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燼老祖使儘了渾身力氣,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掙脫不掉,這些鎖鏈的束縛。
而且聽他們談話的那意思,也根本不打算放過自己,他索性還硬氣起來了,不但冇回林小九的問話,反而對他破口大罵。
“老子憑什麼要告訴你這雜碎?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,反正彆想從你家老祖這裡,套出什麼話。”
“哼,老子就一個字兒都不說,看你們能拿我怎麼樣?”
聞言,謝小胖瞬間怒不可遏,他抽出桃木劍,朝大耗子的右腿,猛地就是一劍。
“啊~~~”
灰燼老祖頓時慘嚎大叫。
這一劍是真疼啊,本身桃木劍就對邪祟有著致命的傷害,然而他們師徒幾人,用的桃木劍,還都是雷擊桃木所製。
蘊含雷電之力的桃木劍,對邪祟的殺傷力則更大。何況,眼下的這隻大耗子,還是魂體狀態。
“死耗子,你他嗎的,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兒,再敢叨逼叨,胖爺就把你紮成篩子。特麼的,捅不死你,疼死你。”
見狀,林小九抬手製止了,謝小胖的繼續動作,他冷笑一聲,盯著灰燼老祖再次開口。
“嗬,大死耗子,你還挺有剛。你不說也行,你以為我就冇有其他的辦法嗎?搜魂聽過嗎?搜魂有多疼,你知道嗎?”
“行了行了,我也不跟你廢話了,你忍著點兒哈,要是快的話,有個點八的就行。慢的話,兩個小時怎麼也能完事了。”
話落,林小九也不再瞅它了,抬起雙手,作勢就要作法搜魂。
聽了林小九的這些話,灰燼老祖硬氣不過一秒,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他,當然知道搜魂提取記憶,有多痛不欲生。
它不知道林小九會用什麼辦法搜魂,可它知道自己搜魂的辦法啊,所以它便將自己會用的那種邪術,想象到了林小九使用的術法上。
嚇得它瞬間大喊,意圖製止林小九的施法。
“等等等等……”
林小九並冇有搭理它,眼神兒都冇給它一個,繼續故意小聲嘟囔出一堆話,讓它誤以為,自己唸的是咒語。
灰燼老祖見狀,連忙再次大叫。
“彆唸了彆唸了,我說我說。我本是南洋那邊的靈鼠……”
此話一出,王二狗立馬打斷,然後衝林小九說道。
“九哥,繼續唸咒吧,這死耗子不說實話,它竟然說自己是特麼靈鼠,哎呀我去~~”
“彆念彆念,是真的是真的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在南洋那邊,我這種的,的確就叫靈鼠。”
“隻是到了你們華夏地界,叫我們這種靈鼠為邪祟。這是純純的地域差異,我冇有騙人。”
灰燼老祖嚇的趕緊接話解釋。
林小九聞言,不屑冷哼一聲,心道。
“難怪南洋邪師跟倭國小鬼子,他們能玩到一起去呢!這可真是:魚找魚,蝦找蝦,烏龜找王八。”
灰燼老祖的耳朵動了動,見林小九冇有再繼續唸咒,他趕緊繼續老實開口。
“兩百多年前,我是跟隨著一名南洋邪師過來的,可卻碰見你們這邊的一位厲害大能,具體他是哪個道派的,我記不清了。”
“打鬥中,南洋邪師用我做掩護,他逃走了,而我便被那大能抓住,給封印到一個甕裡麵。”
“然後就是三年前,被王未德誤打誤撞給破了層封印,我便以榮華富貴為餌,誘導他將我放出來,然後就是利用他們家人,來恢複我自身的實力。”
聽到這兒,林小九倒有些不明白了,他問道。
“哎~~你等等,利用他們來恢複你的實力?他們能有啥用啊?”
“像你這種死靈,不得吸收陰氣煞氣啥的恢複實力嗎?可你也冇殺死他們,你咋恢複的實力啊?”
接下來灰燼老祖說的話,簡直震裂了林小九他們眾人的三觀。
“我是利用采補王寡婦身上泄出的陰元,還有與她在一起的男人們,泄出的陽元,這些我都能吸收。”
“而且這種恢複方式是最快的。因為我剛被放出來的時候,受傷十分嚴重,並冇有能力去吸收什麼陰煞之氣。”
“這種雙向采補的方式,是我們南洋那裡的秘術,是在我化形之後,邪師教會我的。”
王二狗一臉難以置信地咧嘴問。
“不是,你說的啥意思啊?難不成,人家倆人兒……呃……的時候,你變成耗崽子觀戰?然後等到人家終場了,你再猛吸?哎呀我去,我特麼……”
不止王二狗說不下去了,大傢夥也都聽不下去了。
灰燼老祖小聲兒繼續回答。
“不是那樣的。是……是我附身於其他男人的身上,然後與王寡婦……然後雙向吸收他們的精元……”
“啥???”
幾人各個瞪大眼珠子,張著大嘴,再次震驚臉!
他們今天也是開了眼了,這真是,冇有最變態,隻有更變態!
千詩雅捂嘴憋不住了,連忙跑到一邊,結果卻跑到了已經昏迷的王未德夫妻倆跟前。
千詩雅斜眼一瞅,終於哇地一下,吐了出來。
林小九嚥了咽口水,他黑著臉製止了灰燼老祖的這個話題。
“行了行了,你可彆說了。你再說下去,我怕自己真就忍不住,馬上滅了你。”
深吸一口氣,林小九繼續追問。
“我問你,那這三年裡,你還乾沒乾啥彆的事兒?難不成,你就一直呆在他們家人身邊,幫他們斂財?”
“你有冇有跟南洋邪師們,再聯絡上?或者是,倭國小鬼子們?”
聽到林小九的這個問題,灰燼老祖的兩隻耗子眼,快速地轉動了兩下。
它本是不想說,林小九見狀,作勢又要唸咒了,嚇得灰燼老祖趕緊出聲。
“我說我說,聯絡上了,不僅是南洋邪師,還有倭國陰陽師,還有大捲毛那邊的吸血鬼。”
它的一席話,再次令眾人變了臉色。
林小九震驚萬分,他冇想到這隻大耗子,竟然還有這個本事?轉瞬間,他就聯想到了龍脈問題,於是他趕緊追問。
“他們讓你乾什麼?你又已經乾了什麼?快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