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接過玉盒開啟一看,瞬間愣住了。
“這是......九轉還魂草?”
不僅林小九愣了,守一、無涯、靈虛子跟簡單小老頭兒都吃驚不已。
謝小胖點點頭,立馬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林小九聽完,臉色立即凝重起來。
守一皺眉道。
“千年何首烏,九轉還魂草,這兩樣東西可都是傳說中的寶物。那個主上要找這些到底乾什麼用?”
無涯冷哼一聲。
“還能乾什麼?肯定冇好事。”
靈虛子點點頭,分析著。
“冇錯,這些東西,都是能讓人起死回生的。那個主上想要找他們,無非是兩種可能。要麼是想複活什麼人,要麼是想讓自己長生不老。”
林小九沉默了好一會兒,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,他陰寒著臉,開口道。
“若這個‘主上’就是石堅的話,那事情就好理解了。”
眾人紛紛看向林小九,簡單小老頭兒追問。
“小九老弟,你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林小九嗤笑一聲,回答。
“若是石堅的話,他肯定是要長生不死的。即便吞噬換皮這招可以讓他一直生存下去,可到底是麻煩。”
“他還得總去找適合他寄生的載體。若可以長生不死,這不就是省了他一個大麻煩了嗎?”
聽了林小九的分析後,大家都深以為然。
林小九轉頭看向謝小胖,眼中帶著欣慰,誇讚道。
“小胖兒,這次你乾得漂亮。特彆是請黑白無常幫忙,你小子這腦子......夠用!”
謝小胖撓撓頭,嘿嘿一笑。
“我也是這麼覺得!”
哈哈哈~~~頓時鬨堂大笑!
林小九又看向其他十五人,對大家都誇讚了一番後,說道。
“你們都去好好休息休息吧,這一趟,辛苦了!”
謝小胖及其隊員們朝林小九他們行了禮,便轉身走了。
林小九看著他們的背影,對守一幾人笑道。
“這幫孩子們,都是我道教的驕傲與希望。”
守一捋須笑道。
“是啊,冇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強了!”
幾人相視一笑,眼中儘是欣慰之色。
又過了些時日!
這天,靈虛子在正廳裡是來回踱步,時不時地往門外看上一眼。
原因是啥呢?
謝小胖回來半個月以後,千詩雅和王二狗也先後帶著隊伍平安歸來,唯獨張濤那一隊,至今杳無音訊。
許言手裡端著茶盞,卻一口冇喝,眼睛也一直盯著門外。
守一見狀忍不住開口。
“大靈子,你彆晃了,晃得我眼暈。”
靈虛子停下腳步,歎了口氣。
“我能不晃嗎?小濤那孩子帶隊......唉~~這都多少天了?小雅,二狗,小胖兒可都回來了。”
“他們三人碰到的情況都挺凶險的,他們都解決完回來了,那小濤那裡咋的了?難不成......”
許言放下茶盞,眉頭緊鎖,同樣擔憂地開口。
“小濤那孩子穩重,絕不會貿然莽撞行事。可正因為他穩重,這麼久冇訊息,反而讓人更擔心呐。”
林小九坐在上首,臉色也不太好看。但他還是開口勸道。
“靈虛老哥你彆急,小濤那孩子我瞭解,他心裡有數。再說了,走的時候我給了他不少符籙,簡單老哥也給了藥丸,絕對出不了啥大事的。”
簡單小老頭兒連連點頭附和。
“對對對,我那藥丸,隻要還有一口氣,就能救回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此時,千裡之外的北邊。
張濤正帶著十五個人,趴在一片蘆葦蕩裡。
他們已經在這兒趴了三天了......
一個多月前,他們追蹤到一個廢棄的磚窯廠。
那地方表麵上看啥也冇有,可張濤觀察了一天一夜,發現每到晚上,就有幾輛馬車進出,車上裝著大箱子,箱子裡還隱隱傳出人的呻吟聲。
他讓隊員們分散開,日夜監視,終於摸清了裡麵的情況。
磚窯廠裡,藏著至少三十個吸血鬼,還有十幾個南洋邪師和倭國陰陽師。
那些箱子裡裝的,都是被抓來的老百姓,被當成血奴養著。
副隊長大劉趴在張濤身邊,小聲問。
“濤子,咱們啥時候動手?”
張濤盯著遠處的磚窯廠,沉聲道。
“不急。咱們才十六個人,他們少說四五十個,硬拚的話無疑就是送死。”
大劉立馬急了。
“那咋辦?難道咱們就這麼乾看著?”
張濤搖搖頭。
“當然不是。我在等機會。”
大劉問:“啥機會?”
張濤指了指磚窯廠。
“你看,他們每天天黑的時候換班。換班的時候,門口隻有兩個人守著,持續一炷香的功夫。那就是咱們的機會。”
聞言,大劉眼睛一亮。
“濤子,你是想......”
張濤點點頭。
“對,趁換班的時候摸進去,先救人,再放火。把人救出來,把那些血奴藏起來,然後再放火燒了他們的老窩。等他們亂起來,咱們再撤。”
大劉立馬豎起大拇指。
“濤子,你這小腦瓜子可以的!”
張濤擺擺手,笑道。
“嘿嘿~~彆拍馬屁了。去告訴兄弟們,準備傢夥,我們今晚動手。”
夜幕降臨。
磚窯廠的煙囪裡冒出黑煙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焦臭味,還有隱隱的血腥味。
張濤帶著十五個人,悄悄摸到磚窯廠外圍。他們趴在草叢裡,眼睛死死地盯著大門口。
戌時三刻,大門開了。
一隊人從裡麵走出來,跟門口的人交接換班。
趁著這個空當,張濤一揮手,他們十六個人一起悄無聲息地翻牆進去。
磚窯廠裡麵比外麵看著還大,一排排廢棄的窯洞,有的已經塌了,有的還立著。
亮著燈的隻有中間幾間,隱約還能看見有人影晃動。
張濤做了個手勢,隊員們分成四組,每組四個人,分彆摸向那幾間亮著燈的屋子。
他自己帶著大劉和兩個隊員,摸向最大的一間。趴在窗戶下,張濤豎起耳朵聽。裡麵傳來說話聲,是倭國話。
張濤聽不懂,但能聽出說話的人不少。他悄悄地探出頭,小心翼翼地往裡麵看了一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