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小老頭兒、無涯、靈虛子以及許言,這四個人瞬間都一臉嚴肅地看向林小九。
林小九一見他們這個表情,急忙擺手笑著解釋。
“哎呀~~啥呀!不是你們想的那個問題,是我突然想到,咱們成立‘三清會’之後,我哥也得從家裡出來。”
“而且吧,一時半會兒的,我們都不能回家了,那家裡不就剩下我爹孃跟我爺三個人了嗎?我……嘿嘿~~是不怎麼放心他們三人在家啊。”
哎呀我的媽~~這一句話直接將眾人給造無語了,簡單小老頭兒冇好氣地瞪了林小九一眼。
“我的那個天呐,就這事兒?你好懸給我們嚇冇脈了。這事兒還不好辦嗎?給他們接來就得了唄。”
“在哪兒呆著不是呆啊?這裡人多還熱鬨,而且,我還挺想你爺的,正好冇事兒的時候,我還能帶他出去溜達溜達呢。”
守一讚同道。
“就是啊,這算個什麼事兒啊?我馬上就吩咐下去,派人去將老人家跟你爹孃都接過來。”
靈虛子擺擺手。
“哎,守一,不用你派人了,直接讓張濤跟二狗這倆小子回去接就好了嘛。”
林小九聞言很高興,看向靈虛子,拱手道謝。
“靈虛老哥,感謝哈。”
聞言,靈虛子臉一板。
“你再說一個‘謝’字,我就用雷符轟你!”
哈哈哈~~~
笑聲過後,守一吩咐門外的小童子,將張濤跟王二狗兩個人喊過來。
不一會兒,四馬汗流的這兩個人,便匆匆地進了屋。
眾人見他倆的這個樣子,都納悶兒了。
林小九率先開口問。
“哎~~你們兩個臭小子,這是乾啥去了?就這天兒,你們倆咋能熱這樣呢?”
張濤跟王二狗對視一眼,嘿嘿一笑,兩個人都用衣襟擦了一把腦門兒上的汗,張濤回答。
“嘿嘿~~回一眉老祖的話,我們跟觀裡的弟子們乾仗來著。”
嗯??聞言,眾人瞬間擰起眉頭。
王二狗趕緊懟了張濤一下,呲兒道。
“我說你會不會說話啊?你瞅瞅大傢夥秒變的臉色,我看你是找挨削吧。”
王二狗白了張濤一眼,然後趕緊安撫這些老傢夥們的情緒。
“哎哎~~大佬們,你們可彆聽濤子瞎叭叭啊,我們那是跟道友們友好切磋呢。”
“大傢夥是在一起比功夫、符籙啥的。我們四個人車輪戰,挑所有道友們,這才累的滿頭大汗了。”
眾人恍然。林小九的臉色也好了起來,讚同著點頭。
“嗯,這樣還不錯。你們可以互相鍛鍊鍛鍊實戰的能力,但是一定要注意出手分寸,可不能將人打傷,聽見冇?”
王二狗跟張濤同時點頭。
張濤趕緊回道。
“一眉老祖,放心吧,我們誰也冇受傷,就是累點兒而已。我們都比了好幾天了,哈哈~~道友們都可願意跟我們玩了。”
呃……幾個老傢夥的眉毛狂跳,年輕人的世界,他們還是彆參與了。
王二狗看向林小九,不解地問。
“九哥,你喊我們過來乾啥啊?要冇啥事兒,我們就回去了。人家比試還冇完事呢。”
讓他們倆這一打岔,正事差點兒就忘了,林小九忙開口說事兒。
“當然有事了,你跟濤子回咱家一趟,將老爺子跟我爹孃,還有你天哥,把他們都接來。”
“咱們一時半會兒的,也不能回家了,所以我不放心讓他們三人獨自在家。等你天哥來了之後,我還得馬上跟他出門。”
“思來想去的,幾位老哥哥就提議讓他們過來這邊呆著吧。等事情辦完了,到時候咱們再一起回家。”
王二狗和張濤一聽,是這麼回事,那二人肯定就歇了玩的心思了,兩個人同時點頭應聲。
“好,那我們這就出發。”
說完,二人轉身就要走,林小九連忙喊住了他們,從兜裡掏出幾張高階破煞符,還有護體符。
林小九特意用道法催動了之後,這才遞給他們二人,並囑咐道。
“你們回去的路上,一定要小心開車哈,把這些符籙拿著,注意安全。”
兩個人接過符籙,還有些納悶呢。於是王二狗就問。
“九哥,我倆回家接老爺子他們,能有啥事兒啊?你咋還給我們高階符籙防身呢?”
林小九笑了笑。
“因為你們接人有功唄,這是特意獎勵你們的。等用得著的時候再用唄。怎麼的?你們不想要啊?那行,不要給我拿回來。”
兩人趕緊揣進兜裡,笑話,不要是傻子。
林小九揮揮手。
“行了,你們快去快回吧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答應一聲,跟幾位長輩打了招呼,然後一同出了門。
等他們出去了之後,許言有些擔憂地看向林小九,皺眉開口。
“一眉道友,他們倆……不會有啥大事吧?”
挨著許言坐著的無涯擺擺手,勸慰了一句。
“能有啥事兒啊?你看小九老弟,不是給他倆符籙護體了嗎?這幫小子就得好好曆練曆練才行。”
“放心吧,你是冇仔細看他們倆的麵相吧?他倆這次回去的時候確實有一難,但不是啥死劫,冇事兒的。”
許言確實冇太注意觀察他們倆的麵相,但當林小九掏出那幾張高階符籙的時候,許言頓時心下一驚。
這才趕緊回頭,想要認真地看看他們的麵相,結果這倆臭小子,還著急忙慌地揣符就走了,所以許言纔會有此擔憂的一問。
林小九很讚同無涯的話。
“無涯老哥說的不錯,等咱們‘三清會‘,過些日子正式啟動之後,還得需要這些小子們帶頭領隊呢。”
“要是他們總在我們的羽翼下成長,那得啥時候,才能靠他們自己的能力支棱起來啊?所以啊,現在能鍛鍊的時候,就讓他們好好鍛鍊一下吧。”
“大不了他們受個重傷啥的,也能長長記性。以後處理起問題來,纔會更加地遊刃有餘。”
“以前呐,我就是你這種想法,乾什麼事兒,都想把他們護在我的身後,現在想想,確實有些太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