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薑在摸金。
這是她前段時間殺長舌怪的時候,就養成的良好習慣。
隻要幹掉一隻,都要拔出舌頭好好看一眼。
可以說。
如果少了摸金這個過程。
那所有的打架,在小薑看來都沒有任何意義。
所以。
她告訴自己,並沒有長雞翅,一切都喝毒血以後產生的幻想。
成功催眠以後。
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麵前這具幹癟癟的屍體上。
瞅了好一會。
結果發現這家夥身上值錢的,似乎隻有骨刺這一個玩意。
至於其他的。
nnd,好歹也是個為禍一方的壞蛋。
怎麽身上連張老人頭都沒有。
小薑用腳把這家夥的身體給翻了麵。
卻意外的發現,在對方的後背位置,似乎有一個奇怪的小鼓包。
拳頭大小。
依稀可見的,裏麵好像有東西。
秉承好奇的心思。
小薑彈出一個指甲,在鼓包上劃了一下。
立刻。
一塊銀白色的牌子以及一張塑料紙,同時夾雜著一些膿水,就這麽掉了下來。
有點惡心。
讓小薑一度遲疑要不要去撿。
可還是看在那塊銀白色牌子的麵子上,用沙塵擦幹淨後撈了起來。
前者還好。
應該是純銀的,迴去融了,多少還能賣點小錢。
至於後者。
攤開一看。
都是一些寫寫畫畫的東西。
但仔細看,內容著實讓小薑都覺得有些愕然。
【育蟲法】?
看著這三個字,小薑的腦海裏,瞬間就浮現出家裏床肚子下麵,那幾隻不中用的軟東西身影。
所以。
學會這個。
它們就能重整雄風了嗎?
一時間。
小薑有點激動了。
趕緊把這玩意塞到自己腰間。
這時。
她發現不遠處的山頭,槍林彈雨聲依舊。
然後。
就見天上飛的一架武裝直升機,從空中墜落到地上。
爆發所了巨大的火光。
所以,那邊和誰…
哦。
下一瞬。
小薑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來一個戴著帽子,穿著衝鋒衣的身影,背後插著螺旋槳的鳥人身影。
尋思那家夥應該挺厲害的。
正所謂,越厲害的人,身上帶的寶貝就越多。
報著馳騁正義的心思。
小薑一隻手扛著棺材板,另一手拿著骨刺,一頭還吊著那具幹屍。
眼裏閃著金光的向戰區奔去。
………
十六號本來是抱著引開一部分部隊,給十九號分攤壓力的心思。
偷襲著後方的那些士兵。
而且,用的方式還是騷擾。
就是讓那些大頭兵以為自己是個低階的超凡者。
隻要分一部分過來就能殺死的那種。
然後。
事情也正如十六號所預料的那樣。
對方的指揮使,果真分了一部分兵過來抓自己。
可還沒等他欣喜。
那隻讓他忌憚的紅毛怪物就介入了戰場。
和十九號打在了一起。
由於距離太遠。
加上十六號又沒飛在空中,本身也不是超感官能力者。
以他的感知能力,隻能依稀感覺到,那邊打得很激烈。
同時,部隊的攻擊也沒停。
想來,以十九號的防禦能力,支撐一兩個小時應該沒問題。
實在不行,十九號還有第二態。
那可是在c級超凡者手中都能活下來的狀態,哪是這些普通的炮火能破開的。
所以,就是有了這些考量,十六號便和這些部隊玩起了捉迷藏。
在盡可能的減少有生力量的情況下,還不用暴露自己。
然而。
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。
對方的指揮官居然心狠到,不顧自己士兵的屍體還在,直接用空氣炸彈轟他。
在如此劇烈的溫度下,逼得十六號不得不用出自己的‘第二態’。
要知道。
不是每位d級能力者都有第二態。
也不是每一種第二態都能隨便釋放的。
就像十九號的‘血肉孕育’,聽說有很大的鮮血存量纔可以。
而自己的‘掌控’,則對周圍環境有著很高的要求。
幸好,此地有很多岩石。
要是換在沼澤,或者水域裏。
那一發空氣炸彈,就能讓他的本體受傷。
所以,他在釋放第二態以後。
第一個打的就天上飛的那隻蒼蠅。
緊接著,麵對著那些不停向自己攻擊的大兵。
十六號也是怒從心頭起。
盯著各種炮轟,炸彈的,一陣亂殺。
殺到後來,當一個穿著灰綠色背心,機械腿的中年大叔。
出現在自己麵前,對著自己釋放那如同蚊蟲叮咬一般的攻擊時。
十六號這才知道。
原來對方的指揮官,是一個e級的超凡者。
怪不得。
“你是東七區的駐派能力者?”
他看著那個被自己撞飛的中年男子,居高臨下的態度很強勢。
但迴應他的卻是“啪啪啪”的三道槍聲。
“空氣槍?”
十六號發出了嘲弄的聲音,然後控製著石頭人的身體,抬起腿。
踩到了那人的身上。
僅僅是身體本身的重量,就讓那e級能力者的口中,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“果然。”
“被派駐出去的,都是廢物。”
話音剛落。
數發榴彈炮就從樹林裏射了出來。
“轟轟轟”的打在了十六號的身上。
還算可以的衝擊力,把他的身上的石頭擊碎了不少。
可惜。
在麵對d級線控能力。
這點破壞,隨手就能恢複。
所以他根本不介意,那三輛步兵戰車上的人下來,把那個隻會打氣槍的家夥救走。
跟著上就是了。
但就在這時候。
一個扛著木板的人,忽然橫在了十六號的麵前。
剛開始,他還沒在意。
就當又是一個為了拯救別人而犧牲自己的蠢貨。
可等他發現自己忽然失去的平衡。
倒在地上的時候。
這才注意到。
對方的另一隻手上,拿著的東西,好像很熟悉的樣子…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前方的步兵戰車裏。
一個護士士兵正在給陳少傑身上的傷口止血。
而旁看的其他士兵,則是一臉沉重的匯報著目前的傷亡情況。
好一會。
當陳少傑聽到一個機械特站連隊的一百多號人,最後隻剩下十幾號的時候。
他那一向隨和的臉上,終究還是掛滿了沉默。
許久。
他對著身旁的衛兵,笑著招了招手。
“送我迴去吧。”
“我有其他安排了。”
在場的都是部隊出來的士兵。
在麵對一個必死情況時,能說出另有安排的。
選項無非隻有一個。
一時間。
整個步兵戰車裏隻有那‘轟隆隆’的發動機聲音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。
不知道誰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飛鳥二號呼叫長官。”
“飛鳥二號呼叫長官。”
聞聲。
士兵立刻把對講機交給了陳少傑。
而後者則平靜的道了一句。
“我是陳少傑。”
“是不是後麵追兵上來了?”
…
“不是!長官!”
“是有一個長著白色頭發的女孩,徒手把那隻石頭人給拆了!”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