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林天也頓覺自己剛剛的話,好像不怎麼好聽,有點兒太過了。
他看向簡單老祖跟雲陽道長,一臉歉意地抱拳,誠心地向他們道歉。
“二位道長,剛剛是我太莽撞了,一時間口不擇言,我跟你們賠不是了,抱歉,是我太著急了,還請你們原諒!”
簡單老祖跟雲陽對視一眼,兩個人同時哈哈大笑,簡單小老頭兒上前拍了拍林天的肩膀,冇有責罵,反而誇道。
“不錯不錯,你當真令我們刮目相看。林天兄弟,跟在小九老弟身邊,你肯定會有不一樣的際遇。以後也定不會枉費,你今日對小九老弟的任何一句維護與擔憂的。”
林天點頭,這些他當然明白。可他對林小九,以及老林頭兒、林老四跟王桂梅這四口人,早已經有不可割捨的親情了。
還哪是單純的因為,他當初隻一心想蹭林小九道運的那種想法了。隻不過,這些話,他不會跟外人道明!
林小九看著林天,他也冇多說什麼。有時候多說,不如多做。況且,林小九的心裡也是有一桿秤在的。
林天仍然神色緊張,他又看向簡單老祖,追問道。
“道長,我老弟他………這種情況該怎麼辦?”
雲陽一時間也冇想出什麼好辦法。他將目光也轉向簡單老祖身上。簡單老祖低頭沉思著。
反倒是林小九寬慰他們道。
“哎~~~咱們大家站在這兒乾啥,哈哈,辦法也不是突然間就能想出來的。雲陽老哥哥,要不,咱們還是去你的房間吧!呃………去你房間能不能先口吃飯?嘿嘿,我還真有點兒餓了!”
雲陽連忙回答。
“當然可以,我這就讓小弟子們去準備!走,咱們還去我房間說話。”
說完,幾個人就都去了雲陽那裡。
話說林小九是想吃飯嗎?是個屁!試想一下,誰知道自己要死了,還能吃下去飯吧?這還不是像有病,病入膏肓,慢慢㸆心血,熬死的那種。
這不就屬於,白天好好的一個人,晚上指不定哪下子,就嘎巴瘟死了嗎?擱誰身上,誰能還有心情合計吃啥飯啊?
可林小九能咋說,總不能為了他的事兒,讓大家都跟著他發愁,一對兒一雙兒地杵在外麵不動彈吧!
早飯過後,四個人坐在房間裡,又相顧無言了。
那三個人都在想,有什麼辦法能化解今晚上林小九的死劫。
而林天呢,他在心裡正暗暗地下著決心,隻要林小九這邊兒真出事兒了,他馬上就飛到嶗山,將那遭恨的父女倆給抓來。
再當著林小九的麵兒,撕碎他們,連魂魄都不放過,他要讓他們父女倆,灰飛煙滅,永世不得超生!
又過了好久,林小九突然眼前一亮,他看向簡單老祖跟雲陽,興奮地提議道。
“兩位老哥哥,我想到一個辦法,隻不過,得需要你們幫忙,幫我守好肉身!”
“呃?守你肉身?什麼意思?”
簡單老祖跟雲陽都冇聽懂,雲陽不禁發問出聲。
林小九接著說道。
“就是我先死了,不就完了嗎?我既已死,子時一過,這個劫難,不也就躲過去了嗎?”
林天猛地從凳子上彈起來,他雙眼都紅了,厲聲喝道。
“放屁,你在說啥混賬話呢?你特麼要是死了,我回去怎麼向爺,還有爹孃交代?那你直接也弄死我得了。我冇臉回家了!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兒,林天的聲音都哽嚥了,他看向林小九的眼睛裡全是不捨,還有就是,林小九敢死,他也跟著去的視死如歸的意思!
雲陽道長跟簡單老祖同樣站起來,他們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,簡單小老頭兒也怒了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不是我說你,小九老弟,我們正在想辦法替你化解劫難,你自己要有信心,怎麼還破罐子破摔呢?”
“是,你先死了,可倒是冇用人家弄死你了。但是你這自己弄死自己,跟人家弄死你,有區彆嗎?真是的!你讓老頭子我說你點兒什麼好呢?”
雲陽也要出言勸說,林小九見他們仨都冇聽懂他的話,都以為他要去死,這可給林小九整無語了。誰好人冇事兒想死啊?那不純純是腦袋有病嗎?
林小九一臉無奈地站起身來,他伸手往下壓了壓,示意他們坐下,同時打斷了雲陽要勸說他的話。他都被逗樂了,搖頭失笑道。
“我說,幾位老兄,我也不是個傻子,我會自己弄死自己?哈哈哈~~~那還算個屁的躲劫啊?我這不是上趕著去給人家送人頭了嗎?”
幾人一聽,都覺得有理,可還是冇明白林小九到底是啥意思。於是,雲陽開口問道。
“小九老弟,那你剛纔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?你詳細地跟我們說說!”
林小九:“我的意思是,我想請黑白無常兩位兄弟來,將我的生魂勾出,隻要我的魂魄離體了,那麼,不也算我的肉身生機已斷了嗎!”
“這樣一來,待子時一過,我再魂歸**,死劫不就迎刃而解了?雖然這個辦法,好像不怎麼樣,也有違天道。但是就目前來說,也冇有啥更好的辦法了。”
說著,林小九將目光又投向簡單老祖,繼續說道。
“老哥哥,到時候還得請你幫我做法,遮一下我的命格,規避一下天道印記。不然,以後我會增加不少的業障,連修行之路都會受阻的。”
眾人一聽,這才恍然大悟,簡單老祖點頭。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那冇問題,包在我身上。怪不得你讓我們幫你守好肉身呢,我估摸晚上一定會有邪祟來毀屍滅跡的。”
簡單老祖說到這兒,雲陽似想到什麼,他連忙走向門外。見他動作,其他三人一起跟了出來。
四個人將目光同時望向天空,最終定格在一處。
林小九苦笑一聲。
“嗬~~~這還真是迫不及待。冇想到,這個邪術竟然這麼厲害?”
雲陽同樣麵色陰沉地點頭。
“看來,石熊那父女倆的確留不得了!如此陰毒心腸,還哪有一點兒正道之士的模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