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迦奧特曼一節課都沒怎麽搭理小薑。
這讓她有些莫名其妙。
反思是不是自己有哪句話惹得對方不開心。
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詢問。
以至於整節課下來。
小薑自己都沒聽進去多少。
不過理論課嘛。
以後多背背就行。
就這樣。
下課了。
小薑衝著奧特曼同桌打了個招呼,就抱著那幾本書。
從教室裏走了出來。
由於今天隻是她報道的第一天,後麵上的課程也都還沒安排。
所以小薑便準備在這裏逛一會撤退,然後迴菜場繼續殺雞。
可還沒走多遠。
就聽著後麵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喚她。
“薑詩同學。”
“薑詩同學!”
“等等我...”
迴頭一看,就見那奧特曼小妞一路小跑,喘著氣,來到了自己麵前。
“薑詩同學。”
“老,老師讓我把這個給你。”
小薑接過了對方遞來的紙張,低頭看了眼。
哦。
原來是課程表。
她簡單掃了一眼,果然,基本上絕大部分課程都是排在了下午和晚上。
至於上午的,一週也就一兩節。
可以。
見狀,她眉眼彎彎。
“謝啦。”
“還麻煩你跑來找我。”
“嗯,抽...呸,喝水麽?”
“請你喝汽水。”
結果,對方並沒有應下她的邀請。
隻是一臉的欲言又止。
“怎麽了?”小薑多了一句嘴。
然後,她就看著對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。
“你,是不是在老城區的那個菜場殺雞?”
“對啊...怎麽,你家有雞要殺?”
小薑順著話,笑道:
“沒事,咱們怎麽說也是同學。”
“你家的雞可以打八折。”
結果對方卻是擺了擺手。
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我就是順帶問一下的。”
“因為我本來以為,你上課時候說的話是騙我玩的。”
“所...所以...”
噢。
原來是這樣。
小薑不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可這位奧特曼小妞似乎想彌補什麽。
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“嗯。”
“正好等會沒課。”
“我帶你在學校裏轉轉吧。”
眼瞅著對方這麽熱情。
小薑也沒好意思掙開手。
主要考慮到自己剛蛻變過,這身力道還沒辦法掌控,怕傷到這丫頭,所以...
“薑詩同學,你的手怎麽這麽熱?”
“嗯,可能天氣有點熱吧。”
“薑詩同學,你的脖子好紅啊。”
“嗯,可能我氣血比較充足...”
“薑詩同學...”
“能不能別盯著我看了...”
“哦哦,對不起...”
——————
下午。
菜場的屠婦家裏。
沈昭昭正彎著腰,一手握著個鹽罐子,另一隻手拿著漏勺,在一點一點的過濾鹽粉。
眼看劑量差不多。
她便準備把鹽粉撒進下麵的塑料大盆裏麵。
然而...
“等一下。”
一個聲音叫住了她。
迴過頭。
卻看著那位屠婦,穿著一件沾血的皮圍兜,雙手抱胸的站在門口。
臉上的表情似是不太滿意。
“怎,怎麽了?”她問。
然後。
對方指著她手裏的勺子。
“你就這麽倒進去?”
啊?
不然呢。
沈昭昭臉上有點茫然。
在她的記憶裏,剛剛不就是這麽教的麽?
結果。
就見這位薑老闆,麵無表情的走了過來。
接過她手裏的勺子。
“看好了。”
三個字說完,反手轉了幾圈。
就這樣。
鹽粉隨著轉動,如雪花一般,均勻的落在了下麵那個塑料大盆裏每一處。
原來如此。
沈昭昭恍然大悟。
低著眉,訕訕然的再次從對方手裏接過勺子。
“我知道了老闆。”
“下次一定會注意的。”
眼看對方還想說點什麽。
忽然的,菜場那邊的方向,忽然傳來了呼喚聲。
“小薑!小薑!”
“誒,我在~”
說著,麵前這位薑老闆丟下一句‘好好幹’,然後一溜煙的跑路了。
見狀。
沈昭昭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明明剛開始說好的,她來隻是負責售賣鴨血的。
怎麽就開始學起了製作呢。
哎。
算了。
也是一門手藝。
學著吧。
......
另一邊。
小薑興衝衝的從屋子裏跑出來。
原以為是什麽客人上門。
結果抬頭一看。
一男一女兩個穿著巡察製服的人,正站在自己攤位麵前等著自己。
嗯?
小薑愣了愣,但隨即還是掛上了燦爛的笑容。
“兩位巡察哥哥姐姐。”
“請問有事嗎?”
…
“例行詢問。”
其中高個子的巡查,麵無表情的推了推自己臉上的眼鏡。
“昨天下午兩點的時候你在哪?”
這話一出。
小薑腦瓜子裏的警鈴大作。
因為那個時間段,她正在狀元巷的診所裏麵,和人丟石頭玩。
所以…
被發現了嗎?
不對。
真要被發現,那應該直接上家夥。
而不是派這兩個巡察過來詢問。
想到這。
小薑懸著的心頓時落了一半。
掏出身份證,遞交了過去,同時思索了一瞬,便斟酌著的開口道:
“是昨天下午嗎?”
“哦,那時候我在家裏做鴨血,然後發現材料不夠,就出去買了一點迴來。”
…
“幾點出去的?”
“去了哪些地方?”
…
“就…”小薑的腦瓜子迅速把之前買過材料的地方迴想了一下。
挑了兩個平時顧客最多,非常繁忙的店。
把名字報了出來。
因為她知道。
在這個監控比廁所還少的地方。
想要核實這些細節。
基本上很難。
果然。
在她說出那兩個店名以後。
這兩個巡察隻是點了點頭,便沒有繼續詢問,一個低頭記錄,一個觀察小薑這邊的屠宰台。
“這家店平時就你一個人弄?”
“嗯,前老闆迴老家去了,就把店過給我照顧。”
然後男巡察又問了幾個不關痛癢的問題。
等著女巡察寫好記錄以後就準備離開。
但小薑這邊卻適時的問了一句。
“能不能問一下。”
“是發生什麽事情嗎?”
…
“一個案子。”
“具體的我們不方便透露。”
得到這個迴答。
小薑也就不好再說什麽,聽著那兩個巡警交代了兩句‘注意安全’什麽的。
目送他們離開了這裏,走向下一個攤子。
然而。
就在小薑站在案板台旁,迴憶昨天事情的時候。
一個俏皮的聲音,忽然傳到了她的耳中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臉上的妝是怎麽弄的啊?”
“好颯啊!”
一句話。
某隻僵屍才剛剛放下的心,再次提了起來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