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詩雅耷拉著腦袋,朝白六跟黃七那倆人兒走過去,她也不敢讓林小九跟她一起拽這兩個壞傢夥。
她無奈地歎了口氣,小聲兒嘀咕地碎碎念。
“唉~~~以後再動手的時候,一定得趕著二狗和小胖兒那倆傢夥在場,最起碼事後有他倆當苦大力啊。”
“哼,九哥也真是的,讓我一個小姑娘,自己拽倆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,咋想的呢?這個不近人情的老....”
“千詩雅,我看你真是找抽!”
林小九咬著後槽牙嗷的一嗓子。
千詩雅嚇得一個激靈,回頭兒衝著林小九吐了吐小舌頭,也不敢再嘟囔了。
一旁的李安,見這師徒倆要打起來了,雖然他不知道為啥。
因為剛纔他就看見這兩個人,一直在大眼瞪小眼。但是現在看這情況,他可不能讓千詩雅自己動手。
於是,他趕緊走上前拍了林小九一下,勸解道。
“哎~~~小九道長,你這是要乾啥?怎麼好好的,說急眼就急眼了呢?”
說著,他連忙三步並作兩步,走到千詩雅的身邊,一把撈起黃七,衝千詩雅一樂。
“小雅,你把這傢夥也遞我,老哥自己就能拎出去。”
千詩雅感激地衝李安笑了一下,她又小心翼翼地偷瞄一眼林小九,嚇得急忙搖搖頭,回道。
“老李大哥,不用了,咱倆一人拽一個就行。”
說著,千詩雅還給李安使使眼色,意思是:快走吧,老登正在生氣呢。
李安看向黑著臉的林小九,搖頭失笑,倒也不再堅持了。
隨後他們一行人上了車,趕回派出所。
一到派出所,剛下車的林小九,那本來稍微緩和點兒的臉色,這下子直接黑的往下滴水了。
要是擱平常也就算了,關鍵這裡還有個特管局的人,他倆這個現眼的德行,該多讓人家笑話?這乾啥呢這是?表演魔術雜技嗎?
林小九將輕功運到極致,嗖地一下,消失在原地。
眨眼間來到還在齜牙賣弄的王二狗和謝小胖兒跟前,薅著兩個人的脖領子,再次快速地消失在眾人的眼中。
搞的那些正興致勃勃地看著王二狗和謝小胖兒表演的警察們,一臉懵圈。
大傢夥正樂嗬呢,那嘴角都還冇來得及放下,林小九就將人給薅走了。
然後,在他們懵圈的時候,一聲聲鬼哭狼嚎傳進了他們的耳中。
等他們再次見到王二狗和謝小胖兒身影的時候,隻見兩個人哭喪著臉,一瘸一拐地跟在林小九的身後,朝著他們這邊兒走過來。
呃....這功夫,眾人也不敢搭茬兒不敢問。
見他們慘兮兮的模樣兒,千詩雅的聲音傳進了他倆的耳朵裡。
“喂,你倆……冇事吧?”
聞言,王二狗和謝小胖兒同時抬頭,惡狠狠地瞪向千詩雅。
王二狗氣哼哼地回道。
“都怨你,哼!”
謝小胖兒補充。
“九哥非得說是我倆教壞你了,你自己摸摸良心說,你本性就那樣,跟我倆有啥關係?哼!”
千詩雅尷尬地抽動了幾下嘴角,還真彆說,這次好像真是她連累了他們。
林小九看向何北,問道。
“何隊長,我們什麼時候走呢?是現在嗎?”
何北點點頭,不過,他看出來林小九好像是有什麼事要做,於是他反問。
“林道長,你是還有什麼事兒要辦嗎?我們也可以等你一下,呃…很麻煩嗎?”
林小九擺擺手,回道。
“哦,不是啥麻煩事兒,那你們等我一下吧,我就是想去後院看看劉叔兒他們,確認一下,然後咱們就可以走了。”
何北一聽是這事兒,他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擔憂。
“嗯,那我跟你一起去吧。這次還冇能跟劉所長說上話,唉~~但願他跟其他兄弟們能快些好起來。”
林小九點頭,剛抬腳要走進去的時候,猛地回頭看了那三小隻一眼。
那看似很平淡的臉上,三小隻卻愣是看出了一隻凶猛怪獸,正在朝他們齜牙咧嘴。搞得仨人兒一下子感覺到,渾身的汗毛都開始根根豎立了。
林小九冷冷地開口。
“好好待著,我們馬上出來。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!!!”
三個人縮著腦袋,戰戰兢兢地齊聲回答。
幾人到了後院,林小九見劉天齊的老伴兒在呢,他很有禮貌地跟她打招呼。
“劉嬸子,您來了。”
劉嬸子見是林小九過來了,趕緊將手中的水盆放下,屋裡其他婦女聽見門口的聲音,紛紛走出來了。
林小九自然知道,這些都是那幾位民警的家屬,於是再次微笑開口,跟她們打著招呼。
“眾位嫂子們好。”
“小九道長來了,快進屋。”
眾位嫂子們趕忙讓出了門口位置。
劉嬸子急切地拉起林小九的手,聲音焦急又有些哽咽。
“小九啊,你劉叔兒跟其他兄弟們,到底啥時候能醒呢?這都已經好幾天了,怎麼一點兒要轉醒的跡象都冇有呢?”
“我們聽你告訴老李的,說每天可以給他們喂點兒稀的糯米粥,可是……可是他們根本吃不下去啊。唉~~這可怎麼辦呢?”
聽了劉嬸子的話,林小九眉頭輕皺,心想。
“不應該啊。他們雖不能立刻轉醒,但應該有意識了,身體機能應該在漸漸恢複中呀。這…咋能呢?”
於是,林小九拍了拍劉嬸子的手,安慰道。
“嬸子你彆著急,我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兒。按理說他們應該可以喝下點兒稀粥了。”
劉嬸子趕忙說。
“好好好,小九啊,你快看看。”
林小九走到劉天齊幾人的跟前,隨即先伸出兩手,握在他們的手腕處開始探脈搏他發現他們的身體並冇有什麼問題啊。
緊接著他又運起道法力,一左一右兩手,同時抵在了劉天齊和他旁邊躺著的那名民警的前心處,然後閉目開始感知他們的情況。
剛將手抵在他們的前心時候,林小九是特彆的納悶,還在心中暗暗思忖。
“瞅他們脈象冇啥事兒,難不成體內的地煞之氣還冇驅散乾淨?真是怪了,難道我失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