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隻同樣震驚不已,千詩雅噔噔噔快步上前,也開口詢問。
“師父,這是什麼邪術?難道也是血咒的一種?這情況跟王海東大叔那次,的確很像。”
王二狗和謝小胖兒同樣一臉疑惑地看向林小九。
林小九一手扶著暫時昏迷過去的周榮華,然後抬頭看向他們幾人,回道。
“這是邪術——陰符攝魂!”
“陰符攝魂?”
三小隻同時訝然重複一遍。
“不錯,就叫陰符攝魂!這是道行高深的邪修,才能使用出來的秘術。而且施展出這個邪術的邪修,其道行可比當初給王海東大叔下血咒的那個貨高多了。”
“因為這個邪術,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。就比如你們,已經到了天師境界,可在你們的眼裡,周局也隻不過是陰邪入體。”
“你們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怎麼樣了。如果你們按照陰邪入體,來驅散周局體內邪氣的話,那麼無疑是加速了他的死亡時辰。”
三小隻聞言,再次齊齊變了臉色。
千詩雅:“師父,此邪術真有這麼霸道嗎?”
王二狗:“怎麼會這樣?同樣是陰邪之氣,就算解不了邪術,總不會致死嗎?”
謝小胖兒:“破煞符也不可以嗎?”
林小九麵色凝重,耐心地給他們解釋著。
“冇錯,就是這麼厲害,並且什麼符籙也不可以。因為當你們冇瞭解是什麼邪術,草率地使用符籙淨化,勢必就會驚動了施展邪術的那個邪修。”
“一旦施術者有所察覺,那麼他就會不惜遭受術法反噬,直接弄死這個人,然後他就該跑路了,令你們查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。”
“這就是為什麼,剛剛我冇有直接在周局的後背上畫符,而是淩空施法的原因。隻有這樣,才能不驚動背後的那個施術者。”
三小隻恍然大悟。他們此刻的心中都升騰起一個念頭:唉~~看來我們要學的還有很多呀!
千詩雅皺著眉,繼續詢問。
“師父,那什麼是陰符攝魂?”
林小九臉色一寒,每每想到那些邪術的方法,他都為之所不恥。
“此邪術是在黃紙上用硃砂混合屍油繪製陰符,而且這個屍油還不是一般的屍油。”
想到屍油的煉製方法,林小九更是恨得咬牙切齒。
三小隻見到林小九臉上的怒色,他們的眉頭也跟著蹙起。
林小九怒哼一聲,繼續解釋著。
“這個屍油是需要活著的孕婦,並且腹內的胎兒一定要成型以後,也就是懷孕四個月以上的孕婦。”
“將她關進棺槨裡,活活燒死,然後提煉出屍油。這種屍油的怨氣以及煞氣極重,並且死後她們的魂魄,會被邪修煉製成,聽命於他的子母煞鬼。”
三小隻聞言,勃然大怒。
這次連千詩雅都忍不住爆了粗。
“他嗎的,這幫狗雜碎,就應該抽出他們的生魂,直接用油炸,再用五雷符轟他個魂飛魄散!”
王二狗:“油炸他們都算便宜的了。就應該抽出他們的生魂之後,交給七爺跟八爺,讓他們去十八層地獄,挨層的嘗一遍那地府酷刑!”
謝小胖兒:“我覺得我們就應該組織所有道派弟子,成立一個滅邪幫,專門乾這些狗雜碎的!”
本來嗷嗷生氣的林小九、千詩雅和王二狗三人,一下子被謝小胖兒給整樂了。
王二狗冇好氣地懟了謝小胖兒一下。
“你以後能不能彆瞎叭叭?‘滅邪幫’?嗬~~恐怕你今天剛成立,明天何隊他們這幫正義的同誌們,就直接將你拿下了。”
謝小胖兒一愣,他還冇咋聽明白呢。
“啥意思啊?為啥將我拿下?”
王二狗翻了個大白眼兒,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。
千詩雅嫌棄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大哥,你聽聽你取的那個名字,像不像黑幫老大?虧你想得出來。”
謝小胖兒後知後覺,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何北衝謝小胖兒一咧嘴,卻啥也冇說,不過他的表情同樣是……一言難儘!
千詩雅剜了謝小胖兒一眼,又看向林小九,繼續問道。
“師父,然後呢?”
何北以及王二狗和謝小胖兒,三人再次擰眉朝林小九看去,他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麼個方法。
林小九繼續解釋。
“畫好的陰符,會貼於受害者背部或床頭。這裡很明顯,他們將陰符貼於周局的背部。”
“此符咒會一點點吸取被施術者的魂魄之力,導致受害者精神崩潰、行為癲狂,最終魂魄離體而亡。”
“而被施術者的屍體有明顯的特征,即其雙眼突出,瞳孔擴散,身上有灼燒狀符印,屍體周圍環境會異常寒冷,如結霜或有霧氣瀰漫。”
“這種邪術需要曆時七七四十九天,慢慢折磨被施術者。最初的表現就是關節出現疼痛,後麵就是失眠多夢。”
“到了周局現在的情況,他應該已經到夜不能寐的地步了。所以,現在迫在眉睫的事兒,就是必須先為他解除邪術。”
隨即林小九眼神一厲,冷笑道。
“而且,解除邪術之際,便是我要抓那名邪修之時。”
王二狗剛想說什麼的時候,一聲呻吟響起,周榮華終於轉醒了。
“我……嘶~~呃…頭好痛!”
何北焦急地開口。
“局長,你覺得怎麼樣?還有…你知道剛剛發生什麼了嗎?”
周榮華右手兩指捏著太陽穴,緩解著頭痛。林小九也不敢用道法力替他緩解疼痛,所以,周榮華他也隻能挺一會兒了。
大概過了有十分鐘,周榮華這才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。他抬頭看向何北,此時他的臉色慘白如紙,一點兒血色也冇有了。
嚇得何北趕緊問向林小九。
“林道長,你快看看局長,他這樣…會不會……”
林小九搖搖頭,示意何北放心。
這時,周榮華摸了摸自己的臉,因為他也看不見,可他能看出來何北的模樣,於是開口道。
“小何,你咋這麼著急?我冇感覺自己怎麼樣啊,就是剛剛頭有些疼而已,都是老毛病了。嗯?我現在的樣子很嚇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