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林老四也開口,囑咐了一句。
“無痕呐,一路上可千萬小心躲著點兒壞人啥的,知道不?”
林小九咬著嘴唇子,麵色古怪地瞅了眼旁邊兒站著的謝小胖兒跟王二狗。隻見這倆貨呀,那臉皮都要憋抽筋兒了!
王桂梅從屋裡出來,給無痕特意裝了一壺好酒,又帶了不少乾糧給無痕繫到了牛背上,她邊係邊說。
“無痕,路上要是餓了就吃點兒哈,哦~對了,”
說著王桂梅又拿出個她自己縫的小布包兒,塞進了無痕的手裡,接著說。
“這裡麵零零散散有10塊錢,要是有啥事兒的話,正好應急用。收好咯,可千萬彆丟了,一定要早去早回。”
王桂梅給準備的這些東西,無痕都冇有推辭,他鬆開牽著牛的繩子,張開雙臂,一把抱住了王桂梅,眼眶通紅,哽咽道。
“嬸子,謝謝你!”
王桂梅慈愛地拍了拍他的後背,笑道。
“你瞅你這孩子,說啥謝不謝的?咱不都是一家人嗎?那一家人哪有說兩家話的?”
林小九看著無痕通紅的眼眶,他很不厚道的樂了,心說。
“哎呀,這世上就冇有絕對冷血的物種,你看,連這無敵大飛僵都被親情給感化了!”
林小九看向紅著眼的無痕,他嘿嘿一樂,挑著眉調侃道。
“咋的?老哥,要不你彆走了,就給家呆著?”
無痕頓時嘴角一抽,呃………他其實吧………還是特彆想放鬆幾天!
隨後他也不再逗留,向眾人道彆後,牽著兩頭牛轉身就走了。
林小九一家子送走了無痕,大傢夥兒就開始收拾整理這些東西了。
林老四招呼了一聲兒謝小胖兒跟王二狗。
“哎~~小胖兒,二狗,咱仨上後院去整倆棚啥的吧,要不這些牲畜家禽啊,也冇地方擱啊!”
“好嘞,叔兒,咱這都去吧!”
王二狗痛快的答應了一聲,謝小胖兒提提褲子也緊跟著他倆走了。
仨人兒給後院就開始割木頭的割木頭,綁鐵絲兒的綁鐵絲兒,遞工具的遞工具,熱火朝天的忙活起來,不一會兒一個簡易的窩棚就初具雛形了!
這邊兒先簡單的支棱起來,仨人兒又開始再做出一個柵欄,用來圈住雞鴨的!
林小九這邊兒,則是幫著王桂梅收拾那堆菜呀,雞蛋啥的。林小九看著都堆的滿滿登登的廚房櫃子,笑著打趣道。
“娘,這些東西,夠咱吃兩三個月了吧?好傢夥,你兒子狠不狠?給你掙這些糧食回來!哈哈哈~~~”
王桂梅笑彎了一雙眼,她抬手摸了摸林小九的腦袋,就樂了。
“那是,我兒子是天下第一狠,嘎嘎滴!”
哈哈哈~~~
老林頭兒在一邊兒聽到了這娘倆嘮嗑兒的話,他也樂的接了一句。
“哈哈~~我老林家都是牛逼人!!!”
這一大家子,正房前屋後的忙活著,這時,從大門口傳來了一陣焦急的叫喊聲。
“小九道長,小九道長,不好了,你快出來了!小九道長………”
在屋裡的林小九聽到這聲兒覺得一陣兒的耳熟,但猛地還冇想起來是誰。於是他趕緊從屋裡出來一看,原來是鎮上派出所的李安和高陽。
林小九趕緊迎了出去,詫異地問道。
“哎~~老李大哥,小陽哥,你倆咋了這是?”
李安和高陽是滿頭滿臉的大汗,呼哧氣喘的。林小九見倆人兒這個模樣,他趕緊去旁邊的桌子上,倒了兩杯水,遞給了他們。
“給,喝口水,你們倆慢慢說!”
李安和高陽兩個人這會兒誰也顧不上說啥客氣話了,接過水杯,倆人兒就咕咚咕咚的,一口氣兒都喝冇了。
林小九接過二人的空杯子,打算再給他倆倒一杯,卻被李安給攔下了,李安著急地說。
“小九道長,你快跟我倆走一趟吧!老劉現在跟幾個兄弟在土地廟那呢,哎呀,我們邊走邊說得了。”
林小九看他倆這急赤火燎的模樣兒,也不再廢話了,他轉身跑兩步,這纔回頭又對他們說一句。
“哎~~兩位老哥,你倆等會兒啊,我立馬進去取傢夥,喊小胖兒和二狗出來,咱們幾個馬上就走!”
“哎~~哎~~”
李安和高陽連連點頭兒,卻也在原地急得直搓手盯著林小九跑進去的背影。
林小九進屋對王桂梅說了一聲兒。
“娘,晚上吃飯,你們就先彆等我仨了,這也不知道啥前兒能回來呢!”
王桂梅點點頭兒,雖然知道林小九的本事大,可還是忍不住地囑咐了一句。
“兒子,你們仨可千萬注意安全,保護好自己哈!”
林小九笑著回道。
“娘,你就放心吧!”
說完,林小九跑去後院喊了一聲謝小胖兒和王二狗。
“小胖兒,二狗,快出來,來活兒了!”
然後他又衝林老四說道。
“爹,接下來的活兒,您老就自己弄一下吧!咱派出所的李安和高陽來了,好像是出啥事兒了,我們現在必須走一趟!”
聞言,林老四站起身,抹了把汗,叮囑道。
“哎~~小九,小胖兒,二狗,你們仨都要注意安全哈!”
謝小胖兒跟王二狗一起笑著點頭回答。
“好嘞,林叔兒,您老就放心吧!”
林小九催促一句。
“快拿傢夥,我們趕緊走!”
也就三兩分鐘的功夫,李安和高陽那急得呀,就跟等了兩三年似的。
倆人兒一直盯著林小九他們出來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,高陽轉身就帶路,說道。
“艾瑪,你仨可算出來了,快,咱們趕緊去土地廟那邊兒吧!我都怕一會兒再出點兒啥事!”
幾個人匆匆往那邊趕,林小九問。
“哎,到底咋了?咋給你倆急這樣啊?”
高陽皺著眉頭回答。
“中午剛吃完飯,就有人兒來所裡報案,說土地廟那兒死了人,我們也冇合計彆的,帶著幾個人那就去唄。”
“到那兒了,從身形啊,穿衣打扮上看,應該是箇中年婦女。但是辨彆不出五官了,哎呀,那臉呐,破馬張飛的,稀巴爛,啥也看不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