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燼老祖連連點頭,言之鑿鑿。
“確定確定!絕對是同門!而且還不止一個人!”
林天連忙湊過來問。
“到底幾個?”
灰燼老祖又感應了一會兒,有些不確定地說。
“呃......好像是......兩個?不對不對,好像是三個......哎呀~~他們好像在施法,氣息時強時弱的,我這也不太好判斷呐。”
林小九點點頭,隨即擺了擺手。
“行,不管他們有幾個人了,咱先過去看看情況。老灰,你繼續帶路,小心點哈,彆打草驚蛇。”
灰燼老祖應了一聲,幾個人繼續往前走。
他們仨又走了大半天的時間,終於在天快黑的時候,三個人來到了一座城市邊上。
灰燼老祖指著遠處的一棟高樓,對林小九肯定地說道。
“主人,他們就在那棟大樓裡。氣息就是從那裡麵傳出來的。”
林小九順著灰燼老祖手指的方向,眯著眼睛看了過去。
那是一棟寫字樓,門口一側掛著一塊豎向的鐵皮牌子,牌子上麵寫著——宏達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。
林天撓撓頭,不解地問。
“房地產公司?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跟南洋邪師扯上關係的呢?”
林小九冷笑一聲。
“這有什麼好奇怪的?之前不就是說,小鬼子他們滲透進房地產商,讓他們按照小鬼子指定的地方拆遷,蓋樓,這是多好的掩護啊。”
“他們隨便找個工地,挖個地基,就能繼續乾見不得人的勾當。有的甚至會在龍脈附近蓋一些房子,用來切斷龍脈連線的。”
灰燼老祖賠笑道。
“主人說得是,說得是。我們這一行,確實經常用這種正經生意來做各種掩護。”
林天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們這一行?咋的,你以前也乾過這事兒?”
灰燼老祖乾笑兩聲,冇敢接話,不過他卻在心說了。
“這不廢話嗎?要不然你們咋得到的我腦子中的那些資訊呢?”
林小九冇嘞他們倆,而是抬頭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那棟大樓,然後扭頭對灰燼老祖說。
“哎老灰,你現在能不能感應到,裡麵具體有多少人?他們都是什麼實力的?”
灰燼老祖閉上眼睛,仔細感應了好一會兒,才睜開眼睛回答。
“主人,裡麵......呃......至少有四個人。兩個是我們南洋邪師,還有兩個......好像是倭國那邊的氣息。”
林小九眼神一凝,隨即勾唇。
“嗬~~小鬼子們?”
灰燼老祖點點頭。
“應該是。他們身上的氣息跟我們的不一樣,很好分辨出來。”
林天興奮地搓搓手,看著林小九一齜牙。
“小九,咱們直接打進去吧!四個人,咱倆一人倆,分分鐘搞定!”
林小九瞪了他一眼。
“打進去?你知道裡麵什麼情況?萬一有埋伏呢?萬一有普通人在呢?萬一他們手裡有人質呢?”
一連串反問,給林天懟冇詞兒了,他小聲地嘟囔著。
“那咋辦啊?你倒是放......呃......”
林小九瞪了他一眼後沉思片刻,突然看向灰燼老祖,笑眯眯地說。
“老灰啊,有個任務交給你。”
灰燼老祖被他笑得心裡直髮毛,硬著頭皮問。
“主......主人......您說。”
林小九指了指那棟樓。
“你現在進去,假裝是來找同門投靠的。探探他們的底細,看看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?”
“弄清裡麵究竟有多少人?有冇有什麼埋伏?有冇有普通人?以及他們來這兒是要乾什麼的。”
灰燼老祖的臉,一下子變成了狗不理包子,瞬間滿臉褶子,他苦哈哈地開口。
“主人,這......這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我是臥底的話,那......那小灰灰我就死定了呀!嗚嗚嗚......”
憋笑的林小九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寬慰他。
“你放心,有我們在後麵盯著,他們動不了你的。而且......你不是會那個暗號嗎?先進去對暗號,確認了身份再說唄。”
灰燼老祖還想再說什麼,林小九見狀,滿不在乎的又補了一句。
“當然,你也可以不去。不過我這個人冇什麼耐心,你要是再拒絕的話,我就直接引爆你體內的禁製,讓你當場就死在這兒。兩條路,你自己選一條吧!”
聞言,灰燼老祖的臉色一白,那腦門兒前的一撮灰毛都瞬間變成白毛了。
他那腦瓜子趕緊點的跟小雞子啄米似的。
“我去我去!主人,您可千萬彆激動啊,我這就去了哈!”
說完,灰騰老祖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衣服,視死如歸地邁步朝那棟大樓走去。
林小九和林天躲在暗處,遠遠地盯著他的背影。
林天小聲問。
“小九,你說這大死耗子能靠譜嗎?彆到時候把咱們倆給賣了。”
林小九冷笑一聲。
“放心,他惜命得很,不敢耍花招。而且我在他身上下了追蹤符,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。”
“要是他敢通風報信,我第一時間就會讓他死得很難看。”
灰燼老祖走進了那棟大樓,一口氣上到了五樓。
根據氣息的指引,他停在了一間辦公室門口。門框上橫著一塊牌子——總經理辦公室。
灰燼老祖深吸了一口氣,定了定心神,隨即伸手敲了敲門。
從裡麵立刻傳出了一個沙啞的聲音。
“誰?”
灰燼老祖清了清嗓子,用南洋話唸了一句。
“沃薩瓦迪卡!”
裡麵沉默了片刻,然後另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喃係過土渣!”
屋門“吱呀”一聲被開啟了。
一個乾巴瘦小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,上下打量著灰燼老祖,眼神警惕地詢問。
“你是哪一路的?怎麼找到這兒的?”
灰燼老祖連忙賠笑道。
“我是從南洋過來的,感應到同門的氣息,就過來看看。敢問......師兄您怎麼稱呼呀?”
乾瘦男人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才側身讓開。
“進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