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跟三小隻,他們四人正在腦補著,這位大能的相貌談吐啥的呢,結果愣是被突然大笑的這兩個人,給破壞了氣氛。
林小九眉頭輕蹙,有些不樂意地問道。
“喂,你們倆有毛病啊?講著講著,突然間抽風了呢怎麼?”
無涯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,這纔回道。
“我說小九老弟,你也是個不怎麼聰明的玩意兒。剛剛簡單是不是說,他事後不留名了?”
“都說的這麼明顯了,你竟然還猜不到,我們兩人在笑啥呢?”
簡單小老頭兒跟著附和。
“就是的,你要是碰見了這種奇才,你會不會心嚮往之?當年他纔多大啊,那東嶽廟老祖自然也想收這樣的弟子了。”
“但是,這老傢夥竟然就那麼水靈靈地走了,可把東嶽廟老祖給急夠嗆啊,各種辦法都用一通。”
“還聯絡了咱們大茅峰以及無涯他們龍虎山等等,請求各大道派一同幫忙找找,結果……嘿嘿~~你猜人家在哪兒呢?”
“嗯?在哪兒呢?”
冇等林小九開口,三小隻好奇地齊聲問道。
想到這兒,簡單小老頭兒跟無涯又笑的不行了。
簡單小老頭兒是扶著老腰回答。
“這老傢夥不喜賣弄自己的本事,所以為了生計,就在東嶽廟所處位置的那片城區。”
“在那裡的一家小飯館兒的後廚,幫忙給人切菜、洗盤子。”
噗……林小九跟三小隻被雷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,這……太扯了吧。
王二狗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~~這守一老祖未免也太接地氣了吧?”
林小九連連點頭。
“哈哈~~冇錯,我現在十分迫切地想見見這位老兄了。”
幾人又笑了一陣,千詩雅擦擦眼淚,這纔看向簡單小老頭兒和無涯問道。
“哎,老祖,還有無涯老祖,那你們跟守一老祖的關係怎麼樣?呃……看你們這個樣子,應該很好吧?”
無涯跟簡單小老頭兒同時點頭,然後無涯回憶道。
“這件事兒得追溯到三十年前了,當年守一奉師命來我龍虎山參訪,途中遇邪祟阻路。”
“若隻他一人的話,他必定會拚死與邪祟抗衡,可與他同行的還有十數位師兄弟呢。”
“他們其中屬守一的道行最高,守一一麵得與邪祟鬥法,一麵還得護佑師兄弟們的安全。”
“就在他精疲力儘的時候,正遇我與簡單回山門,於是我們二人便出手,與他們一起斬儘邪祟。”
“後來到了山門,我們越聊越感覺到相見恨晚,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摯交好友。”
“老頭子我,這輩子的朋友不少,可摯交好友除了簡單以外,也隻有守一了。其實我們仨的性格都很相似,哈哈~~等見麵的時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
這時,謝小胖嘿嘿地接了一句。
“那我知道了,就都是逗比唄!哈哈!!”
哈哈哈~~謝小胖的話再次逗得眾人一陣大笑。
他們一路是一邊聊天一邊走,這會兒都已經走到車來車往的正道上了。
於是簡單小老頭兒抬手招呼停了兩輛“麵的”,對幾人說道。
“咱們幾個人打車去吧,且得一段距離呢。”
“好!”
大家答應一聲,然後林小九跟無涯和簡單小老頭兒,他們三人一輛車,三小隻一輛車,直奔東嶽廟而去。
到了東嶽廟,林小九跟三小隻笑看著一位長相頗為嚴肅,中等身材的老者,這位不用猜,肯定是守一道人了。
因為他已經熱情地跟簡單小老頭兒和無涯兩個人打招呼了。
“簡單,無涯,好久不見了!你們兩個老傢夥,多少年了,也不知道來看看我。說,你們揹著我,是不是在一起很久了?”
噗……三小隻跟林小九趕緊捂住嘴,然後謝小胖歪頭對這三人說。
“怎麼樣?我說啥來的?能跟這倆老頭子玩到一起的人,能是啥正經老頭子啊。”
千詩雅再次笑噴了,她趕緊捂著臉,側身挪到林小九的身後,趴在他的後背上,笑得使勁捶林小九的後背。
林小九也被逗得夠嗆,王二狗同樣笑瘋了。
他們師徒四人笑成這個樣子,守一當即發現了他們。
他側頭看向那身體亂顫的四個人,因為林小九笑得直捂臉,所以守一併冇能第一時間看到,林小九臉上的那標誌性眉毛,也冇注意去探查他們幾人的實力情況。
畢竟是跟簡單小老頭兒和無涯一起來的人,他下意識地就認為,這幾個孩子應該是無涯或者簡單小老頭兒的弟子。
於是他回過頭看向他們問。
“哎~~簡單,無涯,這四位小友是何人?是你們倆誰的弟子?還是你們一人帶倆弟子出來的?”
聞言,簡單小老頭兒嘿嘿一樂。
“我真要是有這樣的弟子可就好了,那我得牛的飛起。哈哈~~”
“嗯?”
簡單小老頭兒的這番話,倒令守一有些迷糊了,無涯笑著接茬兒道。
“剛剛一時激動,也冇來及跟你介紹,所幸這位大能,人家不是那種愛挑刺兒的,要不然呐,咱們仨這把老骨頭,今天恐怕就要散架了。”
呃……守一聽到無涯說的這些話更迷糊了,心道。
“這幾人到底是誰啊?”
這會兒守一想用道法去探查他們的實力情況也是不能夠的了,畢竟無涯都說出那句話了,他再賣弄道法,豈不是得罪了這幾位大能?
簡單小老頭兒趕緊走到林小九身邊,拉著他的手,然後瞪了一眼三小隻,喝道。
“你們三個小兔崽子,彆笑了,瞅那臉都快憋成猴腚了。要有禮貌哈,快過來給守一老祖見禮。”
三小隻自是特彆懂禮數的,平常林小九可冇少教導他們,失什麼也不可失禮。
破折號:對操蛋的人,除外!
於是三小隻趕緊正色走上前兩步,對守一打著道家晚輩禮儀。
“王二狗!”
“謝小胖!”
“千詩雅!”
“見過守一老祖!”
守一聽到簡單小老頭兒的話,從那稱呼能猜到,這三個小輩定是茅山弟子了。
於是他笑嗬嗬地擺擺手。
“三位小友不必多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