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來水廠的水源被汙染?
小薑聽到這話的時候。
腦海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今天下午,在學校醫務室裏,看到的那些小姑娘嘔吐的場景。
那畫麵,實在不太美妙。
某位僵屍下意識皺了皺眉頭。
然後。
等社羣主任電話打完了。
她才湊上去。
“陳姨。”
“水汙染很嚴重嗎?”
…
“呃…還好還好。”
“隻要不是直接喝生冷的水,問題都不大的。”
這話說的。
要不是哥們下午親眼見過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,差點吐成口水兵。
還真就信了你的邪。
不過。
小薑轉念一想。
陳心蘭不過也就是一個社羣主任。
作為最接近人民群眾的部門,她所能聽到的訊息,也許都是美化過的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…
……
“什麽?”
“從今天起,不要再喝家裏的自來水?”
正在店裏算賬的沈昭昭,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。
下意識抬起頭。
然後。
她就看著自己的小老闆。
一個人扛著四桶飲水機裏的桶裝水,來到了自己麵前。
“來。”
“自己帶兩桶迴家。”
沈昭昭來不及震驚,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,接著又指了指桶裝水。
小臉上都是懵的。
“老闆,你覺得我能扛的動這個?”
…
“試試吧。”
“你都變異成震動棍了,指不定力氣也提高了不少呢…”
看著老闆那躍躍欲試的模樣。
沈昭昭一臉無語的來到桶裝水前。
伸手,握住。
按照以往的出力習慣,用力一提。
嗯?
沈昭昭就這麽愕然的看著一桶將近20升的桶裝水,被自己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。
甚至,都沒有多少吃力的感覺。
這…
然而。
麵前的老闆卻沒有多少解釋,隻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等會下班記得鎖門。”
“我就先撤一步了。”
說完,提著剩下兩桶桶裝水,就這麽跑路了…
………
一小時後。
當小薑好不容易,從那遙遠的m78星雲裏掙脫出來。
腳步才剛邁出去。
手裏就被後來跟上的奧特之母,給塞了一堆特產。
這可把她害羞的。
嘴上說著不要,手裏卻扣的比誰都嚴實。
咳咳。
畢竟都是人家的情意。
咱也不好意思拒絕,不是麽。
然後。
小薑就這麽樂嗬嗬的往家的方向跑。
可當她溜達到酒吧一條街附近的時候。
遠遠的。
就看到一個搖晃的人影,跌跌撞撞的在路燈下走了幾步。
突然的。
沒有征兆的倒了下去。
這一幕。
看得不遠處的小薑先是一愣。
隨即一陣驚喜湧上心頭。
要知道。
她這兩天,為了抓一隻活的長舌怪迴來,花了多少心思。
就差直接跑到巡察局和人要了。
結果呢。
這不就來了麽。
於是乎。
小薑四下瞅了瞅。
視線逗留在別人房頂的天線大鍋上停了停。
然而。
當她一分鍾後,捏著腳步。
悄咪咪的來到那具趴在地上的身影旁時。
彎下腰。
準備把大鍋蓋上去時。
一句“別鬧”。
某位僵屍的老臉一僵。
得,還活著呢您。
沒勁...
——————
另一邊。
某破落酒店的302房間裏。
徐明正拿著一個相機,對著房間的各個角落,一點一點的拍著。
“哢嚓…”
“哢嚓…”
接連不斷的閃光,把床上躺著的那具屍體,拍出了慘白的顏色。
此刻的房間門口。
薛艮的視線從房間裏拔出,給自己點了根煙,深深吸了一口。
隨後。
他來到旁邊正和巡察做筆錄的酒店老闆麵前。
“暗房在哪。”
“我這沒有……”
對於老闆的否認,薛艮沒有說話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。
然後。
等對方的眼神避開以後,他笑了笑,把嘴裏的煙圈,全部吐到了老闆臉上。
“我不想把話說第二遍…”
簡單明瞭。
所以兩分鍾後。
當薛艮進入老闆吧檯後麵的小房間,看著那平平整整擺放的四個電視螢幕時。
薛艮暗罵了一句變態。
隨即找到了標有302的那個。
一點一點的翻到了下午。
沒一會。
一個從隱蔽角度拍攝的畫麵就出現在了電視上。
可惜,由於角度的原因。
螢幕上大部分時間出現的都是那個女人的後背。
隻有在最後那幾秒。
薛艮通過定格的手段,才勉強看清那位兇手的臉,以及那裝有機械齒輪的胸口…
......
半小時後。
當陳少傑坐著輪椅趕過來的時候。
薛艮正一個人坐在酒店的大堂,靜靜的抽著煙。
看著眼前煙灰缸的煙頭,想必已經抽了有一會了。
“怎麽。”
“被韓法醫拋棄了?”
陳少傑推著輪椅,來到桌子的對麵。
自覺的從煙盒裏拿出一根。
“多吃點枸杞山藥什麽的。”
“信哥的,沒錯的。”
然而。
薛艮沒搭理麵前這貨的調侃。
把手邊放著的幾張照片,丟了過去。
“幫我看看。”
“這又是哪來的怪胎。”
一聽這話,陳少傑疑惑的伸手把照片拿起來一看。
隻是一眼。
他的眉頭就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。
沉默著,把幾張照片來迴的翻。
而此刻的薛艮,聲音沒停的開口道:
“掏心案。”
“這是這兩天的第三起。”
“兇手是個戴著帽子,穿著衝鋒衣的年輕男子。”
“如果不是這些照片。”
“想必我已經在抓捕任務的現場,和這位半邊身體都是齒輪的怪物死磕了。”
聽到這話。
以陳少傑對薛艮的瞭解,哪能不知道這位哥們心裏來了氣。
至於氣什麽,他也知道。
可這些東西...
“這樣吧。”
“你現在也到了刑察隊長這個級別,有些東西我也能跟你說說了。”
此話一出。
薛艮沒有說話,但把視線轉了過來,很明顯的洗耳恭聽。
見狀。
陳少傑首先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,少尉軍銜,e級能力者,隸屬於江州城轄區的特戰小隊隊員,目前暫駐東七區,地位等同你們局以前的局長。”
“能力你也見過,把空氣壓縮,打出等同於製式手槍的傷害。”
“也就是說,隻要我的體力足夠,我就能打出無限發的子彈。”
“但實際上,我的能力,在超凡檔次裏,卻隻是屬於最低的那一層。”
“哪怕是葉佳那丫頭,想要幹掉我,也就是小心一點的事情。”
...
“這些我能猜到。”薛艮平靜的把煙放在煙灰缸上彈了彈。
“我隻是奇怪。”
“為什麽以往一年都看不到一兩個的超凡者,最近一兩個月會接二連三的來我們東七區搞事。”
...
“原因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可以透露一個訊息給你。”
“去年,西八區,北十二區,一個年頭,一個年尾,都在一些力量的操縱下,被毀了。”
這話一出。
薛艮神色一凝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陳少傑沒迴應,隻是把照片拿在手上。
“當然。”
“事情應該也沒到那種地步。”
“畢竟每一個外城都有著自己的作用。”
“主城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它被人給毀掉的。”
說著,他嗬嗬笑了笑,揚了揚手中的照片。
“好了,你們的力量還是留在找長舌怪和變異人的幕後黑手上吧。”
“至於犯事的這一位,就交給我了。”
然而話音剛落。
他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拿起來一看。
居然是局裏的特殊舉報電話。
點開。
“報告陳少尉!”
“我們接到群眾舉報。”
“說是在西郊外16公裏處的塔山礦場裏,發現了長舌怪的老巢。”
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