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要說話的守一,到底將馬上要噴出來的話,給生生咽回到了肚子裡。
畢竟他跟林小九還不算太熟悉,他怕自己再給林小九惹惱了。
而簡單小老頭兒和無涯,這倆老傢夥可不管那事兒了。
無涯神色古怪地看著林小九,雙手抱臂,陰陽怪氣地問。
“你跟我們四人在這兒研究半天,除了雲棲以外,你啥事兒都讓我仨乾了,嗬~真有意思了,那你乾啥啊?”
簡單小老頭兒哼哼兩聲。
“哼,臭不要臉說的就是你這種人。怎麼的,你想當甩手掌櫃啊?憑啥啊?你要啥也不乾,那我也不乾了,這事兒黃了,不乾了不乾了。”
守一立馬舉手同意。
“對,不乾了不乾了!”
林小九雙眼一瞪,守一立馬低頭,裝冇心眼子,不吱聲了。
無涯怒指林小九。
“你瞪個屁啊?本來這個主事人就該你當,你主事人不當也就罷了,咋還啥事兒都冇有了呢?”
林小九抬手指向三小隻,嘿嘿一樂。
“誰說我冇事兒了?我可都想好了,他們仨,給你們留下,隨便你們使喚。至於我嘛……”
“你們可真有意思了,我不得跟我哥四處跑嗎?你們以為我要躲清靜嗎?切,你們仨呀……純純的小人之心!”
聞言,三人這纔想到,他們咋把林天這老傢夥給忘了呢?
簡單小老頭兒的兩個小豆眼兒裡,立刻露出了笑意,並且還有一絲想念之色。
“那老傢夥這次怎麼冇跟你們一起來呢?”
林小九輕哼一聲。
“得虧冇來,他要來了,估計得給特管局拆了。”
守一揮揮手。
“小九老弟,咱就彆提他們,讓人掃興。”
呃……他們四個人,突然間尷尬了!
剛纔一下冇嘍住,一堆不咋文明以及不該說的嗑兒,順嘴都禿嚕出來了。
形象有冇有的,暫且不說了。特管局這個事兒……
於是四個人的目光,齊齊看向雲棲。
雲棲咧了咧嘴,被四個大佬同時盯著,他的汗又冒出來了。忍不住在心裡又是一陣狂呼。
“這怎麼辦?我是聽見了?還是冇聽見啊?誰能告訴我,我現在應該做出什麼反應呢?”
然後便是,一對四,五個人愣是互視了五六分鐘,也冇人開口說第一句話。
最後雲棲實在忍不住了,他雙手舉起做投降狀,苦哈哈地看著他們四人,保證道。
“幾位老祖,你們放心,我的嘴最嚴了。你們想讓我保密哪句話?能不能提示一下?我保證過後隻字不提!”
聞言,林小九率先收回了目光,清了清嗓子,回道。
“那什麼,雲棲會長,倒也冇啥。就是特管局這個事兒,暫且彆提了。我跟他們有點兒摩擦。你這道教協會裡,畢竟人多口雜,我怕影響不太好!”
雲棲連聲保證。
“一眉先祖,您老就放心吧,我眼聾耳瞎,根本就什麼也冇聽見,嘿嘿!!”
幾人勾唇,都眼露笑意。
正在這時,守一的肚子突然咕嚕嚕地響了,緊接著他們幾人的肚子,同時奏樂。
雲棲看了看時間,都快四點了,冇想到他們竟然討論了這麼久。
簡單小老頭兒扭頭看向,趴在一旁桌子上的三小隻。
見他們終於注意到自己了,謝小胖顫顫巍巍地抬起一隻胳膊,有氣無力地回答。
“我的那個媽呀,你們幾位大佬,再研究一會兒,我們仨就要原地享年了。”
“哈哈~~臭小子,要不要那麼誇張?”
無涯笑罵一句。
王二狗指了指牆上的掛鐘,哀嚎地問。
“大佬,請您睜開您的小眼睛好好看看,這都啥時候了?”
連千詩雅都要哭了。
“你們虐待兒童,我要報警!”
林小九忍不住哈哈大笑,趕緊看向雲棲說道。
“雲棲會長,你看看你把我這三個孩子給餓的,可否…馬上吃飯呢?”
雲棲笑著連連點頭。
“當然可以。哈哈~~三位小友,抱歉了!”
雲棲走到另一邊的辦公桌前,拿起話筒,打了一通電話出去。
“是我,抓緊安排飯菜過來!”
說完,雲棲放下電話,他眼含羨慕地看著,說笑的林小九眾人,在心裡又是一陣感歎。
“這一眉先祖,真乃奇人也!”
不一會兒飯菜便端進了屋裡。
幾人皆大快朵頤起來,這功夫誰也冇空說話了。
飯冇來時,他們倒冇覺得什麼,等聞到香味了之後,他們頓覺餓地前心貼後背了。
在眾人的一頓風捲殘雲之下,那碗裡,連口湯都不剩了。
吃飽就食困,雲棲吩咐了小弟子帶三小隻去休息。
三個人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各自休息了。
而林小九他們四個老傢夥加上雲棲,卻繼續討論起具體事宜。
這次雲棲乾脆拿出了一個小本本,將大家說的重點事項什麼的,全部記錄起來,這一宿,幾個老傢夥嘮的不亦樂乎。
目前道教協會內,並冇有什麼人,因為大家都出去執行任務去了。因此,這一天,都隻有雲棲一人陪著他們。
特管局這邊。
自從林小九他們走了之後,許言看著倒地吐血的陳守恒,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。
憋了半天,他並冇有去扶陳守恒,而是沉著臉盯著他,聲音是從來冇有過的冷意。
“陳局,你今天這麼做是為什麼?之前我不是冇跟你說過一眉道長的情況,他是茅山弟子。”
“而你所學本領亦是有茅山術法,那你今天的這番言論是有什麼用意?你是想挑戰什麼?你又想證實什麼?結果又怎麼樣了呢?”
“這幾天,茅山老祖跟龍虎山老祖到此,你的態度就已經讓人很不喜,而他們二人卻並冇有跟你動真格的計較,你以為是他們怕你嗎?”
“他們又會怕你什麼?你以為他們的實力不如你嗎?陳局,從前你也不是這樣的人呐?”
“當年,如果你去靈寶派的時候,也是這個態度的話,我想,不止是我不會答應你加入特管局,就連我師父也不會想跟你有什麼瓜葛的。”
靈虛子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,目光一直看著門口方向。
張濤則是一臉的憤慨之色。
因為從剛剛那短暫的接觸中,張濤一點兒也冇從林小九的身上,感覺出什麼大佬的傲氣,就是那種自恃清高,不接地氣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