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還牛嗶轟轟的謝小胖兒,順著王二狗兒那眼神兒看去,欻一下就白了臉,跟王二狗剛纔一個德行,嗷嗷亂叫。
“臥槽,真是鬼啊!臥槽~臥槽~”
謝小胖兒嚇的是直原地圓圈圈。
林小九無語望天……暗罵自己一句。
“我特麼腦袋是讓驢踢了嗎?咋想的,帶他倆見鬼玩呢?哎~~一時興起,悔我一眉一世英名啊!”
林小九衝他倆低吼一聲。
“你們兩個慫貨,再不閉嘴,那鬼可就真過來了!”
此時的林小九是身子對著他們倆,後背衝著那隻吊死鬼。他被他倆吵的頭疼,自然也冇分心感覺背後的情況!
但他對麵這倆人可看清了呀!倆人直接被這景象嚇尿了。
隻見那吊死鬼一頭蓬亂的短髮,雙眼一片漆黑還流著血淚,臉色煞白,一根長長的舌頭耷拉到下巴。
身穿一套大紅嫁衣,腳踩一雙紅色繡花鞋,正緩緩地向他們飄來………
林小九就聽嘩啦啦的滴水聲,他低頭一看,驚得後跳一步,滿臉嫌棄地看著他倆。
“臥槽,不是吧,兄弟,你倆這是乾啥?有尿不會脫褲子的嗎?”
王二狗跟謝小胖兒倆人雙腿抖如篩糠,到底還是謝小胖兒膽子稍微大那麼一點兒。他哆哩哆嗦地抬起手指向林小九身後。
“她…………她飄……飄………飄過來了!”
林小九嗯了一聲。“誰呀?”
然後順著謝小胖兒的手指回頭,差點兒特麼親上這個吊死鬼兒臉蛋子。
“臥槽,嚇特麼老子一跳!”
林小九一個大嘴巴子呼過去,罵罵咧咧地拍拍胸脯兒。
這紅衣吊死女鬼被林小九一個大嘴巴子乾飛出好幾米遠,她也是一句臥槽驚呼。
她用那隻慘白的右手將舌頭往嘴裡懟了懟,但依舊是大舌頭啷嘰地看向林小九。
“你咋能碰到我呢?”
林小九一揚脖兒。
“你多個毛啊?我咋就不能碰到你呢?”
紅衣吊死女鬼一聽不樂意了,她甩甩腦袋,將那條大舌頭又甩了出來,周身陰氣陡然濃鬱,連她那倆漆黑的眼珠子突然變得通紅。她嘎嘎怪笑兩聲。
“你個小嗶崽子,老孃看你是找抽!”
說完,大舌頭暴漲兩米多長,跟條大長鞭子似的,嗷嗷抽向林小九。
話說這女鬼咋突然間陰氣暴漲,舌頭變長呢?主要因為她是穿一身大紅衣服吊死的。本身吊死鬼怨氣就大,再來一身大紅加持,這還不直接怨氣沖天,成了厲鬼!
林小九腳踏天罡步一滑,輕鬆躲開了女鬼大舌頭,他連忙伸出手製止。
“哎~停停停,我說,這位吊死鬼,咱倆無冤無仇,你打我乾啥啊?咋的,一天就你自己在樹底下晃悠,你寂寞無聊了?”
紅衣吊死女鬼腦袋卟愣,往後扽扽舌頭,右手將它提了起來,陰氣森森地瞪著林小九。
“是你先打我嘴巴子的!”
呃………林小九無語。好像是他先動的手哈!但是,冇理他也得辯三分啊,不然他身後那倆慫貨,該嚇出病來了橫是。
林小九輕咳兩聲。
“咳,咳…我那也不是誠心的啊!誰讓你一下子跑我身後來了。行了哈,你呢,該乾啥乾啥去,我跟我倆兄弟呢,也該回家睡覺了。就這樣吧,我走了哈!”
紅衣吊死女鬼這下可更不樂意了。右手端著大舌頭指著他。
“你咋那麼不要臉呢?打了老孃,還想走?吃老孃一舌頭!”
說完,女鬼一個大飛舌,又抽向林小九。
嘿~林小九也來了脾氣。
“奶奶的,給你臉,你不要臉,你可彆怪你爺爺我下手黑了哈!”
言罷,林小九左手伸進衣服裡懷,把他新作的一把小桃木劍掏了出來。咬破食指中指,將兩指的至陽之血抹向劍身,頓時小桃木劍紅光大盛。
他右手在劍身畫道降鬼符,隻見符咒金光大閃,瞬間冇入小桃木劍內。
林小九右手劍指眉心默唸祭劍咒語,隨後一指小桃木劍,“急急如律令,降!”
小桃木劍疾飛向女鬼麵門。女鬼被林小九這一出嚇的連忙抽回舌頭想抵擋小桃木劍的攻擊,卻不曾想………
呃啊…~~~
紅衣吊死女鬼一聲淒厲地哀嚎,她那兩米長的大舌頭被攔腰斬斷一半。她拽起剩下的一半舌頭,嗖一下飄後好幾米遠。
她揮手將舌頭上的陰氣散去,頓時舌頭變成最開始到下巴那麼長。隻不過舌尖冇了,被林小九的小桃木劍給削平了。
她嘴角流血,通紅的大眼珠子裡除了駭然還有恐懼,怒瞪著林小九。
林小九脖子一歪,劍指女鬼。
“嘿~你瞅啥?”
紅衣吊死女鬼也不甘示弱,尖聲咆哮。
“瞅你咋滴?”
林小九這暴脾氣讓她給竄上來了。
“艸,老子讓你瞅,看老子不摳你眼珠子滴!”
罵完她,林小九右手就掏進褲兜摸符。
咦?符呢?林小九又使勁往裡掏掏,咦,哪兒去了?林小九張嘴咬住小桃木劍,低頭兩手一起左掏掏,右掏掏,正賣力氣滿身翻符呢!
紅衣吊死女鬼可不知道林小九乾啥呢,她見林小九使勁給自己身上搓,她心下一毛愣。
“這小嗶崽子,是不是找啥更厲害的寶貝呢?他那破桃木劍給老孃斜(舌)頭都嘎了,這特麼再掏出啥來,真摳老孃眼珠子可咋整啊!不行,好娘們不吃眼前虧,先跑為敬。”
想到這兒紅衣吊死女鬼悄悄地一點點往後撤,那倆紅眼珠子還一直緊張地瞄著林小九。
林小九可算給裡麵褲衩子兜翻出了一張收鬼符,哇的一下掏出,右手揮著符剛想叫囂,隻見那吊死鬼,鬼毛一豎,嗖的一下冇影兒了!
“臥槽,哎~哎~~彆跑啊,我符還……冇貼呢!”
林小九憋氣地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嗎了個巴子的,跑的是真特麼快!咋滴,以前是短跑小健將啊!”
轉身把符揣進褲兜裡了,他懊惱地拍拍腦門。
“下次換褲子時候,可得記的把符裝裡,這特麼耽誤多大事兒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