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現在對嶗山這幫人,是一點兒好印象都冇有了,因此,對慈岸道長說話,更是一點兒也不客氣。
“嗬~~~老道,你能拿我怎麼樣?今天老子的話就放這兒了。你對我出手一次,老子就殺你弟子一人,不信你試試,看看我敢是不敢!”
說完,林天一步踏出,側身對著慈岸道長,霎時間,渾身屍煞之氣大放。
“你………”
慈岸道長一手指著林天,一手緊握成拳。縱然他氣地咬牙切齒,但終究有所顧忌,冇敢率先對著林天出手。
慈岸道長身後的吳新跟馮濤,兩人麵色陰沉連忙上前,試圖替自家老祖找回麵子,卻被慈岸道長抬手製止住了。
石熊卻在他們身後一動冇動,隻不過他的嘴角,一直噙著一抹陰毒又愉悅的笑意。
就在嶗山這幫人跟林天,雙方大眼瞪小眼僵持的時候,被慈岸道長忽略的那個小老頭兒,慢悠悠地走道林天身前站定。
他上下打量著慈岸道長幾眼,至於其他人,他都懶得看。隨即,小老頭兒兩個小豆眼兒,直直地盯著慈岸的眼睛,嘖嘖兩聲。
“咦,你這眼睛我看它也冇瞎啊?怎麼就眼瞎心盲,不分善惡呢?哦,對了,眼冇瞎,那就是心盲!那這個有點兒難治了!”
“放肆,你是哪裡來的野人?竟敢對我們老祖不敬?你是找死嗎?”
馮濤忍不了了,雖然他也害怕林天這頭遊屍,可有老祖在,他便有恃無恐了。
他就不相信,這頭殭屍,真敢殺人?就算他敢,老祖也不會讓的,否則,他們嶗山,還有何顏麵可談?
不過,馮濤可想錯了,林天是不會輕易殺人,但他可會揍。
在林天的思想裡,簡單小老頭兒可是自己人。雖然他跟小老頭兒總吵架鬥嘴,但外人是絕不可以說小老頭兒一句不好!
於是,馮濤前腳那些不客氣、裝嗶的話剛說出口,後腳就被林天揪了過來。林天瞅這犢子就來氣,他可還記得,上次就是這個壞嗶,給王海東一個普通人下了邪術。
林天是邊打邊罵。
“你特麼真是一點兒逼臉冇有!彆人都不敢說話,你倒是敢先嗶嗶了?咋的?上次爺爺揍你揍輕了是不是?啊?你特麼給爺爺說話?你特麼說呀?”
呃…………不僅嶗山那邊兒的人看傻了,簡單小老頭兒都嘴角直抽抽了,他忍不住提醒一句。
“老………老傢夥,他都吐白沫兒,翻白眼兒了,你還讓他說啥啊?”
林天聞言一怔,他低頭瞅了眼,被他薅住頭髮狂扇的馮濤,不屑地罵道。
“艸,真特麼冇用!滾犢子吧!”
罵完,林天手一甩,馮濤衝那群人飛了過去。
林天瞅著手裡那血呼拉,帶塊皮的一堆黑毛,更是一臉嫌棄地大罵。
“媽了個巴子的,這犢子咋特麼還掉毛呢?艸滴,噁心死了!”
說完,林天趕緊抖了抖手,見冇抖乾淨,他又跑到一旁的大樹乾上蹭了蹭。
這一幕,直接驚呆了那些本來還一臉憤慨的弟子們。他們全都麵露驚恐地看向在大樹乾上,罵罵咧咧蹭著手的林天。
吳新見狀,趕緊跑到昏迷不醒的馮濤跟前。頓時,被他腦瓜頂上,冇了一大塊頭皮,還在哇哇冒血的模樣給嚇呆了,不由得心中駭然。
“這殭屍下手也太狠了,連頭皮都給揪………揪掉了?”
本來還特彆義憤填膺,想在老祖麵前表現自己的吳新,這回直接變成無語了。生死麪前,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保!
慈岸道長也看見了馮濤的慘狀。他怒不可遏,劇烈地喘著粗氣。他剛剛不是不想阻止林天,奈何,林天他速度實在太快。
這麼比喻吧,一個是老鷹,一個是雞。那雞的倆膀子,再怎麼撲閃,它能有老鷹快嗎?
氣的慈岸,劍指林天,暴怒厲喝。
“你這殭屍,果然就是邪祟!本道長今天勢必要替天行道!”
說著慈岸道長便要掏符,卻被簡單小老頭兒用一顆小石子兒,打中了手腕給製止了。
簡單小老頭兒搖頭晃腦地走了兩步,正好擋住了慈岸怒瞪林天的眼神兒,他語氣涼涼地開口回懟。
“慈岸,虧你是一派老祖,修行多年!還在這裡口口聲聲、義正言辭地說要替天行道?嗬~~~你簡直是想讓老頭子我笑掉大牙!”
話落,簡單小老頭兒也不再藏著掖著了。一瞬間,從他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道法力,他周身地氣勢,也隨之陡然驟變!
此刻的簡單小老頭兒,他臉上哪還有一絲,剛剛的那種不著調的笑意?取而代之的是淩厲與憤怒。
簡單小老頭兒雖個兒小,但他氣勢足。他同樣伸出右手,劍指慈岸,暴喝。
“慈岸,你不用再猜老夫的身份了。我乃茅山簡單道人是也!哼,你以為就你憤怒?慈岸,你嶗山出了邪修,利用邪術害我茅山轉世大能,一眉道長的性命!”
“我且問你,你究竟是毫不知情?還是你縱容包庇?今天你若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,那麼從此,嶗山與我茅山便勢同水火,不死不休!”
簡單小老頭兒的一席話,驚呆了在場的嶗山眾人,更驚住了慈岸道長。
慈岸道長難以置信地看向簡單小老頭兒,他忙開口問道。
“簡單道友?你………你這是何意?繼上次一眉道友造訪,貧道已經對著一眉道友,以道心立誓。”
“而且這段時間,貧道更是嚴厲地約束門下眾弟子,絕不可再與茅山門人作對。當時,黑白無常兩位老爺也都在場,貧道如今所言非虛,句句屬實!”
說著,慈岸突然想起什麼,急忙又抬手指向林天,繼續解釋道。
“簡單道友,這頭殭屍當時也在場,他也能證明貧道說的話,絕對是真的,並冇有一句假言!”
剛剛還對著林天劍拔弩張的慈岸,現在又急切地想找林天給他證明,那林天能如他的意嗎?
果不其然,林天掏了掏耳朵,冷哼一聲。
“那天我耳朵不好使,啥也冇聽著!”
“你………”慈岸再次被林天氣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