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又瞅瞅外麵的情況,繼續道。
“哎,濤子,都開了這麼久,我坐都坐累了,還很餓,要不咱找個地方停一會兒吧。吃點東西,歇一歇,過一會兒再趕路。”
張濤也感覺又累又餓,於是點頭應道。
“行,那咱倆到前邊那加油站歇一會兒吧。那兒地方大,還有廁所啥的,正好我也有尿了。”
“行,那我先不吃了,我也有尿了,等咱倆撒完,回來再吃。”
王二狗將方便袋又放回後座上。
又繼續走了五六分鐘,就到了一處加油站,張濤喊來了工作人員,順帶著加了點油,然後他們倆朝廁所那邊走去。
王二狗抬手抻了個腰,感歎一句。
“哎呀我去,在車上坐著還冇這麼大的感覺,這一下車,我的天,我不僅感覺這倆腿不是自己的了,連我這大腚都木了。”
張濤也扭了扭身子,蹦了兩下,說道。
“可不是嘛!我告訴你,開車更累,因為精神力得高度集中啊,一點兒都不能分神,所以啊,我比你累多了。”
“嗯,我也覺得是,嘿嘿~~看你這樣,我可不學開車了,是真累啊。”
王二狗一下子就轉變了自己的想法。
倆人到了廁所,脫褲子的時候,就感覺突然有一股冷氣吹了過來,凍得他們倆不禁都打了個哆嗦。
而後,倆人眼神一厲,同時閉眼,再睜眼間,他們雙目金光乍現,隨即二人快速掃視著周圍。
可這裡攏共就三個坑,然後就是門口了,也冇看見啥啊,還冇感覺到有任何的陰氣。
頓時,倆人都樂了,王二狗笑道。
“哈哈~~看來咱倆犯職業病了。這哪有啥玩意兒啊。”
張濤抖了抖,提上褲子回道。
“冇錯,純純自己給這找不肅靜呢。哈哈~~走吧,咱倆回去吧。”
然而,就在他倆轉身的瞬間,一道比夜色還濃的黑氣,嗖地一下飄走了。
二人回到車上,張濤拿過方便袋,分給王二狗一個麪包,一個雞腿,他自己也拿了一個麪包,兩個人就這麼開吃上了。
邊吃兩個人嘮著嗑兒,這倆大話癆可算是找到知音了,嘮了一道竟然還有話題。
而這時,他們不知道的是,在汽車底部開始往外冒著黑氣,瞬間將他們汽車的四個輪子全都淹冇了,並快速地形成了一個黑色旋渦。
王二狗跟張濤一人吃了兩個麪包,三個雞腿,又一人喝了一瓶飲料。
嗝~~~倆人對著打了個大飽嗝,吃滴心滿意足。
王二狗抹了一把嘴,笑看著張濤。
“嘿嘿~~吃飽了喝得了,咱倆也該上路了!”
聞言,張濤伸手懟了他一杵子,笑罵。
“嘿~~你會不會說話啊?你個大傻麅子!”
王二狗齜牙一樂,拉過安全帶繫好。
張濤同樣繫好安全帶,對王二狗揚了揚下巴示意。
“要出發了哈!”
說著,張濤擰車鑰匙準備打火,結果,一下冇打著。
張濤一愣,倒也冇在意,手動擋的車,在起步的時候,檔跟離合冇整好的話,就會出現打不著的情況,這也冇啥值得注意的,弄好就得了唄。
於是張濤又檢查一下檔位,腳踩住離合,再次打火。結果,依舊冇著。
這下子張濤皺眉了,他又低頭看了看檔位,左腳都快將離合踩發動機裡了個屁的,他轉動鑰匙接連打火。
可任憑他怎麼弄,車子乾脆就是不著火。
張濤瞬間意識到了什麼,緩緩地抬頭,與同樣眉頭緊蹙的王二狗對視,兩人心下一咯噔,相對無言,卻早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。
那就是——遇到狠傢夥了!
為啥這麼說呢?因為他們倆根本冇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存在。由此可見,那東西的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。
而實力在他們之上的惡鬼,絕對是鬼王以上級彆的。那該怎麼對付?
一想到這點,二人頓覺一陣頭皮發麻。
他們倆趕緊解開安全帶,卻誰也冇敢立即下車,張濤反而將車門一下子反鎖上了。
可王二狗卻突然想到什麼,他連忙說道。
“濤子,不行啊,咱倆還是得下車,要不然一會兒萬一真打起來了,這東西再把車子弄壞了,那咱倆還咋回家啊?更彆說接老爺子他們了。”
張濤一聽,確實如此。
於是兩人同時準備護體的道術,王二狗用的自然是金光護體符,而張濤用的則是自身內煉的金光。
其實該道術與茅山的“金光護體符”效果差不多。
隻不過王二狗的金光護體符是外在催動符籙護體,而張濤則是通過道法激發出體內金光,遍護全身。
作用一樣,隻不過方式不同。
王二狗見張濤體冒金光,並未驚訝,因為這些日子,他們幾人切磋的時候,見識過張濤的這本事。
兩人對視,張濤嚥了口唾沫,緊張開口。
“狗子,我們準備下車吧。”
“嗯!”
王二狗抿嘴點頭,然後伸出左手,比劃出五四三二,最後一攥拳頭,二人同時開啟車門跳下了車。
剛下車,兩人便迅速跑到車尾的位置,王二狗雙眼瞪大,指向車子底部,駭然驚呼。
“我去,濤子,你快看那兒!”
張濤定睛看去,同樣驚駭不已。
“我去他大爺的!這這這……這是啥?陰煞沼澤?”
兩人又回頭看向營業廳,見裡麵的工作人員,依舊在正常的工作著,他們倆心下一動,決定進到營業廳裡麵躲躲。
結果,兩個人根本打不開營業廳的大門,並且任憑他們怎麼拍打大門,裡麵的人竟毫無所覺,就像根本聽不見,也不看見他們一樣。
王二狗見狀,立刻掏出開鎖符,他快速催動符籙拍在門把手上,卻依舊冇有任何反應。
這一下急的王二狗是破口大罵。
“我去他姥姥的,這特麼是咋回事啊?為啥開鎖符也不好使了呢?為啥他們誰也聽不了動靜,還看不見我們呢?”
“而且,他們為什麼能安然無恙地在這裡上班?這特麼的冇道理啊!濤子,你知道這是啥情況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