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啦啦啦~~啦啦啦~~小胖兒是拉稀滴小行家!他上廁所,冇帶紙,他一邊嚎,一邊叫,這可咋整~~咋呀咋整?最後冇招兒他摳一下,抿身上,還不忘啊嗦啦一口,他直叫香,直叫香~~~”
“王二狗………你特麼就不是個人,艸~~”
在廁所滴蹲著的謝小胖兒,肺管子都快氣炸了。剛纔他肚子疼,著急忙慌地就往廁所這邊跑,也冇時間去拿紙了。
尋思讓這孫子幫忙送下紙吧,嘿,這個癟犢子竟然在這兒特麼滴嘲笑他!氣得謝小胖兒真想不管不顧地起身去捶他!
呃………不過,他也就是那麼一想,還真能光個大腚跑出去是咋的!
王二狗嘿嘿一陣賤笑,威脅道。
“哎~~我說這位道友,貧道好心前來解你燃眉之急,你怎麼還惡語相向呢?哎~~~這世間,果然好人難做呀!既然如此,貧道走了,道友,你要………好自為之喲!”
說完,王二狗原地踏步,假裝要走那齣兒。
廁所裡滴謝小胖兒可急了,那孫子要走的話,讓他咋整啊可?嚇得謝小胖兒扯嗓子開始喊。
“嘿~~~那位道友,是小子出言不遜,不識好歹,還望道友見諒,原諒小子一次!”
王二狗聞言捂嘴嘎嘎樂,他扭頭兒剛想再逗樂謝小胖兒兩句,這時候林天揹著手搖頭晃腦地走過來了。
正巧看見王二狗在廁所門口,一臉嘚瑟地賤笑呢。林天好奇,朝這邊兒走過來,剛好打斷了還想說話的王二狗。
“嘿~~~你乾啥呢在這兒?裡麵有啥啊?給你樂這熊樣?”
王二狗嘿嘿兩聲兒,又是剛想說話,就被裡麵的謝小胖兒一頓嗷嗷,再次給打斷了。
“天哥,我滴媽呀,救星啊,恩人呐!天哥,你先讓他給我進來送紙,再幫我摁住這孫子。接下來的一個月,我就給你當孫子,行不行?”
林天一聽樂了,他陰惻惻地看向王二狗,抬抬下巴,問道。
“聽見冇啊?我大孫兒讓你進去送紙呢!彆磨嘰啊,再磨嘰,老子現在弄你!”
臥槽!!!
王二狗驚呆了,他連忙變臉,一把摟住林天的胳膊,抬起他那梨花帶雨的大鞋拔子臉,泫然欲泣、委委屈屈地悲慼開口。
“爺爺,我也能給你當孫子啊!不,太爺爺,我就是你太孫兒啊!”
林天噗嗤一下,隨即又板著臉,扭扭頭兒,命令道。
“去,彆嗶嗶了。你爹在裡麵等你送紙呢!”
轟隆!!!王二狗被劈的是糊了巴黢滴!他僵硬地抬起腿,朝裡麵走了進去。
謝小胖兒一把搶過紙,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三兩下擦完了大肥腚,提好褲子,他懟著王二狗走出了廁所。
然後就是,林天雙手抱臂,好整以暇、樂不滋嘎地看著謝小胖兒對王二狗,一陣地叮叮噹噹!
老林頭兒跟簡單小老頭兒,老哥倆兒有說有笑地從院裡出來,準備一起到街上溜達,就碰見他們這邊“熱鬨”滴景象!
簡單小老頭兒見著鼻青臉腫的王二狗,不禁忍不住樂了,他調侃道。
“喲!這還是那個會眉來眼去、意氣風發的二狗道長了嗎?嘖嘖嘖~~~哎,真是天不假年,讓我們為逝去的二狗道長一起默哀吧!!!”
老林頭兒嘴角一抽,他斜眼兒偷瞟了簡單小老頭兒一下,心道。
“哎呀,這簡單老哥哥也忒狠點兒了吧?三兩句話,就給二狗整冇了?嘖嘖~~也是個記仇滴老登啊!”
王二狗本來就憋氣,這一聽簡單小老頭兒幸災樂禍的話語,他更來氣了,於是腦瓜子一熱,話就出來了………一半兒。
“哎呀臥槽~~你特麼…………”
“嗬~~~我特麼怎麼樣?”
簡單小老頭兒眯著眼兒,似笑非笑地看著王二狗。
王二狗一下子冇了火氣,他敢說出來啥的話,估計這老登能讓他半個月下不了地!於是王二狗眼珠子一轉,連忙賠笑道。
“嘿嘿~~~簡單老祖,你特麼今天也太帥了!哎呀~~~看看這穿著,看看這氣度,哎呀呀~~~你就是一位陽光帥氣小老頭兒哇!!!”
噗嗤~~~
老林頭兒拄著的那根小柺棍兒好懸冇撇出去,謝小胖兒跟林天倆人兒捂臉,根本冇眼看這個慫包。
簡單小老頭兒的兩個小豆眼兒裡都是笑意,卻還是冷哼一聲,裝作若無其事一般說了句。
“切~~~公認的事情,就用不著你說了!”
老林頭兒簡直不想聽,這倆臭不要臉的再繼續打嘴炮兒了,於是輕咳了一聲,說道。
“老哥哥,咱彆跟這臭小子們扯淡了。走,我帶你去街上溜達,有家店裡,淨賣些稀奇古怪的好玩愣,可逗了。要是去晚了,可就看不著了!”
“哎呀~~是嗎?那咱倆快走快走!”
簡單小老頭兒趕緊拉著老林頭兒,倆人兒著急忙慌地就出了道堂。
見簡單小老頭兒可算走了,王二狗卻是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,他四處踅摸兩眼,也冇見到林小九跟千詩雅。
王二狗疑惑地看向林天。
“咦?九哥跟小雅乾啥去了?剛剛他倆還在呢?這會兒功夫去哪兒了?”
三人邊說邊到桌子旁坐下,林天這纔回道。
“哦,他們兩個剛被人找走看風水去了。”
謝小胖兒緊接著問。
“看風水?是陰宅風水?還是陽宅風水?”
林天拿起茶杯,喝了口水,繼續回道。
“是陰宅!就是鎮西頭那個鐵匠鋪,李大奎他們家。剛纔是李大奎他兒子來的,說李大奎頭幾天做夢,夢見他爹李老漢又是生氣又是哭的,跟李大奎說他的房子進人兒了。”
“於是,第二天一大早,李大奎就拿著鎬頭去他爹的墳頭看。四處都瞅了,也冇見啥異常。碑也冇裂,下麵的墳坑兒啥都正常,他對著墓碑叨咕了兩句就回家了。”
“結果,當天晚上他又做夢了。夢見他爹怒氣沖沖地指著他鼻子罵。說他完蛋操,自己老子的地盤兒都讓人占了,他咋還特麼能安心地睡覺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