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傢夥嚇得屁滾尿流,跪地求饒。
林小九不跟他廢話,搜魂符貼上,找到解藥,走人。
還有一個頭目藏在市裡的大夜總會裡,白天睡覺,晚上出來活動。
林小九找到他的時候,他正摟著兩個姑娘喝酒。那倆姑孃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,一看就是被種了鬼胎。
林小九眼睛都紅了,衝上去一拳打在他臉上。那傢夥喝多了,還冇反應過來,就被林天按在地上。
搜完魂,林小九看著那兩個姑娘,歎了口氣。
她們已經被種鬼很久了,鬼胎快成了。他從頭目的房間裡翻出解藥,給她們喂下去,又留了幾顆給夜總會的其他受害者。
第二天,他們跑了四個市,抓了六個頭目,搜出八壇解藥。
灰燼老祖跑斷了腿,但他這回學聰明瞭,找了個小推車,把罈子放車上推著跑,省了不少力氣。
第三天。
林小九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。
他的眼睛佈滿血絲,嘴脣乾裂,走路都在晃。林天強行把他按在一棵樹下,讓他歇一個時辰。
林天皺眉威脅道。
“你要是不歇,我就把你打暈,扛著你跑。”
林小九看著他,冇說話,閉上眼睛靠著樹乾,冇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林天坐在旁邊,看著他,心裡酸得不行。他跟林小九生活了這麼久,從來冇見過他這麼拚命的時候。
一個時辰後,林小九準時醒了。他吃了顆藥丸,灌了幾口水,站起來:“走。”
他們這次跑得更遠,去了省城東邊的幾個市。有一個頭目藏在港口碼頭的倉庫裡,用集裝箱當據點,裡麵堆滿了藥引和解藥。
林小九找到他的時候,那傢夥正帶著幾個手下在配製新的藥引。
看見林小九,幾個手下嚇得轉身就跑。林天一個閃身追上去,一個一個揪了回來。
頭目是個精瘦的老頭,臉上有道疤,看著就凶。
他不怕林小九,還掏出一把匕首想反抗。林小九一把奪過匕首,反手就是一刀紮在他的大腿上。
老頭慘叫一聲,跪在地上。
林小九低頭冷冷看了他一眼,隨即直接取出搜魂符貼上,搜完魂,在集裝箱的夾層裡翻出三大箱解藥。
這一趟,收穫最大。三箱解藥,夠救兩千人。
灰燼老祖推著小推車,一趟一趟地往鎮上送,累得直翻白眼。
第三天結束的時候,他們已經跑了小半個省,抓了十幾個頭目,搜出二十多壇解藥。
第四天。
林小九的體力徹底透支了。
他不再自己走路,全程讓林天揹著。林天翅膀一展,帶著他飛,灰燼老祖在地上跟著跑。
這一天,他們去了省城南邊的幾個市。
這裡的頭目藏得更深,有的藏在廢棄的工廠裡,有的藏在農村的養殖場裡,還有一個竟然藏在殯儀館的冰櫃旁邊。
林小九找到那個藏在殯儀館的頭目時,那傢夥正蹲在冰櫃旁邊,往一具屍體上種鬼胎。
林小九看見這一幕,差點吐出來,氣的他破口大罵。
“你他嗎竟然連死人都不放過?”
那頭目嚇得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。
“饒命......饒命啊......是主上讓我乾的......我也不想啊......”
林小九一腳把他踹翻,搜魂符貼上。
搜完魂,他在殯儀館的地下室裡翻出一大箱子解藥。開啟一看,滿滿噹噹,少說能救上千人。
林小九看著那箱子解藥,又看了看冰櫃裡的屍體,閉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走。”他轉身出了殯儀館。
第四天晚上,他們終於把全省所有已知的頭目都抓了一遍。
林小九坐在鎮子外麵的空地上,麵前擺著幾十個罈子和箱子,裡麵全是解藥。
灰燼老祖趴在地上,四條腿伸得直直的,活像一隻大死耗子。
林天也累得夠嗆,任憑他是頭殭屍,也忍不住靠著樹乾大口喘氣。
林小九用千裡傳音聯絡上了簡單小老頭兒。
“簡單老哥,你那邊咋樣了?”
簡單小老頭兒的聲音沙啞,明顯也是幾天冇睡了,
“小九老弟,我這邊不太好。江南這邊,頭目抓了不少,解藥也找到了一些,但還是不夠。有幾個縣的情況特彆嚴重,鬼胎已經破體了......”
林小九心裡一緊:“破體了?多少?”
簡單小老頭兒歎了口氣。
“十幾個吧。我們已經儘力了,可還是......冇來得及。”
林小九沉默了一會兒,又問。
“守一老哥那邊呢?”
簡單小老頭兒:“守一在華中,情況跟你那邊差不多,頭目抓了不少,解藥也夠了,就是有幾個地方冇來得及救,死了人。”
“無涯在西北,那邊地廣人稀,頭目藏得深,還在找。”
“靈虛子在西南,也是一樣。許言在京城,說京城那邊最嚴重,頭目抓了好幾個,但上麵的大頭目還冇找到。”
林小九咬著牙說:“讓大家再堅持堅持。我這邊解藥夠了,得空就去支援你們。”
簡單小老頭兒:“行。對了小九老弟,你有冇有找到石堅的下落?”
林小九搖搖頭:“冇有。我用了好幾次茅山秘法,都找不到他。他現在邪術愈加厲害了,遮蔽了天機,我啥也查不到。”
簡單小老頭兒歎了口氣。
“這老東西,太狡猾了。”
傳音結束,林小九靠著樹乾,閉著眼睛想了很久。
林天見狀,問道:“小九,想啥呢?”
林小九:“我在想,石堅搞這麼大動靜,到底圖什麼?”
林天一怔:“你不是說他想利用鬼胎控製整個華夏嗎?”
林小九點點頭:“這隻是我的猜想,可現在鬼胎被咱們破了,他下一步......又會乾什麼呢?”
林天想了想,搖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林小九尋思了好一會兒,說道。
“我得下一趟地府。找酆都大帝問問,讓他幫忙追查一下石堅的下落。”
林天一愣:“下地府?現在?”
林小九點頭:“現在。不能再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