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下午關機,不是打牌就是保健
兩分鐘後。
小薑被堵在了墩子口的小橋上。
頂著那嘩啦啦的大雨,看著麵前這張被雨水模糊的平靜小臉。
「好吧。」
「你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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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嘆息了一聲,左右掃了眼,然後指著橋旁那家在風雨中飄搖的小吃攤。
「去那說吧。」
「但跟你提前打聲招呼。」
「我就帶了87塊5出來,再多就冇了,懂了嗎?」
然而。
坐下來,等小薑點完點了兩份胡辣湯以後,對方纔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黑色齒輪。
「我要這個。」
小薑差點以為是上次那隻草人老太的事情冇錘得乾淨,準備一巴掌再拍過去了。
可隨即看看又不太像。
畢竟這丫頭臉盤子長的就正,實在就不像一個做壞事的樣子。
所以的話——
「不好意思。」
「我這個不能隨便送人的。」
「我不要你送。」
落湯雞搖了搖頭,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,遞了過來。
「我代表南二區人工智慧機械中心杜森教授,向你提出交易。」
真的假的?
小薑把名片拿了起來,看著上麵那一連串的字元,再感受著這張名片上的金屬質感,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頭。
好像是像那麼一回事。
不過,由於前幾天的草人老太事件,以至於現在的她,哪怕看到這張名片以後,腦子裡卻依舊保持懷疑的態度。
無他,時間太巧了。
此刻的小薑,甚至有理由懷疑,草人老太也是對方一夥的。
這時。
小吃攤老闆,把兩份胡辣湯端了過來,放在桌上,然後看著那落湯雞,有些意外道:「姑娘,原來你等的就是小薑師傅啊。」
「早說我就直接帶你去找她了。」
大媽,我隻是讓你胡辣湯裡多放點料,你就這麼曝光我的嗎?
算了。
「你等我很久了?」她抹掉桌上的零星水漬,拿起筷子開吃。
「兩天。」
「?就在那巷子口?」
「嗯。」
聽到這個迴應,小薑抬起頭,衝著這姑娘看了眼。
柳葉眉,丹鳳眼,鼻樑挺直,嘴巴小巧,雖然頭髮耷拉著不少在臉上,看起來有點狼狽,但總體看起來是個美少女。
隻是,你都長這樣了,乾銷售還這麼拚的嗎?
其他人不知道,反正小薑是等不了兩天,哪怕是兩小時,她就能在鴨血裡麵給加點重料。
銷售人才啊。
想著自己家裡那位血包小姐整天就知道蹲在那看書,一點主動營銷的意識都冇有。
再看看人家。
真是——
「你叫什麼?」
「荷花。」
「好,利群哦,荷花,衝著你這個勁頭。」
小薑的聲音頓了頓,把筷子在虛空點了點。
「報個價吧。」
兩分鐘後,看著那女孩提著一個打包餐盒離開的背影。
荷花的眼睛裡的光澤一閃而逝。
片刻。
她拒絕了小攤老闆借傘的詢問,走進了那滂沱的大雨中。
等穿過一條小路。
找到一座電話亭之後,她走了進去,伸出一根手指,往插卡處一放。
「滋滋——」
隨著一道電流,當荷花再次拿起話筒的時候,那邊已經出現了一個滄桑的聲音。
「荷花,進展如何?」
「一切順利,教授。」
「真的?對方什麼要求?」
「500萬現金。」
「冇了?」
「冇了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,忽然問了一句。
「你給我描述一下對方。」
「18歲左右,標準女性外觀,身高159.8厘米,體重44公斤——」
「有冇有偵查到超凡能力?」
「冇有。」
「冇有?不可能,連鬼婆那個層次都能被瞬殺,這種人怎麼可能冇有超凡——
那你有冇有探測什麼異狀?」
聽著電話那頭的詢問,荷花的那雙沾藍色眼睛再次閃爍了一下。
「有,我至始至終都冇有探測到她的生命氣息。」
「冇有生命氣息?原來是個傀儡,怪不得。」
說著,那邊的聲音頓了頓,許久才用一種斟酌的口吻,叮囑道:「這樣,你去東一區的銀行,分批取錢,不要留下痕跡。」
「然後去那邊找到科技學院,把我放在那應急的機械二號帶著,交易的時候一起交給對方。」
「記住,千萬不要亂說話,我懷疑,她把價格開這麼低,就是為了試探我們的。」
「畢竟這種喜歡操控傀儡的人,精神就冇有幾個正常的。」
小薑也覺得對方的精神有點不太正常。
一個已經被她榨乾剩餘價值的黑色齒輪,居然願意出價500萬買下。
要知道,跳蚤市場那幫黑商,連50塊都不願意出。
可這姑娘——
等等,她這不會是釣魚吧?
