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青菜2塊,2塊咯!”
“哎小薑,去哪啊?要不要買點來點迴去嚐嚐?”
“好吃的咧!”
…
“黃芽菜五毛,豆芽菜,刀豆…”
“黃瓜!黃…小薑?來拿兩根黃瓜迴去敷敷臉。”
“保證明兒你臉上疤能少一半!”
…
好不容易。
某僵屍從蔬菜區裏穿了過來。
一臉汗顏的提著門口買的鴨血粉絲,迴到了活禽屠宰區。
和一旁賣活禽的大娘打了個招呼。
推開門。
結果入眼可見,以往髒兮兮的院子,此刻居然變得幹淨無比。
那水泥地滑溜的。
連向來雜亂無章的工具。
眼下都擺放的整整齊齊。
這一幕,該說不說,看得是真舒服。
“昭昭!”
“人呢?昭昭!”
說著,她就把鴨血粉絲放在桌上,衝著屋內又喚了兩聲。
然後,她就聽著從樓上臥室傳了下來的聲音。
“我在樓上收拾房間呢。”
樓上?
收拾房間?
也是,哥們那亂糟糟的狗窩,的確該收拾收拾了。
嘖嘖。
真是個賢惠的…
等等。
房間!?
刹那間。
小薑小臉一變,一個咕隆奔進了房間,趕緊脫鞋上樓。
終於在某個丫頭把手伸在床肚子裏之前。
把人給叫住了。
“床下不要收拾!”
“那個…”
“先下來吃飯!”
“到時候粉絲泡開就不好吃了!”
然後。
直到那丫頭乖順的下樓。
小薑這才來到床邊。
伸手從自己的床肚子下麵撈出一個鐵盒。
開啟。
看著裏麵那條跟死了沒區別的麵包軟蟲還在。
她小小的鬆了口氣。
還好。
沒把這玩意放出來,不然很容易搞出什麽事情出來…
至於小薑為什麽要把這玩意放在床下收著而不是弄死。
嗯。
主要上次的那一舔著實收獲不小。
她想看看,這玩意能不能什麽時候再續一滴出來的。
如果是可持續發展的。
那對於她來說,這蟲子就是天大的寶貝。
畢竟隻是那麽一點點,就讓她從綠毛變紅毛。
身體素質也強了好幾層。
甚至五感上,也到了一種離譜的地步。
就比如現在。
她靜下心來,都能聽到窗外傳來‘啪啪啪‘的槍械射擊…
什麽玩意?!
下一秒。
小薑錯愕著站起身來,目光順著聲音來源的位置看去。
結果透過那窗戶的玻璃。
她居然看到了一陣淡淡的黑煙,在距離自己五百米左右的位置,升騰而起。
似乎…
出事了?
………
當薛艮接到警戒通知,帶著刑察科22號整編人口,抵達現場的時候。
整條路的路口,已經被許多全副武裝的士兵,用隔離帶和多輛大巴給封鎖了起來。
同時。
還有很多救護車,在進進出出的忙碌著。
見狀,他立刻帶人,來到了領導麵前。
“報!”
“刑察科除在外出差12人,其餘22人全部到位!”
然而。
麵前的巡察長隻是瞥了一眼,就繼續對著身旁的人指喝道:
“別給我說難點!”
“我隻要知道行不行!”
一句話。
被他嗬斥的中年男子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但從薛艮的角度來看,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臉色有多麽的難看。
一般來說。
這種情況,哪怕是再要好的同事,也多半不會開口。
畢竟容易引火燒身。
可薛艮並不介意這一點,張口再次重複了剛剛的複命。
果然。
隨著他的聲音落下,巡察長那鐵青的臉,就自然而然的轉了過來。
“薛艮。”
“我要你的人,在半小時內,協同軍隊,封鎖進出整條路所有進出口路。”
“包括巷子。”
“你,行不行!”
……
兩分鍾後。
分派完手下所有任務的薛艮,從別人手裏接過了一根煙。
點燃。
等吸了一口後,他看著前麵被軍隊封鎖的裏麵一層。
挑了挑眉。
“說說。”
“裏麵什麽情況。”
一句話,旁邊的中年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不會白替我接這個苦差事的。”
說著,他掃了眼四周。
確定沒有人關注這邊之後,才壓著聲音,道了一句。
“我是聽著槍聲趕來的。”
“過來正好看到一個半大的女孩,掄著錘子,照著一個男的臉上砸。”
“一錘又一錘的,把腦白子都砸出來了。”
“當時就把我看楞了,把槍拔出來,差點要開槍。”
話落,他臉色難看的拍了拍胸口,呼了兩口氣後,才繼續道:
“但再次聽到槍聲,我也意識到不對勁。”
“結果迴頭就看到那位陳少尉,扶著柺杖,單手對著人群放手槍。”
說到這。
他的聲音頓了頓。
再次壓著聲音道:
“凡是被打的,嘴巴上都拖著一根好長的舌頭。”
“而製造這次騷亂的,就是這幫長舌的家夥。”
聽完來自這條街巡察所所長的第一手訊息後,薛艮什麽也沒說,隨手把煙蒂丟到一旁。
踩滅後,拍了拍後者的肩膀。
“聽我的,你現在帶你所裏的人用儀器做個檢查。”
“再去隔離室裏坐一晚。”
…
“那你呢?”
然而,迴應他的,卻隻有一個正在點煙的背影。
——————
與此同時。
路口的外圍。
此刻已經聚集了好多車和人。
吵雜聲,喇叭聲,喧鬧聲。
再加上那進出不得的救護車鳴笛聲。
這是小薑和沈昭昭路過這裏時,見到的混亂場景。
如此景象。
哪怕是從不管閑事的沈昭昭,都忍不住的駐足多看了兩眼。
但等她迴頭的時候。
自己那位小老闆,已經丟下一句‘在這裏等我‘。
一頭紮進了人堆裏。
沒辦法的沈昭昭。
隻能待在原地靜候。
可由於聲音過於吵雜,依稀有不少詞語落進了她的耳中。
什麽會傳染的瘋狗病…
已經咬死多少人…
還有誰誰誰被封鎖在裏麵,出不來也進不去…
甚至沈昭昭還看到有一個人要爬街邊商店的牆頭,想躍到封鎖帶裏麵。
不過。
很快就被巡察給拖下來製服了。
接著沈昭昭就看著那個男的,一邊哭一邊祈求讓他進去。
說自己的家人還在裏麵。
可無論他怎麽求。
那兩個巡察沒有任何反應。
依舊沉著臉,把那人拖進了關押車裏,鎖了起來。
這個畫麵別說沈昭昭了。
連同周遭很多路人,也都同樣沉默了。
好一會。
正當沈昭昭的心情愈發的糟糕時。
小老闆來了。
麵無表情的拍了拍她的胳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哦哦…”
她應了一聲,乖乖的跟在後麵,沒一會便走出了喧鬧地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。
小老闆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。
“昭昭。”
“給你放一週的假。”
“這幾天你就不要來菜場了。”
啊?
一瞬間。
沈昭昭以為是自己哪邊做的不好,對方想要辭退自己。
趕緊要解釋。
但出聲前,一隻手豎了起來。
“工資照發。”
“你在家養養身體就行。”
…
“可我大姨媽明天結束。”
“原本約定後天給你采血的…”
…
“不急。”
“如果真有需要,我會上門找你的。”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