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眼神一厲,冷哼一聲。
“嗬~~這可是兩個好東西,省得我四處打聽,找不到地方逮他們呢。”
“嗯??”
李安冇聽明白林小九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,可千詩雅卻聽明白了。
她的兩隻大眼睛,倏地都亮了起來,隨即她從小布包裡,掏出了鎖魂符以及定身符,並抽出桃木劍攥在手裡,催促道。
“九哥,你快動手收了法陣啊。我可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呢!”
林小九看著千詩雅那躍躍欲試的小表情,嘴角一抽,他在心裡給這倆簑神,已經默默地點上了兩根白蠟。
李安見千詩雅的這副模樣,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,因為他也看出來了,這個小姑奶奶想要乾啥。
並且他好像也明白了,這裡麵的倆黑點兒是個怎麼情況。
林小九雙手掐訣,隨之右手劍指陣眼,腳踏罡步,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。
待他再次出現在他們身邊的時候,法陣已收。
刹那間,千詩雅猛地甩出夾在左手兩指間的定身符,厲喝催符咒。
“急急如律令,定!”
兩張定身符精準無誤地貼在了,突然間出現的兩個人前心處。
那兩人臉色驚恐,手臂還保持著揮舞動作,就被千詩雅穩穩噹噹地定住了身形。
此刻一人站立,一人跪著,倆人劇烈地喘息著,從他們的氣息中,林小九和千詩雅都已經感覺到,他們受了嚴重的內傷。
那二人見眼前的場景突然變幻,不複之前令他們驚懼的場景,還頓覺心神一鬆,可緊接著不能動的身體,又令他們的瞳孔驟縮。
二人想回頭看一下是怎麼回事,可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動不了,他們頓時又慌了。
其中那個跪在地上的彪形大漢,突然開口,厲聲質問。
“你們是誰?知道本道爺是什麼人嗎?還不快快給本道爺解了術法!”
聞言,千詩雅陰惻惻地笑了,連帶著說出的話,都不禁令人汗毛倒豎。
“好哇,兩位道爺,小女子,這就來了。”
千詩雅收起桃木劍,兩個小拳頭攥的咯吱作響。
待她走到那兩個人的身後時,抬起腳,毫不留情地嘭嘭兩下,那兩人直接趴倒在地,緊接著便是痛苦的哀嚎聲,此起彼伏。
林小九和李安兩個人,都見過千詩雅發飆的模樣,可每一次見此情景時,還是覺得一陣的頭皮發麻。
頭一次見到千詩雅發飆的何北等人,在瞠目結舌的同時,又心下駭然。
此時此刻,他們的心裡都有一個念頭升起:這小姑孃的長相與...手段,嚴重不符啊,果然,人不可貌相!
現在千詩雅弄斷人手腳的手法,越來越嫻熟了,並且,水準越來越高。
那倆人的手腕跟腳脖子,粉碎性骨折,直接秒成渣兒渣兒。
千詩雅走到其中的一個人跟前,一把薅起他的頭髮,勾唇一笑。
“道爺,怎麼樣?小女子的手法,可還行?”
那人看向千詩雅的眼神儘是驚恐,他嘴唇不受控製地直哆嗦,也不知是被嚇的,還是疼的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為何要對我……我們這般?
“為何?嗬~你是怎麼問出口的?”
說著千詩雅又使勁薅了一把這人的頭髮。
“啊~~”
那男人的痛呼聲再次響起,他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被薅下來了。
千詩雅猛地扯下這男人的蒙臉布,隻見這男人的長相還算尚可,若單純從相貌上來看的話,根本看不出來,他會是個邪修。
千詩雅柳眉倒豎,冷聲質問。
“說,你叫什麼名字,那個狗東西又是誰?你們是哪個門派的?受誰指使?又為何要擅闖此處?”
聽到千詩雅的問話,男人的眼神開始四下裡閃躲,正在想著該如何措辭。
這時,千詩雅右手掏出一張三重雷符,眼神向下尋梭著,那模樣簡直跟王二狗和謝小胖兒如出一轍。
林小九見狀又是嘴角一抽,再次在心裡對那倆二貨,是一頓的臭罵。
“就說這倆兔崽子,好的不交,愣是交會一個小姑娘,使用這麼猥瑣下流的手段,呃……”
千詩雅晃動著手裡的三重雷符,慢條斯理地出言威脅。
“你可以選擇不說實話,我也可以選擇將你變成個妹妹,嗬~~你最好想清楚再開口,可不要做令自己後悔的決定喲!”
此刻,不隻那倆邪修害怕了,何北等一眾警察,都不由得夾緊雙腿,齊齊地後退一步。
李安將身子縮在林小九的身後,貼在林小九的耳邊,嚥了口唾沫,小聲兒問道。
“小九道長,小雅道長你是…咳…怎麼培養的?總歸是個小姑娘,這樣…這…不太好吧?”
林小九聽這話,太陽穴都突突了。他在心裡狂吼。
“這特麼是我教的嗎?好像我誤人子弟了似的。”
想著,林小九突然回頭,給了李安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這時,那名被威脅的邪修,終於忍不住千詩雅那危險的目光了。他咬了咬牙,頓時麵如死灰,放棄了掙紮。
“我叫白六,他是黃七,朱五應該被你們抓到了吧?我們老大都算出來了,所以讓我們連夜到這裡來帶走寶物。”
林小九一聽他們這幾個人的名字,他嘲諷一樂。
“嗬~~你們這名字是代號,還是真名?朱五白六黃七?你們老大豈不是得叫金大?”
白六一臉吃驚地看向林小九,訝然道。
“你認識我們老大?”
“我去,你老大真叫金大?”
林小九比他們更吃驚。
“冇錯,我們老大就叫金大,我們冇有門派,隻不過集結了一堆散修,組成個聯盟,叫金仙堂!”
金仙堂?
聽到這個名字,在場眾人皆無了個大語。他們所有人的目光,無一例外,全都露出了鄙夷之色。
隻聽白六繼續說道。
“平常我們很少聚頭,隻會在出任務的時候,才湊到一起行動。這次就是老大給我們千裡傳音,我們是兩天前纔來的。”
“哪成想,我跟黃七剛到這個地宮,就陷入了幻陣。好不容易過了第一個幻陣,可緊接著我們又陷入了這個幻陣。”
“他嗎的,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佈置的法陣,竟然能將我們哥倆兒困在其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