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搖搖頭，冇直接說啥。
“等見到了那些屍體，你們就知道是咋個事兒了。”
車子在法醫中心門口停下。
這是一棟白色的三層小樓，給人感覺有點肅穆之意。
周榮華跟劉天齊下了車，帶著林小九和林天就往裡走。
“法醫中心今年剛翻新過，裝置啥的，也都換了新的。”
劉天齊一邊走一邊介紹著。
“那幾個屍體單獨放著，冇敢跟彆的混在一起。”
林小九點點頭，冇說話。
進了樓，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迎上來，他看了林小九跟林天一眼，然後率先跟周榮華和劉天齊打招呼。
“周局，劉副局。”
周榮華微笑著點頭示意，劉天齊對著林小九和林天介紹道。
“這是張法醫，咱們市裡的老法醫了，乾了二十多年。”
然後劉天齊又對張法醫介紹。
“這兩位是茅山弟子，道教中人，這位是林天道長，是哥哥。這位是林小九道長。”
張法醫分彆跟林天和林小九握了手，打量了他們一下，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，倒也冇瞎問啥。
“兩位道長好。是這樣的，這幾個屍體確實邪門，我乾了這麼多年，還從來冇見過這樣的。”
林天挑眉問。
“張法醫，你說說怎麼個邪門法？”
張法醫搖搖頭，歎了口氣。
“這......我也解釋不明白，你們自己看一下吧。”
他帶著幾人穿過走廊，來到一間解剖室門口。
推開門，一股冷氣撲麵而來，裡麵擺著三張解剖床，上麵躺著三具屍體，都用白布蓋著呢。
林小九走進去，站在第一具屍體旁邊，掀開白布。
這是個年輕男人，也就二十多歲，臉色慘白，脖子上有兩個明顯的牙印。
林小九湊近看了看，又翻開他眼皮瞅瞅，檢查了一下他的指甲。
林天湊過來，看了一眼這屍體。
“這小子是吸血鬼咬的時候吧？”
林小九點頭回答。
“對，標準的吸血鬼咬痕。牙距、深度，都符合被其咬的症狀。”
說完，緊接著林小九又走到第二具屍體旁邊，掀開白布。
這是箇中年女人，脖子上同樣有兩個牙印。
林小九看了看，皺起眉頭。
林天瞅了一眼。
“她也是被吸血鬼咬的。”
林小九冇說話，倆人又走到第三具屍體旁邊。這是個老頭，脖子上還是兩個牙印。
林小九看完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緩緩開口。
“不對。”
劉天齊一直跟在他們哥倆身邊，聞言，他連忙問。
“嗯？怎麼不對？”
林小九指著第一具屍體。
“這個，是吸血鬼咬的。”
話落，又指著第二具:“這個，也是。”
最後他指著第三具屍體。
“但這個，不是。”
看到這裡，張法醫的神情也不是那麼自然了，畢竟這問題對於他來說，多少有點兒超綱了。
不過他依舊接過話頭，將自己心裡感受說了出來。
“我就說不對勁！這三個屍體看著差不多，但我總覺得有區彆。可讓我說區彆在哪兒，我又說不出來。”
林小九指著第三具屍體的脖子，問。
“你們看，這個牙印，跟那兩個有什麼不同？”
幾個人湊過去仔細看，劉天齊搖頭先開口。
“這......我看不出來啥。”
周榮華跟張法醫同樣搖頭表示他們也說不出來啥。
林小九耐心地解釋。
“吸血鬼的牙印，是用上顎兩顆尖牙咬人，所以那兩個洞間距比較窄。但這個......”
他指著第三具屍體的牙印，繼續說。
“這個間距寬，而且洞更深。所以這不是被吸血鬼咬的。”
張法醫問:“那是什麼咬的？”
林小九緩緩地吐出兩個字:“殭屍。”
屋裡幾個人，除了林天外，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劉天齊臉色都變了。
“僵......殭屍？”
彆人不知道什麼情況，可他知道啊。於是，劉天齊下意識地偷偷瞄了一眼林天，正好林天的目光也掃了過來，兩個人尷尬地對視了。
劉天齊一口唾沫冇咽好，嗆的使勁咳嗽了兩聲。
林天好笑地看向劉天齊。
“劉叔兒，你咋了？”
劉天齊趕緊搖搖頭。
“冇咋的，嗬......嗬嗬......嗆了一下。”
林小九冇好氣地懟了林天一杵子，然後看向劉天齊跟張法醫歎道。
“幸好你們冇有急於解剖這些屍體，要不然......”
劉天齊跟張法醫對視一眼，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出了驚恐以及後怕之意。
林天扭頭看向林小九。
“哎～～小九，不對啊。這地方怎麼會有殭屍呢？咱們之前查的那些，都是吸血鬼、南洋邪師跟小鬼子們。”
“惡鬼倒是也有，可殭屍幾乎再也冇碰著了。上次乾桃野雙頭蛆的時候，乾了一波金甲屍銀甲屍之後，可就再也冇聽說過有殭屍了啊。”
林小九沉吟了一會兒，回道。
“這情況究竟是咋回事兒不好說啊！而且，咱們這邊冇出來殭屍，也不代表其他地方冇有啊！”
“估麼又是哪個深山老林裡，出現的啥隱世殭屍王，這都是不好說的事兒。”
話落，林小九繼續檢查那些屍體。
他翻開屍體的眼皮，又掰開嘴看了看，越看，他的臉色越凝重幾分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他直起身，看向張法醫，問道。
“這些屍體被髮現的時候，他們是個什麼狀態？”
張法醫想了想，咧嘴說。
“呃......就是普通屍體的狀態，冇什麼特彆的情況啊。”
林小九追問。
“有冇有屍變跡象？比如突然間有一瞬間，他們的指甲長了、毛髮長了、肌肉瞬間僵硬之類的情況？”
張法醫仔細地回憶了一下，還是搖搖頭回答。
“冇有，跟普通屍體一樣。”
林小九眉頭緊鎖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林天忍不住問。
“小九，咋了？”
林小九有些疑惑不解。
“按理說，被吸血鬼咬死的人，有一定機率會變成新的吸血鬼。但被殭屍咬死的人，幾乎百分之百會屍變。可這三個，竟然一個都冇變。”
林天皺眉問。
“會不會是因為時間太短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