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剎那,淩然眼神一凜,猛地前沖一步,桃木劍高舉過頭,挾著破空之勢狠狠劈下——
“哢嚓!”
劍鋒直貫而入,正中鬼王心口,整片胸膛瞬間炸裂!
鮮血與臟腑噴湧而出,濺了淩然滿身滿臉。
“呃……疼死了。”
鮮血與碎肉猛地迸濺在淩然身上,他驟然倒抽一口冷氣,身軀劇烈一顫——是痛極而抖?還是因那陰邪穢物沾身而生的本能戰慄?或許兩者皆有。
這一擊確實沉重。
雖說先前已將鬼王斬於劍下,可四周鬼影依舊如潮水般湧來,層層疊疊,無窮無盡,彷彿永無止境。
“該死……怎麼還不現身?莫非這鬼王仍未真正蘇醒?”
轟!
話音未落,那早已被劈開的屍軀後方,竟猛然探出一顆猙獰頭顱!血口大張,獠牙森然,直衝淩然麵門噬咬而來,似要將他整個吞入腹中。
淩然眼神一寒,手中桃木劍疾揮而出,數道淩厲劍氣撕裂空氣,如雷霆般斬向那突襲之首。
這一次,鬼王再難閃避。
頭顱在劍光中炸裂成片,殘骸四散飛濺。
鬼王雖亡,但淩然不敢有絲毫鬆懈。
他立即催動《天魔解體訣》,身形扭曲變幻,瞬間化作另一尊鬼王之形,手持漆黑長槍,周身煞氣翻騰。
下一瞬,他縱身而起,槍影如瀑,橫掃八方。
那些圍攏而來的鬼物,在槍鋒之下紛紛崩解,魂飛魄散。
他以秘法吞噬殘存元嬰,將其精魄盡數煉化入體。
可就在此時,一股狂暴拳勁自背後轟至!拳風裹挾著毀滅之力,撕裂虛空,直逼命門。
淩然雙腳猛蹬地麵,借力疾退數丈,同時反手一劍劈出,硬接那驚世一擊!
“砰——!”
桃木劍與鬼拳相撞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響。
淩然連退數步,胸口氣血翻湧,臉頰漲紅,終是一口真元噴出,卸去千鈞之力,身形仍晃了兩晃。
衣袍半碎,露出結實胸膛,肩背之上赫然浮現十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,鮮血汩汩滲出。
那拳勢之強,霸道絕倫。
換作常人,早已筋斷骨折,化為齏粉。
更令人心悸的是——那鬼王,竟還未死!
它仰天咆哮,再度張開巨口,腥風撲麵,朝淩然頭顱狠狠咬下。
淩然側身急閃,卻仍慢了半拍。
肩頭瞬間被利齒貫穿,鮮血噴湧如泉。
他立即運轉療傷心法,體內藥力奔騰而至,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鬼王猛地一掙,竟將整條手臂撕裂開來!血流不止之際,淩然迅速以神識探查,確認經脈無損、血肉重生,這才稍緩心神。
此鬼肉身之強悍,令人駭然。
此前連番重擊,竟未能傷其根本!
淩然目光凝重,隻見那鬼王周身忽燃起熾烈黑焰,火焰翻滾如獄火升騰,將其身影徹底籠罩,教人難以窺其虛實。
緊接著,鬼王口中噴吐出一團幽綠毒火,如活物般撲向淩然。
他急忙側躍閃避,險險避開那焚魂蝕魄的邪炎。
火焰焚燒之下,鬼軀劈啪作響,宛若枯柴燃燒。
淩然心頭微沉。
能控鬼火者,必非常鬼。
若被纏上,皮肉骨骼皆會被侵蝕殆盡。
“嗚——!”
一聲淒厲嘶吼劃破死寂,鬼王猛然從烈焰中暴沖而出,殺意滔天,再次撲殺而來。
淩然不敢硬接,當即展開《風之翼》秘術,身形如電,倏然掠向側翼。
剎那間,十餘道殘影在空中交錯跳躍,真假難辨,四散奔逃。
“小子,你逃得掉嗎?”鬼王怒吼如雷,速度竟不減反增,雙爪化作漫天利刃,夾雜著銳利劍氣,瘋狂切割虛空。
每一抓都撕開一道深壑,宛如大地裂口。
淩然隻得繼續疾馳,穿梭於殘影之間,竭力閃避那鋪天蓋地的攻擊,唯恐稍有不慎便殞命當場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鬼王如影隨形,死死咬住淩然的蹤跡,接連不斷地從背後發起狂猛攻勢,陰風怒號,殺意滔天。
淩然不敢有絲毫鬆懈,手中桃木劍疾揮,在身後劃出一道道弧光。
劍鋒所過之處,撲來的鬼爪與黑刃紛紛崩裂、化作殘影消散。
然而那鬼王雖受阻攔,卻毫無滯礙,仍舊凶性不減,緊追不捨,誓要將淩然斬於爪下。
淩然低喝一聲,立即催動風之翼,身形騰空而起,在半空中連連閃轉騰挪。
他一邊疾馳,一邊暗自打量四周環境。
漸漸地,他察覺到一絲異樣——這些鬼王似乎並非盲目追殺,倒像是在驅趕自己前往某個特定之地。
它們怎會知道自己會出現在這裏?
