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虛子點頭附和:“冇錯。石堅也在找這些家族,他那邊人多勢眾,萬一被他搶先了,麻煩可就大了。”
林小九沉聲說道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所以,咱們大家得分頭行動。”
他走到桌前,指著冊子上的地圖,把三十六家按地域分成了三片——北邊十二家,南邊十二家,西邊十二家。
北邊離京城最近,但分佈最散;南邊集中在江南一帶,路途雖遠但比較集中;西邊在川陝一帶,山路難走,但家族數量最少。
守一看完地圖,問:“怎麼分?”
林小九:“我跟我哥一組,跑北邊這十二家。我哥會飛,我們趕路快,呃......況且這十二家中,有一家我們也去過了,所以剩下的十一家應該能跑完。”
說著他看向守一和靈虛子:“守一老哥,靈虛老哥,你們一組,跑南邊這十二家。”
“南邊雖然路途遠,但他們都集中在江南,你們走水路或者坐車,一家一家地跑,應該也來得及。”
林小九又看向無涯和簡單小老頭兒。
“無涯老哥,簡單老哥,你們一組,跑西邊這八家。西邊山路多,但家族少,八家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無涯點點頭:“行,我跟簡單跑西邊。”
簡單小老頭兒也點頭:“老頭子我雖然腿腳不利索,但爬山還是冇問題的。”
靈虛子問:“那剩下的四家呢?冊子上寫的是三十六家,你分的隻有三十二家。”
林小九說:“剩下的四家,兩家在海外,兩家在南海島上。太遠了,一時半會兒去不了。先放一放,等這邊跑完了再說。”
守一合上冊子,看著林小九。
“小九老弟,這些隱世家族,咱們去了怎麼跟他們說?直接說石堅要拉攏他們?可人家憑什麼信咱們的話啊?”
林小九想了想,說:“到了地方,先遞拜帖,說明身份和來意。他們願意見,就好好談。不願意見,就等。”
“等不及了,再說彆的。但不能硬來,這些家族都有自己的規矩,硬來反而可能會壞事。”
守一點點頭,又問:“那要是他們已經被石堅拉攏了呢?”
林小九沉著臉回道:“那就得看情況了。能勸就勸,勸不了......就先撤,回來咱們商量對策。”
“這次咱們出去的人少,跟他們硬碰硬的話,可能會有危險。等確定哪家真跟石堅合作的話,那咱們也隻能......替天行道了!”
眾人點頭,都覺得林小九說的有道理。
許言在旁邊一直冇說話,這時候卻開口了:“你們三組六位大佬都走了,那京城這邊怎麼辦?龍脈的防護不能停,萬一石堅趁咱們不在的時候動手呢?”
林小九看向他:“許道友,你留在京城。帶著二狗他們四個,還有三清會的人,守著龍脈。道門那邊,也得有人盯著。”
許言點點頭:“行,我留下。”
守一沉吟了一會兒,說道:“光咱們這些人不夠。得跟道教協會打個招呼,讓他們加派人手。”
林小九點頭讚同道:“守一老哥,你跟靈虛老哥去一趟道教協會。但不能說隱世家族的事,這是百曉生交代的,也是對那些家族的尊重。”
“隻告訴他們,石堅可能會對龍脈動手,讓他們加派人手,加強防護。”
守一問:“那咱們三清會的人呢?”
林小九:“全部下山。所有道家弟子,該巡山的巡山,該守陣的守陣,該佈防的佈防。龍脈的每一個節點,都要有人守著。”
靈虛子:“這動靜可不小。道教協會那邊,會不會問東問西?”
林小九:“問就問,能說的就說,不能說的就不說。他們要是追問,就把石堅的事告訴他們。石堅要馬上毀掉龍脈,這事兒夠他們重視的了。”
守一和靈虛子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守一:“行,明天一早我們就去。”
林小九又看向三小隻——王二狗、謝小胖、千詩雅。三個人都受了傷,但精神還好。張濤站在旁邊,雖然冇受傷,但也累得夠嗆。
“你們幾個,留在京城養傷。傷好了,幫著許老哥守著龍脈。彆逞能,有事兒就叫人。”
王二狗想說什麼,被千詩雅拉住了。
他隻好點點頭:“知道了,九哥。”
謝小胖倒是老實:“九哥放心,我們好好養傷,肯定不會給你們添亂的。”
簡單小老頭兒從屋裡拿出一大包藥丸,分成三份,遞給林小九和守一。
“這些藥丸,療傷的、解毒的、提氣的,都標了名字。路上用得上,省著點。”
林小九接過藥包:“簡單老哥,多虧你了。”
簡單小老頭兒擺擺手,笑罵道。
“滾犢子,你彆跟我扯那些裡格楞!”
無涯笑道:“簡單,明天你改名吧!”
簡單小老頭兒好奇地問:“嗯?改啥名?”
無涯一樂:“無敵製藥小能手,簡稱——低能!”
哈哈哈~~~此話一出,鬨堂大笑!
氣的簡單小老頭兒抬手捶了無涯一杵子。
當天晚上,眾人各自收拾好行李。
林小九把冊子抄了三份,一份自己留著,一份給守一,一份給了無涯。
抄完之後,他把原件貼身收好,又把七星斬邪劍、天師印、紫金葫蘆檢查了一遍,符籙也重新整理了一番。
林天在旁邊興奮地摩拳擦掌。
“小九,咱們第一站去哪兒?”
林小九翻開冊子,指著北邊第一家。
“山東,泰山腳下。有一家姓孟的,世代守護泰山的一處龍脈節點。據冊子上記載,這家人的祖上是泰山府君的弟子,傳承了一千多年,從不跟外人來往。”
林天:“那咱們去了怎麼找?”
林小九:“冊子上寫了地址。泰山南麓,有個叫孟家峪的村子,他們家的人就住在村後的山上。到了地方咱倆再打聽打聽。”
林天想到了白家情況,他撇撇嘴:“要是人家不見咱們呢?”
林小九笑了笑:“那就等唄。等到他們願意見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