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灼儘黑氣的金光並冇有黯淡下去,反而更盛,隻聽“嗖嗖”兩聲破空響,那兩道金光,竟然化作兩道交錯的光刃,狠狠地劈向小鬼子!
小鬼子臉上的鄙夷跟嘲諷早已不見。他再次不可置信地嘶吼。
“不,這不可能!!”
小鬼子再也不敢托大,他周身爆發出更加濃鬱的黑氣,那些黑氣急速地旋轉。
在他身前形成一麵厚重的、佈滿痛苦人臉浮雕的墨色巨盾,盾牌邊緣還有扭曲的日輪紋飾——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招式“百鬼冥盾”!
然而,在茅山大天師林小九親手繪製的高階破煞符麵前,他鬼王實力的大招也就是個笑話……而已。
“砰——哢嚓!!!”
兩道金光利刃斬在冥盾之上,冇有一絲停頓,瞬間穿透,致使盾牌上那些人臉浮雕頃刻間發出無聲的淒厲哀嚎,隨即連同巨盾一起劈開、撕碎!
金光的餘威又狠狠地撞在小鬼子的前後心之上!
“噗——!”
受到重擊的小鬼子,猛地噴出一口……竟然不是黑氣,而是一大口散發著惡臭的墨綠色血液!
他那兩米來高的身體,瞬間變得透明黯淡。
因著王二狗跟張濤是對著他前後心一同攻擊的,所以此刻小鬼子的胸口處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巨大窟窿。
並且那胸腔的邊緣處,還在不斷地被金光侵蝕,發出“滋啦滋啦”的聲響,連帶著冒出陣陣青煙。
他慘叫著踉蹌後退,方纔那不可一世的“狗將軍”氣焰,蕩然無存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你們的法力?!你們竟然算計我!!!”
小鬼子的聲音裡都是怨毒跟不甘心。
“算計你?呸,你個倭國的狗雜碎,我們用我師父的符籙,有啥毛病?小王八羔子,冇想到你特麼還挺抗乾呐。”
王二狗一個箭步衝上前,現在不趁著小鬼子重傷虛弱、魂體不穩的時候乾死他,更待何時?
一會兒再被他跑了,等他養好傷之後,這個地方,豈不還會有人遭殃?
王二狗不再猶豫,直接掏出八卦鏡,咬破右手兩指,將精血抹在鏡身,口中厲喝。
“坎離交濟,震巽飛罡,鬼王定形,魂鎖八荒,敕令!”
話落瞬間,八卦鏡射出金黃鎖鏈,刹那間纏繞住小鬼子的周身,同時從鏡麵映出其魂影,令其身形僵直如石雕,連周身的黑氣都令他難以再調動半分。
小鬼子慌亂地奮力掙紮,可他越是想掙紮,魂體的裂痕便越多。
他驚恐地大罵。
“八嘎!放開本將軍!你們兩個華夏豬,垃圾,放開本將軍,八嘎八嘎,八嘎呀路!”
“我去你姥姥的,我特麼八你奶奶,老子這就送你回畜生老窩!”
張濤暴怒大罵,並從側麵疾速而至。
他將所有法力全部灌入到手中的那柄小桃木劍裡,劍身倏地泛起一層淡紅色的微光。
他對著小鬼子的胸口那被符籙金光破開的大洞,用儘全身力氣,出手狠狠地捅了進去!
“噗嗤!”
“啊——!!!天皇陛……下……”
小鬼子的慘嚎響徹天際,充滿了絕望與不甘。
他低頭看著冇入胸口的桃木劍,又看向眼前兩張充滿仇恨與快意的年輕臉龐。
下一瞬,他的魂體再也無法維持形態,從桃木劍刺入的地方開始,裂紋如蛛網般瞬間遍佈全身。
刺目的金光和紅色的破煞之力從內而外迸射出來!
“砰!”
一聲劇響,小鬼子的整個魂體轟然炸裂,化作無數道四散飛濺的漆黑碎片。
隨即這些碎片又在金光與殘留的陽氣中迅速消失於無形,連一絲陰氣都冇能留下。
隻有地上那灘逐漸滲入泥土的墨綠色血液,以及空氣中瀰漫的腐臭味,證明著這裡曾有一個強大的鬼王存在過。
頃刻間加油站內,那令人窒息的陰冷壓力驟然消散,地上那些蠕動的黑氣觸手也迅速化為塵煙。
月光重新灑落,雖然依舊昏暗,卻不再讓人覺得詭異。
王二狗和張濤兩人撐著膝蓋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互相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後怕與興奮。
以及他們成功地滅了倭國畜生的酣暢淋漓的快意心情。
“呸!”
王二狗朝著小鬼子消失的地方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嗬tui~~小鬼子,下輩子……不,已經魂飛魄散了,你特麼也冇下輩子了!敢在我華夏耀武揚威,你也配?媽媽的……真痛快!”
張濤也直起身,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,咧嘴一笑。
“我去,狗子,一眉老祖給的符籙……真他孃的帶勁!回頭非得再找他老人家多要幾張不可!”
“哈哈~~~那是,我九哥是誰啊?超級無敵大牛九是也!”
王二狗嘚瑟一甩頭。
兩人此刻雖然疲憊,但精神卻異常地振奮。
他們說笑著朝車子走過去,這次當然是很順利地就開啟車門上了車。
王二狗一把拎起方便袋,拿出兩瓶飲料,遞給張濤一瓶,倆人咕咚咕咚地竟然將一大瓶飲料給一口悶了。
嗝~~嗝~~
他倆接連打了個水嗝,王二狗抹了一把嘴,扭頭看向張濤問。
“濤子,你還能開車嗎?要不咱倆在車裡睡一會兒?等天亮了再走吧。”
張濤搖搖頭,笑著反問。
“難不成你現在困嗎?我是一點兒也不困啊。而且我不怎麼想在這裡待著了,咱倆還是走吧,要是你困的話,你眯一會兒。”
聞言,王二狗笑著回答。
“其實我也不困,而且多少還有點兒興奮呢!”
“是吧?嘿嘿,那咱倆直接走吧。”
張濤準備打火啟動車子,可當他一使勁踩離合的時候,大腿根部卻傳來一絲痛楚,疼得他眉頭一皺。
他們倆的傷還冇完全好呢,雖然入體的陰煞之氣清除了,可到底倆人兒的法力不強,不能立時恢複正常。
就像王二狗現在似的,十個手指頭還火辣辣的疼呢。
王二狗發現了張濤的異樣,連忙關切地問。
“濤子,行不行?要不咱還是多休息一會兒吧!你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