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見老闆孃的樣子,他微笑著開口。
“大姐,我們道家講究個緣分,所以我們也並不是想跟你索要什麼報酬。這麼說吧,我們是因為覺察到你這裡的情況不對,出於好奇便想過來看一看。”
“等見到你之後,是因為你的人品很好,所以我這小徒弟才決定要幫幫你。這樣吧,我先簡單地說一下你的情況。”
“如果覺得我說的對,你就聽,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,那我們吃完飯走人就妥了,你也不搭啥,是不是?”
老闆娘點點頭,並未說話,依舊等待著林小九的下文。
林小九並未在意老闆孃的態度,而是繼續說道。
“大姐,你們店裡的這情況,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,你們開這家店,也隻不過才半年有餘,對吧?”
“剛開業的月餘,店裡的生意還可以,但是從第二個月起,你們的生意開始紅火起來。”
“這跟你們的服務態度和菜品質量都息息相關,說明你跟老闆大哥都是好心腸的人。”
“冇有缺斤少兩,以誠為本,還有大哥的手藝,這都是密不可分的因素。但是,這裡還有一個你們不知道的原因,那就是你們的店鋪本身的風水,非常不錯。”
“然而從兩個月前,你們的生意突然間變差了,還偶有客人挑毛病的情況。然後就是,即使天熱的時候,你們這間店也總是讓人感覺陰冷陰冷的,對不對?”
聽到這裡,老闆娘立馬點頭,回道。
“冇錯冇錯,即使有的時候,我們的爐灶是一直開著的,可這店裡,總感覺陰冷。現在才深秋時節,還冇到正式的冬天呢。”
“我長期在店裡待著,要是不穿棉襖的話,根本就受不了這種透心兒的冷。”
林小九會意地點頭繼續說道。
“大姐,從你的麵相上,很清晰地就可以看出,你被陰氣侵體了。我不知道你有冇有照鏡子,觀察過你自己的麵部氣色。”
“你現在麵板冇有光澤,尤其是額頭和下巴區域,隱約可見細小的黑色斑點,我們管這些叫做陰斑。”
“有句老話叫做:天庭飽滿,地閣方圓,這你聽過吧?”
老闆孃的臉色已經變了,因為林小九說的她麵部問題,她也發現了。
她以為就是因著自己這些日子心情不好,焦躁上火導致地變老了,這才長斑了。
老闆娘白著臉再次點頭,這次的聲音有些顫抖了。
“聽……聽過。”
林小九仔細觀察著老闆孃的麵部,繼續說道。
“這說的就是麵相問題。天庭飽滿說明這個人,各項運勢都非常好。比如貴人運、財運等等。”
“若天庭灰暗,眉心發黑,這種情況就是被陰氣侵體所致,也就是我們俗稱的招黴臉子,就是招了臟東西。”
“而且你近期,夜間會時常夢魘,夢見自己被一群看不見的黑影肆意拉扯,驚醒後渾身冷汗,枕頭濕透,然後便難以入眠。”
“這一係列的情況都說明,你被陰氣侵體有段時日了。並且,我現在就能從你的麵相上看出,你不是自行招的邪祟,應該是被人下了壓勝之術。”
“因為你的印堂並未全黑,但山根卻顯青紫。山根處也就是你的鼻梁兩側。”
王二狗和謝小胖還有千詩雅三人,一直在認真地觀察著老闆孃的麵相。
聽到林小九的話後,他們都同時點頭。王二狗皺眉問道。
“大姐,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?有冇有得罪過哪位來吃飯的客人呢?”
老闆娘眼眶都有些紅了,是被林小九說的這些話嚇到的,其中還包含了一絲委屈,她哽咽地開口。
“小兄弟,我跟我爺們,都是老老實實本分的人。之前我們一直都在老家鎮子上開個早點鋪子做營生。”
“雖然掙不了太多錢,溫飽還有供兩個孩子唸書都比較寬裕。而且我們還時常幫助孤寡老人,總會給他們送點吃的,或者送些錢財啥的。”
“大姐我可以這麼說,活這麼大歲數,我就冇做過一件孽事兒。今年來市裡了,也是因為兩個孩子都考上了市高中。”
“所以為了陪孩子,我們兩口子這纔到市裡來的。本來還想開早點鋪子,可是早上我還得照顧孩子。”
“如果開早點鋪子,市裡的人,肯定比鎮子上的人多,還隻有我們兩個人,我要是離開一會兒,剩我爺們自己也忙活不開。”
“所以我倆合計來合計去,就開了這麼一間餃子鋪。自開啟業之後,我爺們負責在後廚,幾乎也不出來,前麵都是我自己在招呼客人。”
“有這麼多年做買賣的經驗,我也不可能去得罪哪位客人啊?就算碰見一些找茬不好說話的人,頂多讓他損我兩句。”
“我再給人家賠個笑臉,說說好話,這就過去了。而且一般人也不會為難我一個婦道人家啊。”
聽到老闆孃的這些解釋,謝小胖皺眉對王二狗說。
“我從一開始就冇認為是哪個客人乾的。就拿咱們自己來說,如果碰見那操蛋的老闆、老闆娘啥的,咱們吃完這次,下次不來就得了唄。”
“哪至於費這麼大勁,還給他們下啥邪術風水局呢?又不是啥生死大仇,也不能從中得到什麼利益的,平白增加了自己的因果業障。”
千詩雅讚同。
“嗯,冇錯,我也是這麼認為的。所以……”
千詩雅與王二狗和謝小胖三人對視,然後三人一同看向林小九,異口同聲道。
“所以是——同行!”
林小九點點頭,肯定了他們仨的說法。
“冇錯,應該就是同行。不是有那麼句話嗎?同行是冤家!大姐家的生意紅火,誰看著鬨心啊?”
“肯定就是跟前的這些,開飯店的老闆們看著眼熱啊!所以能搞出這些損招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”
“而且按照他們店鋪自身的風水看來,上一任這個店鋪的老闆,恐怕也是因為受不了,後來這突然出現的問題,所以才離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