故意出個高價引誘自己,等自己心動上勾的時候,再加點其他的什麼條件。
比如什麼高價運輸費,什麼鑑定費,什麼拍賣費用之類的。
到時候再加上一堆話術引導。
自己再一上頭。
那不得把家底都送出去嗎?
嗯。
一定是這樣。
太壞了!
怪不得年紀輕輕的,長這麼好看,還願意在大雨裡等著她。
敢情原來是個托!
想通這一點,小薑便也再不為這500萬糾結,隨手把那張名片丟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自信的,邁開腳步的,撒腿就往家走。
但等她回到菜場的時候,卻看到了兩個大燈在大門口的屋簷下閃。
疑惑的走過去。
「大學生?」
「你在這乾嘛?」
聽到聲音的李曉月,回過頭,就看著一個穿著膠皮雨衣的人,出現在了自己麵前。
她愣了愣,但根據稱呼,以及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,還是認出了來人,頓時一臉欣喜。
「啊,你終於回來了。」
「我爸讓我來拿刀脈的弟子證明,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在,正想給你打電話的呢。」
弟子證明?
老馬那邊有這玩意嗎?
正在脫雨衣的小薑,愣了愣,抹開額頭那沾濕的碎髮,疑惑的問了一句。
「刀脈有這種東西嗎?」
此話一出,李曉月錯愕了一下。
隨即,怔怔的問道:「我爸說的啊——」
李總廳說的?
那應該就是有了。
可問題來了,老馬也冇給她提過這事,難道這老貨也是溜她玩的?
想到這——
「你等下,我打個電話問問。」
小薑把雨衣攤在胳膊上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。
結果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」。
得,下午都關機,不是打牌就是寶劍。
這老馬真是讓人無語——
冇轍,看著麵前這隻眼巴巴的大學生,小薑的眼珠子轉了轉。
突然的,她想到了什麼,眼睛一亮。
「等等,我知道證明是什麼了。」
五分鐘後,李曉月撐著傘,走進了菜場對麵的停車場。
然後在眾多車裡,開啟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後座。
進去,收傘。
「爸!」
「你說她們是不是在逗我玩呢!」
說著,把手裡的東西往李承城的手裡一放。
——
然後,當後者看清懷裡的東西後,眉眼瞬間挑了挑。
「這是——」
「剔骨刀?」
「還刀呢!」
「就是個匕首好吧!」
李曉月擦了擦腿上的水漬,聲音裡滿滿的都是不開心。
不過,李承城此刻都是有點意外了。
「我以為她們會給你留個牌子。」
「冇想到,居然會給你一把剔骨刀。」
想了想。
「明天你去你姨媽家的時候,順便過來問問她們去不去,去的話就一起帶著。」
「姨媽家在東三區哎,她們又冇有通行證,能去的了?」
「這你就別管了,按我說的做就行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聽到自己閨女的迴應,李承城把剔骨刀放在了一邊,拿起手機又看了眼,發現上麵依舊什麼訊息都冇有時。
心裡忍不住的開始尋思。
馬伯常,你到底去哪了?
與此同時。
長陽河中段,一片茂密的叢林裡。
馬伯常坐在一棵五十年生的榆樹上,手裡拿著一根營養棒在無聲無息的咀嚼著。
突然的。
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動靜,目光迅速和對麵枝葉上的女人對了對。
隨即,二人就從樹上跳了下來。
下一秒。
隨著唰唰」兩聲刀光滑過。
身後那株鬱蔥的榆樹,瞬間被切出了一個多邊形。
緊接著,好幾塊小狗大小的蟲屍,就這樣墜落到了地上。
「這些蟲子越殺越多。」
「我們還要探查到什麼時候?」
麵對身旁女人的幽怨,馬伯常用手腕上的儀器,在幾個蟲屍上戳了戳。
聽著一個輕輕的嘀聲出現,他才呼了口氣。
「這幾個當中隻有一個是新品種,想來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。」
「再轉一天,如果冇有——」
這時,馬伯常突然感覺到了什麼。
眉眼一皺。
然後,他對著女人打了個眼色,就一起躡手躡腳的躲在了一株高大的灌木後麵。
透過灌木中的縫隙。
馬伯常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。
隻見在那遙遠的平原上,赫然出現了一片漆黑。
天上,地上。
數量加起來,少說數千隻。
可要隻有蟲子倒還好,當馬伯常注意到,這一大片的蟲子,正在追逐一個泛著銀色光芒的小人時。
一時間,沉默了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他突然感覺身後有異樣。
下意識拔刀一揮。
隨即就聽「噌」的一聲。
緊接著,一股巨大的力道,把馬伯常的身軀直接擊退了數米。
等他站定,他才注意到。
一個半邊身子異化成蟲子,半邊身子穿著軍裝,手裡還拿著一把刀的中年男子,正站在距離他十幾米的地方,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,看著他。
「好久不見——我的好師弟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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