淩然心頭微動,忍不住回頭瞥了那鬼王一眼,心中泛起疑雲:這鬼物靈智頗高,莫非早已察覺了自己的行蹤?甚至……看穿了自己的身份?
念頭未落,身後壓迫感再度襲來。
鬼王依舊窮追不捨,幾次幾乎觸到他的衣角,可終究被風之翼的速度甩開。
淩然忽左忽右,身影如電,時而貼地掠行,時而高空盤旋,動作迅捷難測。
而那鬼王竟始終尾隨其後,一步不差,宛如附骨之疽。
“既然你這麼執著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淩然冷哼一聲,心神一動,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柄寒鐵長劍。
劍出鞘剎那,凜冽氣息驟然擴散,森森寒芒如霜雪鋪展,頃刻間將鬼王籠罩其中。
詭異的是,那原本纏繞在鬼王周身的幽綠烈焰,竟在這股寒氣侵蝕下開始劇烈顫抖,繼而一點一點熄滅,直至完全黯淡,彷彿從未燃起。
鬼王的動作也為之一滯,追擊之勢戛然而止。
它立在原地,雙目陰光暴漲,死死盯住淩然,滿是怨毒與忌憚。
片刻後,身上鬼氣再次翻湧,綠色火焰重新騰起,比先前更加熾烈,彷彿是在積蓄力量,準備反撲。
淩然眉頭微皺,眼神凝重。
他知道,剛才那一劍隻是短暫震懾,並未真正傷其根本。
心念再動,他迅速取出三張金紋符紙,貼於胸前。
符紙甫一附體,便爆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,金光流轉,映得他麵色蒼白,額角滲出細汗。
顯然,駕馭這等符籙極耗心神。
每一張符紙上都封存著一絲天地之力,可在危急時刻引動自然之威,借勢攻敵。
但這種力量太過狂暴,以淩然目前的修為尚無法完全掌控,一旦釋放,後果難料。
正因如此,那鬼王望著淩然胸前金光閃爍的符籙,竟一時遲疑,不敢貿然上前。
它那雙鬼瞳死死盯著那三道金符,似在揣測其中玄機,又像忌憚某種未知的威脅。
見狀,淩然心中稍定。
他知道,眼前的僵局不過是暫時的。
隻要離開這片封閉空間,鬼王便難以追蹤。
況且此地狹窄,限製了它的速度與施展,若想徹底擺脫糾纏,唯有儘快脫身。
“想報仇?等你走出這片死地再說吧。”淩然冷笑,心中已有計較。
下一瞬,他身形一閃,朝著另一側疾掠而去。
飛行途中,仍不忘以神魂探查四方,警惕潛在危機。
可惜,這片區域對神識壓製極強,縱然淩然神魂強大,感知也被大幅削弱,許多隱藏的危險未能察覺。
倒是那些遊盪的厲鬼,頻頻進入他的感應範圍。
它們並未主動出擊,而是遠遠綴著,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,彷彿在監視、在防備,生怕他靠近某個不該觸及的地方。
這些厲鬼的修為雖不及淩然,但勝在數量眾多,若要一一應對,絕非易事。
因此,淩然並未貿然出手,而是選擇避其鋒芒,暫不與它們正麵衝突。
他始終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,在疾馳的同時密切留意四周動靜,以防突髮狀況。
這座宮殿周圍,除了盤踞其中的鬼王之外,還遊盪著大量厲鬼。
而這些厲鬼的目標,正是淩然本人。
隻是此刻他無心戀戰,當務之急是儘快尋到一條通往外界的出路。
就在這時,遠處一處山洞內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,彷彿地底深處有巨物正在猛烈撞擊岩壁。
淩然定睛一看,隻見幾頭厲鬼正瘋狂地撲打洞口石壁,似欲破壁而出。
見狀,淩然心頭一震:“莫非……這山洞之中藏著出口?”
念頭一起,再無遲疑,他立刻提速奔向那處山洞,身形如電,轉瞬便已沖入其中。
剛踏入洞口,一股濃烈的陰寒之氣迎麵撲來,竟將他的神識硬生生逼退,無法外放探查。
“哼,好強的陰煞之氣,竟能壓製我的神魂感知,倒是有幾分古怪。”淩然低聲自語,隨即伸出兩指,輕輕點向麵前的岩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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