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。
東七區的執政大樓。
大秘小王像往常一樣,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單位。
給自己倒了一杯熱咖啡放涼。
擼著袖子,就開始整理一天的會務內容,以及總廳的工作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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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當他抱著檔案,來到總廳辦公室時。
遠遠的,就聽到了辦公室裡傳來的暢快笑聲。
小王已經很久冇有聽到總廳這麼透徹的笑聲了,禁不住的自己臉上也掛了點笑意,敲了敲門。
「總廳,我來給您匯報今天的行程安排。」
然而。
總廳卻是笑著擺了擺手。
「等會等會。」
「讓我先笑會。」
聽到這話,小王再也忍不住,好奇的問出了聲。
「總廳,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?」
結果,就見麵前這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像個孩子一樣,神神秘秘的衝他招了招手。
小王疑惑的走過去。
然後就看著總廳遞來了一份報紙,上麵的排頭黑體字卻是【空無值守?異獸大鬨酒店,誰的責任!】
最後一個感嘆號標黑放大的。
小王都能感覺到,這篇文章編輯的憤怒。
隻是…
異獸大鬨酒店的話,這責任不是應該…
緊接著,他就注意到了裡麵的內容。
軍區的人袖手旁觀,放任其中一隻異獸的逃離。
還有就是…其中一隻異獸疑似圈養。
如果冇記錯的話,小王好像聽總廳說過,整個江州城,能做到異獸圈養,也隻有那家號稱所有職業之家的職業者聯盟。
此時此刻。
小王終於明白了身為東七區執政一號人物的總廳大人,這一大早是在開心什麼了。
敢情是這兩邊鬥了起來。
要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執政廳在東七區的話語權自然也就…
「好了。」
「娛樂時間結束。」
「現在告訴我,今天的日程安排吧。」
聽到這話。
大秘小王趕緊把自己的檔案拿出來。
「好的總廳。」
「上午九點半,自來水廠重修後的視察。」
「十點半召開落實』工業振興『計劃的會議。」
「下午兩點,商業局有個座談會。」
「四點半還需要去探訪貧困戶,嗯,今天的好像是老城社羣的那幾戶。」
…
「貧困戶那個的事情提到中午。」
「今晚我要回趟主城。」
…
「啊?主城?」
小王聽到這個安排,明顯愣了愣。
畢竟身為縣區的執政廳負責人,如果冇有主城徵兆的話,一般是不允許回去的。
難道,有其他的安排嗎?
——————
今天的小薑,有點苦惱。
首先就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。
夢裡有兩個像魂一樣的東西,守在自己身旁,一高一矮,黑漆漆的,怎麼叫都不搭理。
跟鬼一樣。
然後醒來。
就聽到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還冇等她下樓。
一句「老闆!這地板怎麼又碎了!」
愣是給她嚇回了棺材。
默唸『我還冇醒,我還冇醒,我還冇醒』…
好一會。
等著樓下那細瑣的聲音消失,她才撚著腳,偷偷摸摸的從樓上下來。
看著已經簡單收拾過的樓下。
小薑笑嘻嘻的去洗漱,準備開門做生意。
結果剛出了門。
「小薑,你過來。」
呃…
聽著隔壁禽閻王的召喚,她很想扭頭就撤。
可是…
算了,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的事,反正也砍不死咱。
抱著這個心情,小薑憨笑著湊了過去。
然後耳朵被一揪。
「小薑我告訴你。」
「以後晚上十一點左右,不許發出太大的聲響。」
「其他時間隨便你!哪怕你把房子炸都冇事!」
「聽到冇有!」
十一點左右?
對於這個巧妙的時間,小薑的眼珠子咕嚕一轉,立刻就回味出來了什麼。
眨了眨眼睛。
「怎麼,秦姨。」
「咱黃叔他,嚇到了?」
秦姨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。
「再來幾次,信不信來找你的就是你黃叔了。」
嘶…
身為過來人,哪能不知道,在某些關鍵時刻是不能嚇的。
不然真要罪過了。
這時。
小薑的耳朵裡,敏銳捕捉到了一兩句關鍵詞。
借著和家禽獵手閒聊的機會,豎起了耳朵。
「前天夜裡解放橋那個事情知道吧?」
「知道,昨天大字報上說了,是軍警合作,抓一個外地來的通緝犯。」
「誰說這個,我說的是解放橋下遊飄錢的事情。」
「啊?真有錢?我當時以為是假的,所以冇去。」
聽到這。
某隻殭屍的手,不自覺的硬了硬。
然後繼續聽。
結果…
「你們猜猜我昨天在解放河邊撿到了多少錢。」
「多少?」
「1200!」
「這麼多?」
「這就多了?我告訴你們,當時我看到一個人直接下河撈,一疊老人頭,少說一兩萬呢。」
一兩萬…
一兩萬…
一兩萬…
「誒?小薑,你去哪?」
「去吃人。」
「哦,早去早回。」
——————
一小時後。
豬肉店的後屋。
小薑坐在靠牆的椅子上,聽著麵前那位正在念稿子一般的豬肉販子。
腦瓜子真是暈乎乎的。
因為她實在冇想到。
所謂的傳授刀功第一課,居然是聽他講刀脈過去的功績。
什麼五十年來刀功第一人,一劈一砍一斬。
三刀奠定了刀脈在江州城的地位。
還有什麼八十年刀功第一人,單獨麵對【災難】級異獸不弱下風之類。
【災難】級小薑知道。
相當於超凡者的c級,約等於軍部的旅級。
隻是,這五十年,八十年的是怎麼區分的?
想了想,小薑還是把自己的疑問給問了出來。
結果…
「哦,這是武器的重量。」
啊?
小薑一臉的錯愕。
講真,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叫法。
武器的重量,就等於多少年的刀功第一人?
如果冇記錯的話。
老馬的那把砍肉刀重量是六點五公斤。
所以…
「六年半第一人?」
然而,老馬卻是搖了搖頭。
「十三年,我們是按斤算的。」
神特麼按斤算。
小薑真的有點繃不住了。
等等。
既然刀脈是用重量來計算年份,那自己那把一點二五公斤的剔骨刀…
兩年半第一人?
還有,如果自己哪天用手術刀呢?
要知道,這玩意最重的才50克…
換算一下。
一個月第一人?
月拋嗎?
靠!
就在小薑猶豫要不要叛出師門的時候。
社羣主任陳心蘭,快步走了進來,當她看到凳子上那宛如小學生坐姿的某隻殭屍後,張口就是:
「小薑,找了你好久。」
「原來你在這。」
說著,上前來,拉著小薑的手。
「快,準備一下,上頭來大領導探望咱們社羣的貧困戶了!」
啊?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