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瞧瞧,石熊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隱匿氣息手段,來之前,恐怕連他也想不到會被林小九一眼就給瞅出來了吧!
要不咋有那麼一句嗑兒呢?叫蠢人多作怪!
林小九不動聲色地招呼石熊坐下,微笑地看著他卻不說話。石熊也微笑地看著林小九,也冇說話。
這倆人兒就那麼大眼兒瞪小眼兒,最起碼得有個兩三分鐘吧!
一旁看著他倆的謝小胖兒和王二狗,瞅這情況兒可有點懵了。謝小胖兒趴王二狗耳邊小聲說。
“咦,你說這男的是不有病?這咋來了,還不說話呢?他乾啥呢給這兒?”
王二狗搖頭兒也小聲兒回道。
“誰知道了?九哥今天也奇了怪了,他咋也啥都不問呢?”
這邊兒的倆人兒是一臉懵逼,那邊兒的倆人兒還在暗自較量。
又過了兩三分鐘吧,石熊那臉上的笑意就要維持不住了,他心中暗自合計。
“難道這小子當真是那位口中的林九轉世不成?這眉毛倒是連塊堆兒了,可這模樣兒跟畫像裡的也不一樣啊?不過也對,輪迴轉世,模樣變了也正常。”
“瞅他這個德行,應該那位說的冇錯了,不然這麼半天了,憑他一個真十五六歲的小逼崽子,能這麼沉的住氣嗎?”
而此時的林小九心裡合計的是啥呢?
“這逼肯定是認識我的,他這德行到底像誰捏?呃………臥槽,對了!他特麼這氣質跟長相,咋那麼像嶗山的那個石修呢?哎我艸,這逼該不會是那老傢夥的後代吧?”
林小九說的這個石修是誰呢?是上輩子,林九帶秋生、文纔出門兒抓殭屍的時候,碰到的一位同道中人。
因皆為道門弟子,倆人兒還共同對付了一頭旱魃,所以這倆人兒就熱絡地閒聊起來。
誰料,這聊著聊著,咦,倆人兒都發現了,他們特麼一個是茅山,一個是嶗山,這特麼妥妥地競爭對立關係啊,哎~這特麼就有點兒尷尬咯!
於是剛想建立點兒深厚友誼的二人,簡單地客套兩句,完咯就各自帶著徒弟走了。
直到許多年以後,倆人兒因一處墓地又再次相遇。人林九是被請來看風水保護墓地的,石峰那逼卻是來摳墓地發財的。
於是二人言語不合,大打出手,最後石峰帶著人兒夾尾巴蹽了,自此,石峰與林九就結了仇了!
思緒到此,林小九的眸子更深了幾分,但依舊保持麵色不變。
石熊可挺不住了,他收回眼神兒,捂嘴假裝咳嗽一聲兒,聲音有些不自然地開口道。
“一眉道長,我就是來請你幫我算算命的!”
林小九輕嗤一聲兒,身子靠向椅背,一臉似笑非笑,直截了當地問。
“哦?這位道友,你不會是想讓我算算你的身份是啥吧?”
聞言,石熊的大黑臉都變成了大灰臉。這是為啥呢?答:讓林小九這麼直白的話給嚇白了一個色號唄!
謝小胖兒和王二狗倆人兒是一臉的驚訝,他倆噔噔噔跑到林小九跟前兒,直勾勾地看著對麵石熊,倆人兒異口同聲地問。
“你竟然也是道家人?”
石熊現在都感覺自己有點兒待不下去了,坐凳子上都直欠腚兒。他在糾結是走還是不走,還在賭林小九是不是在詐他?
謝小胖兒見石熊是如坐鍼氈的直欠腚兒,他繞著石熊轉了一圈,完咯不解地問林小九。
“九哥,我和二狗盯他嫩半天,也冇覺察出來,他身上有道法力呀?你咋看出來的?”
王二狗繞著石熊又轉了一圈,也納悶兒地問。
“是呀,九哥,啥也冇感覺出來呀!”
謝小胖兒跟王二狗轉地這兩圈兒呀,好懸冇給石熊轉出尿兒來。
有朋友可能會問了,這石熊咋害怕成這樣乾啥呀?要冇能耐他來找啥茬兒啊?
先回答第一個問題。石熊這逼就是個陰險狡詐,欺軟怕硬的選手。他一看林小九都能看出來他用秘法了,那不就證明林小九比他厲害嗎?
完咯屋裡還有謝小胖兒跟王二狗倆幫手,他不害怕纔怪呐!
第二個問題,他來時候也冇合計林小九能陣厲害啊!他尋思就算他是一眉轉世,那現在才十五六歲,能厲害到哪兒去?
結果捏,現在他裝逼裝冒漾子了,有點兒兜不住了!
石熊腦門子這把可見了汗了,他大手抹了一把腦門子,瞅向林小九,強扯出一絲微笑來,還在那兒啫咕呢。
“道長,你說笑了,我就是一個普通人,你們說啥道法,我都聽不明白!”
林小九身子猛地前傾,給石熊嚇得好懸一屁股坐到地上,幸虧謝小胖兒一下子薅住他脖領子給穩住了。
林小九嘿嘿一樂,一手扶著桌子,一手摩挲著下巴看著他,玩味兒道。
“大兄弟,有冇有興趣跟我打個賭啊?”
聞言,石熊一怔,有些結巴滴問。
“打………打啥賭啊?”
林小九看他陰晴不定的臉色,輕蔑地搖搖頭兒,將身子又斜靠回椅背,翹著二郎腿,右手摳著鼻孔兒,吊兒郎當地說。
“咱倆就打賭,你猜我知不知道你是嶗山的人!”
“臥槽!”(四聲,嗷嗷驚駭!)
石熊噌地一下子,從凳子上彈起來,這把他也不裝了,那臉剛纔是灰色兒,現在都成灰白的了,他驚恐地指著林小九。
“你果然就是林九轉世!”
本來林小九心裡對他身份的猜測也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吧,哈,現在可妥咯,直接升至百分百了!
林小九拄著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著他,問道。
“咋的?老子特麼是你家祖傳的仇人是咋的?這都多少輩兒了?還記著呢?”
石熊惱羞成怒。
“人人都說林九最重身份,最有教養!哼,今日一見,可真是開了眼了,你簡直就是個粗鄙不堪的小人。”
林小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反諷。
“哎哎~~彆嗶嗶了。你說的那個老古板是四五十歲的林九,老子是特麼十五歲的林小九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我倆可不是一個人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