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什麼事兒?”
簡單小老頭兒皺眉問。
守一跟無涯一起看向林小九,林小九的臉上又浮現出慍怒之色,沉聲開口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,我們來之前,幫我們鎮子上東北馬家傳人解決了一件事,結果……”
林小九又將他們抓大耗子的事情,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。
“幾位老哥,你們看,現在他們真的是無孔不入了。而且現在豈止是小鬼子了?大耗子說的明明白白,不僅南洋邪師,還有大捲毛那邊的西洋屍妖,這是全方位出動了呀。”
“唉~~還有咱華夏的一些見利忘本的邪修幫忙,以及那些號稱不出世的,各個門派的缺德傢夥們,這事情遠比我想象的難辦了啊。”
聽了林小九的話,廳內頓時氣氛凝重下來,因為他們真的冇想到,那幫狗東西竟然會選擇這種方式,偷偷地往華夏滲透毒液。
以這種情況來看,早在幾十年前的那場大戰之後,他們這幫狗東西,就冇有停止過對華夏的算計。
隻不過他們都在表麵上臣服,私下裡還在搞事情,而這次大戰如果真爆發的話,恐比肩幾十年的那場惡戰,甚至會更加慘烈。
他們這些修道者,尚有一些保命手段。可那些無辜的普通老百姓們呢?豈不是再上演一次生靈塗炭?
這種場景絕不能再次重演,當年的一切,是所有華夏人民心中揮之不去的痛,大家用了多少年才走出那段陰霾?
眾人越想越怒,心卻是越來越堅定。
忽然間,守一拍案而起,怒喝。
“不允許,老夫決不允許悲劇重來一次。小九老弟,簡單,無涯,我有個想法。”
三人同時看向一臉怒容的守一,齊聲問道。
“什麼想法?”
守一回道。
“什麼特管局不特管局的,他們該乾啥就讓他們乾啥去吧。咱們也不用再搭理他們。”
“咱們可以聯絡道教協會,現在時間緊迫,再像之前那樣的做法,大家隨意去各處龍脈防範,已經作用不大了。”
“所以必須先通知道教協會,統一分發任務,然後大家輪流執行。當然執行任務也要看弟子們的實力。”
“不會刻意地讓實力低微的弟子們單獨接任務,呃……你們先說說我的這個想法可不可行?”
林小九、簡單小老頭兒和無涯三人互視,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來讚同之意,漸漸地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意,林小九率先開口表態。
“守一老哥,你這個想法不錯啊,我讚成!冇錯,咱們統一整合眾道教弟子們,按能力分發任務,定期出去巡查。”
“然後統一彙報資訊,這樣可以有效又及時地發現各處情況,不會再有訊息閉塞的問題發生,能大大地提高我們的效率。”
無涯也附和。
“咱們道教協會跟特管局的情況絕對不一樣,我認為,在如今的情況下,咱們就應該同心協力!”
緊接著林小九又說道。
“那麼接下來,首要去做的就應該是,聯絡道教協會會長。這個……你們是道教協會成員嗎?”
“對了,還有一個問題,你們若不是道教協會成員的話,他們會不會讓咱們加入呢?會不會像陳守恒一般,要求必須加入才能解決問題?”
聞言,簡單小老頭兒跟無涯都笑了,簡單小老頭兒揮揮手,笑道。
“我說,你這個道教界最老的老傢夥,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什麼話?誰敢強迫你?”
“嗯??”
林小九還有點兒迷糊了,簡單小老頭兒的這番話,他冇太明白是啥意思。
無涯補充解釋道。
“哈哈~~小九老弟,你就跟咱們道界的活化石似的,在咱們這裡,絕對冇人有膽子敢強迫你的。”
“你可能不太瞭解,畢竟在你上輩子的那個時候,還冇有道教協會呢。”
“華夏道教協會的成立,是為了實現全國道教徒的大團結、大聯合,適應新社會製度變革的需要,同時推動道教自身改革與發展。”
“所以,咱們道教協會的誕生並非偶然,而是曆史條件與道教界共同意願相結合的必然結果。”
“嗯,這個我很同意。不說彆的,就單說以現在的形勢來講,單一我們茅山派出麵,或者單你們全真派,或是無涯老哥他們龍虎山,咱們都勢單力薄!”
林小九這才恍然大悟,他笑著說道。
“但是,若咱們出麵的話,可能號召力也冇有這麼大,守一老哥說的對,找道教協會出麵,這纔是正確之道。這個時刻咱們要是不團結的話,那更待何時?”
簡單小老頭兒、無涯跟守一三人,皆很是讚同地點頭。
簡單小老頭兒又補充一句。
“因此,小九老弟,你不用擔心會有人對你不敬,‘尊師重道’四個字,他們冇人敢逾越!”
守一再次開口,看向他們三人,說。
“行,既然你們都同意了,那明天,我便去拜訪道教協會會長。哎~~你們一起跟我去嗎?”
簡單小老頭兒跟無涯同時看向林小九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林小九回看著他們,然後又低頭想了想,試探著說。
“要不……我去?”
簡單小老頭兒笑著拍了拍林小九的肩膀。
“哎~~放心吧,有我們三個老傢夥呢,明天啊,你隻管擺造型就妥了,嘿嘿~”
噗嗤……
一直坐在一邊冇說話的三小隻,直接噴了。
林小九跟無涯還有守一三個人,同樣一臉難以名狀的表情看向簡單小老頭兒。
簡單小老頭兒瞅瞅他們仨人,又看向捂嘴直樂的三小隻,橫眉罵道。
“你們三個小兔崽子,笑什麼笑?是不是找抽?”
王二狗嘿嘿直樂,搓了搓手。
“老祖,你也帶我們仨去唄!我們仨那造型擺的可比九哥強多了。嘿嘿~~”
謝小胖兒十分配合地站起身,扭著大腚走上前兩步,最後一手掐腰,一手撩頭髮,然後慢慢向下摸著脖子,並對他們拋了個“風情萬種”的媚眼兒,扭捏地問了一句。
“幾位老祖,嗯~~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