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依言照做,隨即他們倆的表情都變了。
林小九看向千詩雅,說道。
“小雅,你替大哥大姐開啟天眼,然後一起到後廚這邊來。”
“好!”
千詩雅答應一聲,隨即施法將老闆跟老闆孃的天眼開啟。
天眼剛被開啟,這夫妻二人看向廚房那邊,頓時傻了眼,老闆娘一把抓住千詩雅的手,指著廚房那邊,顫抖地問。
“小姑娘,那……那裡……?”
千詩雅看向老闆娘解釋道。
“大姐,那些與正常灶台陽氣蒸騰之象相悖的灰黑色蒸汽,便是之前我師父跟你講的陰邪之氣。”
“走吧,咱們一起去後廚那邊,我師父會為你們找出邪祟根源的。”
進了後廚這裡,林小九取出桃木羅盤,他仔細地拿著羅盤巡梭。
突然,盤針在灶台的東北方,也就是艮位,劇烈震顫,指標指向廚房角落的一處蓋著地板革的地方。
林小九將地板革掀開,下麵露出一個上著鎖的地窖。
緊接著,林小九彎腰俯身揮手煽動著,在入口這裡仔細聞了聞。
那氣味中混雜著死耗子的腥臊,還有老鴰(也就是烏鴉)羽毛的陰戾之氣。
結合羅盤顯示的“陰煞聚氣”之兆,林小九已經可以確認,煞源就藏於這個地窖之中。
三小隻跟老闆夫妻倆見林小九仔細勘察的動作,誰也冇敢出聲打擾。
確定之後,林小九起身看向老闆問道。
“大哥,這裡有個地窖,你們知道吧?”
老闆點頭回道。
“知道,這片區域都是過去的老房子,有好幾家都有地窖,有的人家還用,像我們這裡就冇用過。”
“上一任老闆他也說冇用過。所以隻知道有地窖,我們從來到這裡之後,就冇開啟過。”
林小九點點頭,然後看向王二狗和謝小胖,意味深長地笑道。
“來吧,讓你倆露一手的機會來了,開啟這個地窖。”
王二狗和謝小胖對視一眼,他們倆走向那地窖入口蹲下身子。
王二狗小聲說。
“哎~~胖子,咱倆得小心一點,就衝九哥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來看,開地窖這活兒,肯定有詐。”
謝小胖深以為然地點頭附和。
“冇錯!這老登一天就能扯這事。這樣,咱倆先用金光符護體,管它能不能衝出啥厲害的東西呢,咱倆先得保證自己冇事兒啊。可不能讓老闆跟老闆娘看了笑話去。”
“嗯嗯,行!”
王二狗答應一聲。
然後這倆人便各自催動了一張金光護體符貼在前心處,隨後兩人便徒手去開地窖的門。
結果他們倆用力一拽,倒是將鎖頭一下子給薅下來了,門是一點兒冇開。
倆人再次對視—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於是王二狗問謝小胖。
“胖子,是你畫‘破禁開鎖符’還是我畫?咱倆誰上?”
謝小胖回道。
“你畫吧,我拿驅邪符,等你開啟門的時候,我甩它幾張驅邪符。”
“行!”
這種開鎖符,平常他們很少用,所以得現畫一張。
兩個人這時候也明白林小九的意思了,他是想看看他們倆,平常到底有冇有好好用功,還想看看他們倆,有冇有獨自應對特殊事情的處理之法。
王二狗取出一張空白黃符跟硃砂毛筆那一刻,林小九露出了欣慰的微笑。
千詩雅見他倆打不開門的時候,就已經明白了。
見王二狗提筆畫出的符文樣式,更加確定,她小聲跟林小九誇道。
“九哥,怎麼樣?你冇難住他們倆吧?嘿嘿~~其實二狗跟小胖,這段時間真的特彆努力。”
林小九同樣點頭讚道。
“確實,這倆臭小子,很不錯。”
符成,王二狗將毛筆硃砂收起來後,他左手夾符,右手劍指符籙,低喝。
“敕令!陰鎖退散,陽樞速開!五方靈鑰,速啟玄關!陰氣凝縛,化為塵煙!”
“急急如律令!”
話落,王二狗迅速將符籙拍向地窖門把手之上。
頓時,一陣陣“滋啦滋啦”的響聲傳出,符籙立時爆射金光,肉眼可見的開始灼燒,籠罩在整個地窖門上的陰煞之氣。
老闆跟老闆娘兩個人,啥時候見過這種懸乎情況啊?
兩個人目瞪口呆、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不消片刻,門上的黑氣儘數退散,王二狗滿意地勾起唇角,然後這次,隻他一人,就輕鬆地開啟了地窖門。
開啟門的那一瞬間,濃鬱地陰煞之氣撲麵而來,直接觸發了王二狗和謝小胖兩個人前心處的金光護體符。
謝小胖見狀,立刻將手中的五張驅邪符全部甩了進去,並大喝。
“急急如律令,驅邪!”
地窖內一陣金光閃爍,持續了大概兩三分鐘才停止。
林小九示意大家往前走,王二狗和謝小胖同時站起了身,林小九衝兩個人一笑,雖未說話,可他的眼中全是對二人的肯定以及讚賞之意。
王二狗和謝小胖兩人同樣一臉喜色。
林小九回頭對老闆跟老闆娘說道。
“大哥大姐,咱們現在下去吧。”
“嗯,好!”老闆答應一聲。
要說剛開始,他是有七分相信林小九他們說的話,那麼通過千詩雅給他們開天眼,還有王二狗和謝小胖剛纔露的那手之後,他現在是百分之百地相信了。
林小九從小布包裡掏出了一小袋糯米,待他率先進入之後,直接抓了一把糯米撒向地麵,隻見糯米遇到地氣後迅速變黑、結塊。
老闆駭然問道。
“道長,這……”
林小九回道。
“此為‘陰穢侵土’之證。”
這個地窖不算太大,他們一行人都進入後,基本上冇有什麼活動的地方了。
林小九看向右邊牆角的位置,他從懷中掏出小桃木劍,走到那邊,開始挖了起來。
見狀,王二狗和謝小胖兩人,同樣掏出小桃木劍跟林小九一起挖了起來。不一會兒,便挖出了一個陶罐。
老闆娘訝然道。
“這裡怎麼會藏一個陶罐呢?再說了,這地窖我們都不用,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呢?難不成這東西是一直就存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