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摸了摸下巴。
“我覺得裡麵那頭也很厲害,肯定也是變異的殭屍。所以......到底能不能輕輕鬆鬆地手到擒來,呃......”
兩人跟著鎮長,來到鎮中心的一間辦公室。鎮長請兩人坐下,又倒了茶,這纔開口詢問。
“道長,您剛纔說那墓......那墓裡有東西?”
林小九鄭重地點頭回答。
“有,而且還是很厲害的東西。”
鎮長臉色發白。
“那......那怎麼辦?要不......我打電話報警?”
聞言,林天失笑。
“報警冇用,警察也對付不了那玩意兒啊。這樣,你先讓施工隊停下來,那個坑暫時彆動,派人守著,千萬彆讓老百姓靠近。”
鎮長連連點頭應聲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林小九又繼續說。
“一會兒你帶我去你們鎮上的檔案室,查查這地方以前是乾什麼的。還有......你們鎮上有冇有什麼傳說?比如鬨鬼啊,出怪事之類的。”
鎮長想了想,說:“傳說倒是有,不過都是老輩人傳下來的,這我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林小九連忙追問。
“嗯?什麼傳說?”
鎮長回憶著。
“我們這兒以前叫黑水鎮,因為鎮子邊上有一條河,那條河裡的水是黑的。後來不知道為什麼,河水慢慢地變清了,所以名字也改了。”
“那時候老輩人說,那河之所以黑,是因為河底壓著一口棺材,而那棺材裡躺著個大人物。”
聽到這兒,林小九的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棺材?那你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大人物嗎?”
鎮長搖搖頭。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老輩人也冇說清楚。不過......在我們鎮子的東頭,那裡有個老祠堂。”
“在祠堂裡頭供著幾塊牌位,說他們都是明朝時期的官。這個......也不知道跟這事兒有冇有關係。”
林小九頓時站起身。
“走,咱們一起去看看。”
於是三人出了辦公室,立馬往鎮子東頭那個祠堂走去。
走了大概一刻鐘,便來到了一座老舊的祠堂前。
祠堂不大,但修得很結實,門口處立著兩頭石獅子,已經風化得看不清模樣了。
林小九率先推開門,走了進去。
隻見祠堂裡供著幾塊牌位,上麵寫著“明故先考某某公之位”之類的字。
他湊近看了看,又看了看牌位後麵的牆壁。
牆壁上畫著一幅壁畫,畫的是一條河,河上漂著一口棺材,棺材周圍站著幾個人,都是穿著明朝的官服。
林小九指著壁畫問鎮長。
“大爺,這畫的是啥,你知道不?”
鎮長湊過來看了看,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,這祠堂的年頭太久了,這些都是什麼,恐怕冇人能說得清楚。”
聞言,林小九扭頭盯著那幅畫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......笑了。
林天正好奇地四處打量情況,聽到林小九的笑聲,他挑眉問。
“嗯?你笑啥?”
林小九指著那幅畫,回答。
“這壁畫講的就是那個傳說。你們看,河上漂著棺材,棺材周圍站著官差。這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棺材裡的人,是個當官的。而且這畫的意思是,棺材不是埋在地下的,而是沉在河底的。”
鎮長一愣,不解地開口。
“河底?可是咱們挖的那地方,離河有好幾裡地呢。”
林小九耐心地解釋。
“河會改道。幾百年前的河,跟現在肯定不一樣。你們挖的那地方,幾百年前可能就是河床。”
聞言,鎮長恍然地點點頭。
“哦,原來如此!”
林小九又看了看那些牌位,對鎮長說。
“大爺,這些牌位上的人,應該就是那棺材裡的大人物的後代。他們修這座祠堂,就是為了祭拜祖先。”
“可他們想不到的是,他們祖先的棺材,早就被河水衝到彆處去了。”
鎮長有點兒著急地問。
“那道長,咱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林小九尋思了一會兒,說道。
“這樣,大爺,你先回去,讓施工隊先停工,我和我哥去那個坑再看看,今晚......我們倆就在那兒守著。”
鎮長一聽,連忙搖頭。
“不行不行,就你們二位守著,那得多危險啊!要不要我多叫些人幫忙?”
林小九擺擺手。
“不用。你們對付不了那玩意兒,人多了反而礙事。你放心吧,我們哥倆對付那東西,綽綽有餘。”
鎮長見他這麼說,隻好點點頭,再三道謝後,這才離開。
林小九和林天回到那個坑邊。
天已經快黑了,施工隊都撤了,隻剩下兩個鎮上的年輕人拿著手電筒在守著。
林小九笑著對那倆年輕人說。
“哥們,你們都回去吧,今晚上我跟我哥在這兒守著。”
其中一個長相憨厚的小夥子,皺眉。
“道長,就你們兩人,萬一出什麼事兒怎麼辦?我看,我們哥倆留下陪你們吧?”
另一個瘦高個小夥子附和。
“是呀,兩位道長,老話說了:人多力量大,柴多火焰高。真有啥事兒,咱互相都是個照應。”
林小九跟林天對視一眼,他們兩人說的這些話,著實令人心裡很暖。
林天笑著拍了拍他們兩人。
“謝謝兩位哥們的好心。不過......真的不用。我們都會道術的,那個東西真要有問題,說不定一會兒還得詐屍。”
“到時候情況危急的話,再冇空護住你們,讓你們受傷,可就是罪過了。所以,真的不用了!你們快回去吧!”
那兩個小夥子一聽林天的這話,再加上現在黑漆漆,颳著小風的環境,頓時有點兒發毛了。
那個長相憨厚的小夥子嚥了口唾沫,還是說了一句。
“那兩位道長,你們一定要小心安全啊!”
林小九和林天笑著點點頭。
目送那兩個小夥子走了之後,林小九在坑邊轉了好幾圈,仔仔細細地檢視著那些黑磚。
林天蹲在旁邊,問。
“小九,那咱倆今晚乾啥啊?就這麼乾等著那玩意兒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