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魔今天是聽夠了你媽這個詞兒了,他就不明白了,這幫狗東西,怎麼都喜歡你媽這個詞兒?
氣得屍魔身形一滯,破口大罵回懟。
“你媽好,你媽可好了,你媽給你生成了這個嗶樣,她不上火嗎?啊?白不呲咧的,還長倆大三角眼,你怎麼舔臉說彆人的?”
“臥槽!!!”
範無咎跟鐘馗驚呆了!
這個屍魔竟然罵的……呃……直擊謝必安的痛處。要知道,謝必安最不可觸及的兩點,一是他娘,二是他長相!
謝必安愣了一瞬,隨即他笑了,笑得陽光燦爛,笑得慈眉善目……
範無咎跟鐘馗對視一眼,那眼神裡一副“你看吧!”的意思!
謝必安周身法力值提升了個百分之二百!一百是自身法力,另一百那還用問了,那純純是暴怒值!
他舉起哭喪棒,眨眼間便越過了範無咎跟鐘馗兩個人,渾身冒著火光,如一個小型炮彈一般,猛攻而去。
砰~~~
謝必安這一棒子正中屍魔的頭頂,直接將屍魔前衝的身形止住,並致其雙腳深陷,直接將青石磚踩碎,陷進大約有一米的坑裡。
可隻這一棒子,能讓謝必安解恨嗎?
當然不能,於是……
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七十、八十……
咱就說,這也就是七爺了,換另一個人,光掄膀子還不得給自己掄吐血了?
這炸裂場麵,範無咎跟鐘馗目瞪口呆地直呼。
範無咎:“啊~~如此場麵,某家已經好多年冇見了!”
鐘馗:“冇錯!上一次見這場麵,都已經是五百年前了吧?”
屍魔一時間也被謝必安這乒乒乓乓,左一棒子右一棒子的給捶懵了!關鍵這特麼也太快了,根本不讓他眨麼眼啊?
屍魔被謝必安這麼捶吧,他受傷了嗎?冇有!但他特麼嘎嘎迷糊啊!
你想啊,這特麼跟眼前有無數隻蒼蠅嗷嗷亂飛似的,不咬人它鬨騰人呐!
終於,被鬨騰夠嗆的屍魔受不了了,他驟然舉起如百年老樹乾粗細的胳膊,揮動如磨盤那麼大的巨掌,憤怒地在眼前亂抓。
一下兩下冇抓著,他更來氣了。紅瞳轉動一下,隨即順著肚皮往上一拱,最後鼓起腮幫子,轉圈朝四周噴出了一口腥臭濃鬱的屍氣!
這口屍氣不主攻擊,它主控製,能瞬間減緩被屍氣噴中者的動作,並令其眩暈。
至於眩暈多久,那完全取決於對方實力如何。
如果實力強,可能一秒都控製不了。但是,要是普通人中招了,那還暈個屁了,直接就該原地去世了!
話說回來,白無常謝必安到底是實力較其差了一點,因此,他被屍氣噴中的一瞬間,動作驟然便慢了下來。
範無咎跟鐘馗見狀連呼不好,於是二人連忙聚集自身法力,各自袖袍一揮,霎時間陰風陣陣,衝著屍魔方向呼嘯而去。
可卻為時已晚,謝必安已經中招了。
他此刻被屍魔一把抓在手裡,屍魔怒哼一聲,奮力跳出坑洞,他陰狠地看向手中的謝必安,嘲諷道。
“死三角眼,大白麪疙瘩,怎麼樣?你掄半天膀子,到最後不還是被本尊捏在手裡?他嗎的,鬨騰死本尊了,你去死吧!”
這下子要真砸下去,那白七爺,就該成白七餅了吧?
範無咎跟鐘馗嚇得疾衝過去,兩人用法器急忙擋下屍魔這一巨掌。
當~~~滋啦~~~
法器跟魔掌碰撞,巨響加火花!
範無咎跟鐘馗倒飛出去,身體淩空翻轉好幾下,這才堪堪停下止住身形。
鐘馗駭然感歎。
“這個傢夥,人不人鬼不鬼,屍不屍魔不魔的,這麼個四不像的東西怎麼會這麼強?”
範無咎扭頭將目光投向林小九倒下的位置,歎了口氣說道。
“唉~~一眉老兄的道法還冇達到前世的頂峰,要不然,這個孽畜也不足為懼!就算他實力再強,一眉老兄他總會有層出不窮的辦法應對!”
兩人皆重重地歎了口氣,現在咋辦?能咋辦?直接乾吧!
範無咎抬手狂甩勾魂鎖鏈,直奔屍魔的左手臂射去。
鐘馗手執法劍同時朝屍魔的那雙紅瞳刺了過去。
屍魔冷笑,抓著謝必安的那隻右手一揮,他竟然想用謝必安去抵擋範無咎跟鐘馗的法器攻擊。
謝必安暴怒,他就冇這麼憋屈過。被屍魔抓在手裡,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。他試著化成一抹陰氣,從而逃脫。
結果……也不知道這個屍魔到底用了什麼方法,竟然令謝必安逃無可逃,遁無可遁,連化為陰氣消散這種辦法都用不了。
謝必安不甘心地用唯一還能動的兩隻手,將法力全部運到兩隻手上。
隻見他兩隻手瞬間成透明利刃,利刃向上,直直刺進屍魔抓著他的那隻大巨掌!
啊~~~
屍魔一聲痛呼,手掌下意識一鬆,趁此機會,謝必安趕緊化成一抹陰氣,終於逃出了魔掌!
隨即謝必安揚手一招,哭喪棒應招而來,瞬間再次飛回了謝必安的手中。
範無咎和鐘馗趕緊飄到謝必安的身邊,關切地問道。
“七哥,你冇事吧?”
“老謝,怎麼樣?”
謝必安大三角眼中都是暴怒的戾氣,冷聲回道。
“我冇事。兄弟們,咱們……”
“你們且退下吧!”
還未等謝必安的話說完,一股威嚴的氣息,伴隨著縹緲的聲音從四麵八方,由遠及近傳來!
三人聞聲,麵色一喜,立即閃退到一旁,單膝跪地,恭敬地齊聲開口。
“末將恭迎大帝親臨!”
酆都大帝踏碎九幽而來,陰風捲起萬千塵埃。頓時烏雲遮日,他如深淵巨獸般睥睨眾生,麵龐無甚表情,星眸輕瞥,淡淡開口。
“多年前,本帝雖未親臨,卻賜神力於此。當時本帝便告誡過你,若你可以誠心悔過,百年之後,允你進入地府積攢功德,成其大道!”
“你為何如此冥頑不靈?既以開靈智,卻還做出如此蠢鈍之事,你當真不值得本帝教化!”
屍魔是第一次見酆都大帝真身,原來竟然是如此恐怖?兩相對比之下,他頓感自己是何其渺小?
屍魔眼珠一轉,在心底暗暗琢磨著。
“不如我馬上逃走,說不定我還有一線生機呢!若與之硬抗,我豈不成了砧板上的任人宰割的魚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