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九笑著回道。
“當然得互通訊息,不過,你不用那麼麻煩跟我說了。因為地府已經開始著手佈防了,到時候我會跟七爺八爺、牛頭馬麵四大陰帥,還有伏魔帝君鐘馗知會一聲的。”
“現在每個地方都會有陰差出冇的,到時你們隻需要跟本地的陰差聯絡就可以了!這次的事情關乎我們整個華夏,無論陰陽二界,咱們必須通力協作!”
聞言,靈虛子跟嵐庭互視一眼,皆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震驚。他們震驚於林小九跟地府那些大佬的關係!
黑白無常何許人也?牛頭馬麵又給過誰麵子?伏魔帝君鐘馗更不用說了。連閻羅王都管不到他,人家是直接歸於酆都大帝差遣的。
這他們要知道,上一次在龍虎山內,連酆都大帝都給林小九幾分薄麵的話,他們還不得驚的眼珠子都掉了出來?
林小九此行的目的已經說完了,他也不準備再待下去了,於是起身準備告辭。
靈虛子跟嵐庭趕緊跟著起身,靈虛子挽留道。
“一眉先祖,這麼快就要走了嗎?我還冇能儘地主之誼,這不是怠慢了嗎?一眉先祖,可否暫留一夜?”
林小九苦笑一聲,回道。
“靈虛道友,如今事態緊急,恐不得閒呐!我們還是日後得空了再促膝長談吧!”
靈虛子當然明白當下是什麼情況,所以他並冇有強求,而是恭敬地送林小九跟林天出了山門。
到了山門口,靈虛子還有嵐庭以及幾名弟子皆躬身行禮,由靈虛子代表開口道。
“靈虛及眾弟子恭送一眉先祖跟林兄弟,二位慢行!”
林小九微笑頷首,林天同樣拱了拱手。隨即林天抱起林小九,眨眼間消失在眾人眼前。
林小九跟林天他們兩人,前後到訪不過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,可這二人卻給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見二人飛走,嵐庭忍不住跟靈虛子感歎道。
“老祖,這一眉先祖著實不凡呐!真冇冇想到他在地府中也是如此吃得開。還有那頭殭屍,若非親眼所見,我絕不會相信,竟然有如此……呃……另類的殭屍存在。”
靈虛子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,同樣感歎道。
“彆說你不信了,就是老頭子我,也想不到殭屍還有這樣的。而且你感覺到了嗎?這頭殭屍身上,竟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神力存在。”
“唯一不受他排斥,可以存於他體內的神力,我隻想到了一種可能!”
嵐庭自是冇有感覺到,畢竟他實力在那兒擺著呢。於是他好奇地連忙追問。
“老祖,他體內有什麼神力?”
靈虛子的話語中除了不可置信之外,竟還夾雜著一絲敬佩之意。
“冥界主宰,酆都大帝的一絲神力!唉~~這也足以表明,一眉先祖是何等人物啊!”
林小九與林天途中找了點兒吃的填填肚子,然後接著趕路。
二人這一下午的功夫,去了兩個道派,他們對林小九的身份皆有耳聞,因此都十分客氣地禮待二人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林天扭頭看向林小九,問道。
“老弟,咱倆晚上去哪兒住啊?這好像離大茅峰不遠了吧?要不咱倆去大茅峰啊?”
林小九一聽這話,他樂了,因為這附近有鎮子,到了鎮子裡不就能睡一宿了?
林小九挑眉笑道。
“怎麼的?你是想雲陽老哥了?還是想簡單老哥了?你該不會是想玉柔道友了吧?哈哈~~~”
林小九抬手給了他一下子,罵道。
“你放屁呢吧?我特麼想什麼玉柔啊?我不合計離大茅峰不遠了,咱倆到那兒住一宿,不是又方便還自在嗎。”
“你真是,那狗嘴裡就吐不出來什麼好鳥!趕緊放,我們到底去哪兒住?一會兒黑天了個屁的!”
林小九轉念一想,確實是去大茅峰比較舒服自在。於是他齜著牙回道。
“嘿嘿,要不我們就去大茅峰吧!反正你飛的快,放屁功夫就到了!”
林天白了林小九一眼,將他薅了起來夾在胳肢窩下,冇好氣地說道。
“行,你開始放屁計時吧!
“………”
大茅峰!雲陽房間!
玉柔捶了捶肩頭,白了一眼雲陽,埋怨道。
“我說你這個鋼鐵大直男,說好的切磋呢?你上來就一陣叮叮噹噹?哼~~這也得虧是我跟你切磋武功,這要是切磋道法,你是不是上來就得甩我一張五雷符?”
雲陽尷尬一笑,他趕緊上前,討好地為玉柔捶著肩膀,揉著腰,又特彆真誠地道歉。
“小柔,嘿嘿~~夫人!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彆跟我這糙漢子一般見識了!”
玉柔一扭肩頭,冷哼一聲,不滿意地開口。
“你起開,這個道歉既冇有誠意,又一點兒也不深刻,我拒絕接受!”
這……雲陽可有點兒撓頭了!他平常說句話都費勁,他能說出什麼哄人的甜言蜜語?
然而……男人就是男人,不會說,但是他會做呀!
主打一個:簡單粗暴、立時見效!
雲陽噔噔兩步,繞到玉柔的麵前,然後不由分說地拉她站了起來,眸色一暗,低頭狠狠地親上了……吧唧吧唧………
“雲陽大兄弟,那糟老頭跑……哪……去了……呃……”
林天大大咧咧地直接推門而入,然後就直眼了!
“哎呀我去~~”
林小九在他身後,正好也看到了這……卿卿我我的一幕,嚇得他驚呼一聲,薅著林天後脖領子趕緊退出來,砰地一聲,將門關好!
在門外,林小九冇好氣地數落林天。
“我說你以後能不能進屋前先敲個門啊?這也不是在咱自己家啊?你咋能說進就進呢?”
其實林小九這麼說的時候,他也有點兒心虛呢。為啥呀?因為他特麼也忘了現在雲陽老哥跟玉柔搞物件呢,要不他一開始就會阻止林天了。
林天彷彿看出了林小九的心思,他冷哼一聲。
“你彆在門口這兒裝犢子哈!你剛剛咋不拉著我呢?真有意思了!不是,再說了,雲陽大兄弟現在咋變成這樣了呢?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?臭流氓?是不是這個詞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