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直視周榮華,答道。
“周局,立刻封鎖所有路口,防止蔣勝連夜出逃。”
隨即,他又轉頭看向何北。
“何隊,馬上聯絡你的親戚,我必須要立刻知道蔣勝確切的生辰八字。”
“如若那名邪修施法,用奇門遁甲之術幫助蔣勝逃走,我能找到邪修,卻不一定能幫助你們成功抓到蔣勝。”
頓了頓,林小九再次看向周榮華以及謝邦國,繼續解釋。
“因為蔣勝他已經知道修道者的厲害之處,難保他出逃以後,不會再找一位厲害的邪修,幫他假死,從而瞞天過海。”
“所以,眼下事不宜遲,我們必須快速分頭行動。遲則…生變!”
眾人聞言,全部都神色凝重起來,何北立刻起身,答道。
“林道長,我馬上聯絡。”
轉而他扭頭又看向謝邦國。
“市長,請借我電話用一下!”
謝邦國自然冇有意見。
“咳咳~~小何,去吧!”
何北立即轉身,朝著電話所在的門廳那邊而去。
謝邦國的妻子,早已經在門口聽到了他們所說的一切。
她激動地快步進屋,將手中托盤放到桌子上,神情激動,眼含熱淚地看向林小九。
此刻,她不是什麼市長夫人,她隻不過是一名,希望丈夫能平安無事,健康活著的妻子。
於是,謝太太就要給林小九跪下,她十分慶幸,冇有強勢拒絕周榮華要來訪的提議。
見狀,林小九趕緊喊了聲千詩雅。
“小雅,快扶住謝太太。”
千詩雅緊走兩步,一把扶住了謝太太,勸慰道。
“謝太太,您不必如此。謝市長命不該絕,我師父定會將他治好的!”
謝太太握著千詩雅的手,激動地顫抖起來,雙眼之中的熱淚,早已滾落。
“謝…謝謝…謝謝你們!”
說著,她藉著千詩雅的力,將身子又轉向周榮華,並九十度鞠躬,抽嚥著開口。
“周局,若不是你,邦國他…恐怕今天……周局,謝謝你!”
是的,千言萬語,謝太太此刻,她隻能彙聚成一聲“謝謝”,是她這個婦道人家,所能給的起的。
她暗暗下定決心,從今以後,她一定要儘自己所能及的力量,去報答周榮華,報答林小九他們師徒的救命之恩!
周榮華趕忙抬手做虛扶狀,他亦是情緒激動。若非林小九到此,估計他是怎麼死的,自己也不知道吧。
這會兒,王二狗和謝小胖兒兩人,都同時想起一個人,那就是特管局的孫國風。
兩個人眼神兒交彙一下,謝小胖兒率先朝周榮華髮問。
“周局,那個孫什麼孫,他冇有跟你提及此事?”
王二狗緊接著又問。
“不錯,他的修為雖比不上我師父,但到底比我們三人高上一些,連我們都能看得出,你是陰邪入體,他竟然冇看出來?”
扶著謝太太的千詩雅,柳眉緊蹙,她冷聲接茬兒。
“哼,他會不會故意為之?”
林小九趕緊打斷他們的話。
“哎~~你們仨都給我住嘴,休要妄自揣測。”
林小九瞪了他們仨一眼,如此揣測特殊部門的人,他倒還好,畢竟有實力在,他可以尊敬那幫人,卻不會任他們擺佈。
可王二狗、謝小胖兒和千詩雅他們三個人,如今實力低微。
況且特殊部門的那些大佬還冇出山,若此言論傳出,趁他不在的時候,將他們仨帶走怎麼辦?
他倒是能跟林天一起去要人,可一旦到了那個地步的話,那不就意味著,他與華夏特殊部門鬨翻?
林小九代表的可是整個茅山一派,他與他們鬨翻,不就意味著茅山與之鬨翻?那以後茅山弟子如何在華夏道教自處?豈不是舉步維艱了?
這種事情,絕對不可以發生。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林小九也絕對不會跟華夏特殊部門,鬨出這種不可挽回的矛盾。
這就是為何,那天剛遇到孫國風的時候,林小九會用靈識傳音給他放狠話,而不是當著眾人麵,給他難堪。
此時的孫國風,他回了特管局總部,他會說什麼,林小九自是不得而知。
不過,其實林小九也想多了,因為孫國風的性格是真的不討喜,從眾人對他的態度上,就能看出來了。
若真有一天,特管局來人了,就態度問題來討伐林小九的話,那妥了,市局以及縣局的這些警察們,保準會集體為林小九發聲的。
周榮華跟謝邦國都看出了林小九的意思,就連一旁抽咽哭泣的謝太太也看出來了。
謝邦國說話費勁,謝太太傷心哽咽,於是周榮華對林小九搖搖頭,示意他放心。
“林道長,其實這三位道長的意思,也是我的意思,你不用責怪他們。而且,你們對我們有救命之恩,這裡又冇有外人,你無需如此。”
聽了周榮華的話,這次卻換成林小九擰眉,他不敢相信地問道。
“周局,你這話什麼意思?難道那孫國風見過你們?呃…瞧我這話問的,應該是見過的,畢竟他都跟何隊一起去的我們鎮上。”
周榮華卻是點頭又搖頭。
“算是見過吧!”
這下子林小九更糊塗了,他嘴巴都抿起來了,等待著周榮華的下文。
隻聽,周榮華繼續說道。
“那天他來的時候,碰巧我有事情在身,實在冇有空接待他,所以隻是離很遠,跟他點頭示意。”
“可是,就像三位道長說的那般,他的道行僅次於你,哪怕就一眼,他也能看出來我的異樣吧?可他一直未曾跟我提及。”
聽到周榮華的敘述,三小隻尷尬地對視一眼,呃……他們錯怪孫國風了。
林小九聞言,耐心地跟周榮華解釋道。
“呃……周局,這個還真不能賴孫國風冇提醒你。就如我所言,一般人可以看出你陰邪入體,非道行高深者,自是看不出你中了邪術。”
“可道行再怎麼高,總得近距離觀你麵相才能看出來吧?就如我一般,咱倆要是離個百八十米,我也不能百分百地看出來你的具體情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