原地,根本無法挪動分毫。
“怎麼回事?我……掉進棺材了?”
他低頭猛看,腳下空空如也,哪有棺槨?可那股束縛感真實得讓人發毛。
電光石火間,他反應過來——是那黑霧!剛才那一瞬,正是它纏住了自己的腳!
好一個隱秘機關!
淩然非但沒怕,反而眼神一亮。
越是邪門,越要探個明白。
他深吸一口氣,順著黑霧攀援而上,指尖觸到那層霧氣時,竟如穿透寒冰般刺骨。
穿過之後,眼前豁然開朗。
一間圓形石室靜靜矗立,古老斑駁的牆壁刻滿符文,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死寂交織的氣息。
正中央,一口漆黑棺材靜臥於地,積塵厚如雪,彷彿千年未擾。
但最紮眼的,是環繞棺材翻騰不止的黑霧,宛如活物,將一切遮得嚴嚴實實。
淩然屏息凝神,四下打量,未見異樣。
可就在他稍稍鬆懈之際,一股狂暴的邪氣驟然從角落炸出,直衝天靈!
他渾身汗毛倒豎,疾步衝去——隻見地上躺著一具屍體,披著黑袍,麵容盡掩。
他蹲下細看,目光落在那人胸口——
一個符號,赫然入目。
那一瞬,淩然臉色劇變。
那個印記……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!
記憶如潮水湧來——當初在地牢,他也曾被一道黑光擊中,意識模糊前隻記得那道黑影一閃而逝。
醒來時人已在別處,一直以為是敵人偷襲,卻始終查無蹤跡。
難道……是他救了我?
淩然心跳加快,再次盯住那具黑袍屍身。
袍子破舊,身形瘦削,雖看不清臉,但從輪廓判斷,應是個男子。
莫非……他就是當年出手相救的那個神秘人?
可若如此,為何如今隻剩一具屍體?
“小子,你怎麼又來了?”
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,突兀響起。
淩然渾身一僵,呼吸瞬間停滯。
這屍體……竟然開口說話了?!
他猛地後退一步,手已按上桃木劍柄,聲音發顫:“你……到底是誰?為什麼會在這裏?又為何救我?”
黑袍微微顫動,那張隱藏在陰影中的臉緩緩抬起。
嘴角,勾起一抹詭異弧度。
“我是誰,不重要。”那人嗓音似從九幽傳來,“重要的是——你本該死了,現在卻活著。”
淩然心頭巨震。
他知道!他竟然知道我死而復生?
“你究竟是誰?”淩然死死盯著他,字字如鐵。
黑袍人輕笑一聲,笑聲裡透著說不出的陰冷。
“名字?不必告訴你。
你隻需要記住一件事——你的命,是我撿回來的。
從現在起,你唯一的任務,就是替我復仇。”
語氣森寒,殺意滔天。
淩然眯起眼,冷笑反問:“我憑什麼信你?”
“哈哈哈,不管你信不信我,我都不會害你——因為我們,本就是一路貨色。”
這話一出,淩然眉頭猛地一擰,心底警鈴大作。
同類?什麼意思?
黑袍人彷彿看穿他心思,低笑一聲:“別猜了。
我和你一樣,都是人……但也都不是自由的人。
我們,都被操控著。”
淩然瞳孔驟縮,臉色瞬間沉如寒鐵。
“被誰控製?你到底是誰?”他聲音冷得像刀。
“我是誰?”黑袍人緩緩抬頭,兜帽下的陰影中閃過一抹猩紅,“我是鬼帝——準確點說,是他的分身。”
轟!
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炸在淩然腦海。
他整個人僵住,雙眼瞪到極致,死死盯著眼前這道漆黑身影。
鬼帝的分身?!
那個傳說中屠盡天下、隻手遮天的絕世魔頭,竟還留有分身?而眼前之人……便是其中之一?
那這人的實力,該恐怖到何等地步?
難怪短短數日,武林群雄盡數伏誅,屍橫遍野,無人能擋。
原來……是他。
淩然心神劇震,喉頭髮緊。
“現在,你該明白自己的使命了。”黑袍人目光如冰錐刺來,“想活命?那就替我殺了那個人。”
“哪個‘那個人’?”淩然眯眼。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黑袍人語氣漠然,“隻要你動手,事成之後,好處少不了你。
否則……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淩然冷笑,心中怒火翻湧:我淩然縱橫半生,豈會受你脅迫?
他一步踏前,周身氣勢陡然暴漲,眼神銳利如刃:“你說你是鬼帝分身?好啊——那讓我親自掂量掂量,你有幾分成色!”
話音未落,右拳轟然出擊,撕裂空氣,帶著雷霆之勢直取對方麵門!
黑袍人動也不動,僅伸出一隻手掌,五指如鉤,輕描淡寫便扣住了淩然的手腕。
不,不隻是手腕——那一拳根本沒打實,對方彷彿早知他所有動作,提前半拍封死了力道軌跡。
淩然心頭一沉。
下一瞬,黑袍人猛然發力,手臂一拽,淩然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被狠狠拖近。
天旋地轉間,他還未來得及反應,已被牢牢鉗製在對方臂彎之中。
“太嫩了。”黑袍人嗤笑,語氣譏諷至極。
淩然咬牙掙紮,筋骨繃緊,全身力量爆發,卻像陷進泥沼,越掙越深。
“逃?你在做夢。”黑袍人貼在他耳邊,聲音陰冷,“從你出手那一刻起,結局就已註定。”
“放——開——我!”淩然怒吼,聲嘶力竭。
“憑你也配命令我?”黑袍人眼中寒光一閃,另一隻手握拳如鐵鎚,裹挾千鈞之力,狠狠砸向淩然腹部!
“砰——!”
悶響炸開,淩然如遭重擊炮彈,整個人倒飛出去,重重砸落地麵,激起漫天塵土。
“哇——!”鮮血狂噴而出,五臟六腑似被攪碎,痛得他蜷縮顫抖,冷汗浸透衣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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