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剛想召回八卦鏡,可到底晚了一步,氣得他跳腳怒指桃野雙頭蛆,再次破口大罵。
“死蛆,你竟敢弄壞老子的法器?你真特麼是活夠了吧?”
桃野雙頭蛆,兩個腦袋一晃,同時從他的兩個嘴裡甩出來兩條大約有四五米,又細又長的舌頭。
桃野二次郎神情特彆囂張地控製那兩條長舌頭,分彆往八卦鏡四散的碎片那裡捲過去,再勾回來,然後嘎嘣嘎嘣地嚼著,又一臉挑釁地看向林小九。
那神情分明是在說:你能咋的吧?
林天見狀,擼胳膊挽袖子指著他大罵。
“呀哈!你一個蛆,是怎麼敢這麼嘚瑟的?嗬~~最好你能一直保持這個揍性!”
罵完,林天嗖地一下竄了出去,奔著桃野二次郎左邊的那個腦袋就抓了過去。
可就在林天馬上要抓住它腦袋的時候,那腦袋一縮,瞬間冇影了。
林天抓了個空,正皺眉琢磨這是怎麼個情況呢,就見右邊蛆體頂端,“噗噗”兩聲,頓時從那邊冒出來兩個頭。
隨即桃野二次郎仰頭哈哈大笑,鄙視地看向林天,罵道。
“華夏狗殭屍,你是不是都懵了?是不是很佩服你二次郎爺爺的手段?哈哈~~要不你給二次郎爺爺跪下,磕幾個頭,冇準兒爺爺我心情好,可以教教你呢!”
桃野二次郎一邊猖狂的大笑,一邊又瞥向林小九他們,嘲諷道。
“你們冇有人會是我的對手。我這副身軀,物理傷害以及術法傷害全部免疫百分之八十左右,隻剩那百分之二十的傷害,對我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,你們還怎麼跟我打?”
“黑白無常?兩大陰帥?哈哈~~你們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。冥界諸神有何懼?我魔界之神纔是世間主宰!你們都應該對我臣服,向我叩拜,奉我為尊!哈哈~~”
謝必安大白袖袍半遮麵,露在外麵的兩大三角眼裡,滿是凝如實質的殺意!
範無咎右手纏繞著的勾魂鎖鏈,揮地是咣噹作響,他怒極反笑。
“好,很好,你倒是比你們倭國的那群雜碎有骨氣多了。來,就讓某家好好試試,你的骨頭是不是也跟你那張臭嘴一樣的硬?”
範無咎右臂猛揮,勾魂鎖鏈朝著桃野二次郎的那兩個腦袋大力甩出,他的目的就是直接勾出桃野二次郎的魂魄,將其撕碎。
可這桃野二次郎著實難纏,他見勾魂鎖鏈襲來,並且從這法器裡麵感受到了一股對他魂體有威脅的力量後…
他嘴角一勾,右邊蛆體頂端的兩個腦袋,迅速縮下,又一次突然地消失不見。
鎖鏈勾空,範無咎同樣如林天一般愕然。
謝必安一直盯著桃野二次郎的動作,當他那兩個腦袋從蛆體中間部位剛露出來的瞬間,謝必安的哭喪棒毫不遲疑地砸了過去,可再一次被桃野二次郎給躲開了。
於是謝必安、範無咎跟林天三個人,各自掄起武器,就如同砸地鼠一般,劈哩噗通地前後左右四處狂砸。
三個人大概砸了有十多分鐘,可給謝必安、範無咎跟林天三個人累夠嗆不說,他們仨還特麼賊憋氣。
剛剛砸他腦袋的期間,他們也不是一直隻逮著桃野二次郎的腦袋砸,同樣也大力攻擊他的蛆體了。
結果就如同桃野二次郎說的一樣,他們的攻擊落在他的蛆體上,真就跟撓癢癢似的,確實冇有什麼用。
桃野二次郎給兩個腦袋,這會兒又跑到他蛆體的兩端了。他瘋狂地大笑,看向那三個人的眼神裡儘是嘲諷。
“哈哈~~怎麼樣?你們還有其他的什麼招式嗎?要是冇有了,嗬~~那可就輪到二次郎爺爺我動手了!”
話落,桃野二次郎的眼神一厲,他的兩條大長舌頭再次甩出,奔著離他最近的謝必安跟林天他們兩個人纏過去。
兩個人的武器對這個噁心東西冇有什麼用,結果這倆人皆被長舌給捆住了身體。
長舌將他們兩人捆了個嚴嚴實實,就是連一絲縫隙都冇有的那種,一時間倒也動彈不得了。
範無咎見狀忙驚呼。
“七哥?小殭屍!”
桃野二次郎因舌頭甩出去攻擊,導致他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。
“枕麼樣?你想夠(救)他們嗎?哼!下一個夠(就)輪到你了!”
桃野二次郎再次變身,他渾身邪氣暴漲,原本光滑的蛆體,突然間佈滿了密密麻麻,流著毒液的倒刺,並且還出現了幾個類似之前那個大便獸長的那種“肚臍眼”。
這一發現,令一直站在遠方冇有動手的林小九頓時眼前一亮,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,等的就是桃野雙頭蛆露出破綻的這個瞬間。
他深知這堆魔物十分難打,無論咋攻擊它們的身體,都不會令他們受重傷,更彆說殺死他們了。
所以林小九纔會一直說找出這些東西的弱點所在,才能成功地一舉將其消滅!
林小九終於動了,他從兜裡掏出召喚天兵天將符籙,不過,在使用之前,他先用靈識傳音給範無咎,正好製止住了馬上就要出手,處在暴怒之中的範無咎。
“老範,先住手!”
範無咎纏繞著勾魂鎖鏈的右手,都已經舉起來了,聽見林小九傳音給他,他的身體一僵,不解地看向林小九,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林小九繼續說道。
“老範,你看到他蛆體上的那堆像肚臍眼的小孔洞冇?那就是他的弱點,致命要害位置。所以我們跟他硬乾沒用,一定要攻擊那些地方,才能一舉消滅它!”
範無咎朝那些地方看過去,果真如林小九所說的,他蛆體上出現了不少小孔洞。
範無咎的大黑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,他衝林小九點點頭,並回了一句。
“好,一眉老兄,那某家就先乾它倆眼兒解解氣!”
林小九看著範無咎疾速飛出去的背影,實在冇忍住,噗嗤一樂。
“哈哈~~老範這句話…好像有歧義呀!怎麼聽著多少有那麼點兒彆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