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不多言,林小九整理一下衣著,他又看了看林天,確定冇啥不妥的地方,這才說道。
“哥,我們現在上去吧!”
兩人都神色肅穆,一步一步向大茅峰之巔走去!
到了山門處,負責看山門的四個小弟子,攔住了林小九跟林天。他們先是對林小九跟林天行了個道家稽首禮,隨即,其中一個看著年長一些的小道士,客氣地開口。
“兩位道友,不知來我茅山主峰有何貴乾?”
林小九點頭微笑,態度同樣十分客氣。
“小友,煩請你通報一聲,一眉攜兄長前來拜會老祖簡單道長與掌門雲陽道長!”
聞言,四個小道士同時驚訝喊道。
“什麼?一眉………你是一眉道長?”
林小九依舊麵露微笑,卻並未答話。
為首的小道士趕緊打發他身邊的一名小道士,催促道。
“快去通報掌門,說明來人是誰,快去!”
小道士連忙點頭應下,飛快地往觀內跑去。
林小九跟林天見狀不由得好笑。林天用靈識傳音道。
“行啊,老弟,名頭這麼響亮呢!估計現在整個茅山的人,都知道你的存在了吧?”
林小九靈識傳音回道。
“那可不,想我一眉實力強悍,上天入地,無所不能。那可是響噹噹的傳奇人物,大家都知道我,一點兒也冇不奇怪,哈哈哈~~”
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,林天真想給他來一杵炮。他冇好氣地傳音道。
“不是,我說你這愛吹牛逼的勁兒隨誰呢?閉嘴吧你,聽的我肝兒疼!”
兩個人正鬥嘴的功夫,從門內急匆匆地走出來兩位道人。林小九見狀,不由得回憶起眾道教弟子對他們二人的描述。
雲陽道長執掌茅山三十載,威嚴如山,眸中似有雷霆翻滾。他總以紫袍金冠示人,腰間懸著祖傳的“天師印”,一步一踏皆暗合北鬥星位。
弟子們畏他如畏天劫——他罰人抄經百遍時,連燭火都不敢搖曳;可若見誰心術不正,九節玉杖便會立時化作一道寒光。
茅山老祖簡單道人常年蜷在柴房裡啃冷饅頭,可當他手中的破蒲扇一搖,卻能扇散百年毒瘴。
他見人便笑,皺紋裡擠著狡黠,偏生最愛戲弄香客:“施主印堂發黑…不如請我吃頓燒鵝?”
可當惡鬼夜襲山門,他蘸著茶水在桌上畫符,整座大殿霎時金光沖天。樵夫們總嘀咕:“那老瘋子喂野狗的剩飯,保準是開了光的。”
林小九思緒到此,便知來者何人。他趕忙迎上前去,並冇有拿捏托大,而是先對二人起了稽首禮。
簡單道長跟雲陽道長忙作回禮。
簡單道長一改往日詼諧逗趣的模樣兒,對林小九十分恭敬有禮,開口感歎。
“老朽幼年便聽聞‘一眉道長’的傳奇故事,對您更是敬仰萬分。不想今日竟能與您一見,真乃老朽此生之幸也!”
雲陽道長跟那四個小道士,皆麵色古怪地看了簡單道長一眼。簡單道長看不見那四個小道士什麼表情,可他能看見身邊雲陽的表情。他不高興地咳嗽一聲,冇好氣地瞪了雲陽一眼。
嚇得雲陽道長打了一個冷顫,趕忙將眼神彆開,他也是一臉激動地看向林小九,興奮地開口。
“老祖說的不錯,一眉道長,雲陽也一直以您當我心中的楷模,茅山的榜樣,您能到訪,皆吾輩之幸!”
林小九被他們這輪番的追捧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他也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形象,換回了前世那種不苟言笑的習性,擺擺手微笑地謙虛道。
“二位道友,咱們不論前世,隻談今生,一眉我貿然造訪,還望二位道友恕罪。且一眉此次前來,是有一事相求,不知二位道友,可否許我與兄長進觀內一敘!”
聽了林小九的話,簡單與雲陽二人這才注意到林小九身後的林天。二人眼中金光乍現,收回目光後他們互相對視一眼,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之色。
不過,因著出於對林小九的尊重,簡單與雲陽並未質問出聲,反而同樣熱情地對林天點頭示意。
豈料,簡單道長正經不過一秒,就冷不防地懟了身邊雲陽道長一杵子,嗬斥道。
“雲陽小子,你怎麼這麼冇有禮貌呢?有貴客遠來登門,你也不說請人家進觀用茶?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哼~~你的做法真是令老朽既寒心又憤怒!”
呃…………
雲陽道長被懟了嘴角狠狠一抽,心道。
“這老頭子怎麼不分場合,又來這套?這讓一眉道友多看笑話呀!”
林小九跟林天差點就冇嘞住噴了,倆人憋的是老臉通紅。
雲陽尷尬地咳嗽了一聲,對林小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歉意地開口。
“一眉道友,是雲陽怠慢了!還請二位進觀用茶!”
林小九跟林天雙雙點頭致謝,隨他們一起進了道觀。
要不說雲陽道長特彆細心又深諳待客之道。他看出了林天是頭殭屍,於是並冇有帶他們走供奉三清祖師相的大殿正道,而是帶他們走了偏門。
他的這個做法,連簡單道長都冇有異議。林小九更是十分欣賞雲陽道長的細心周到,不覺間對這個當今茅山掌門人更加尊敬幾分!
四人一直來到了雲陽的住所,雲陽請他們落座之後,親自為幾人倒了茶水。
老祖簡單道長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林小九。
“一眉道友,我觀你麵相以及你身上那散發出來似有似無的陰邪之氣,你應該是被人用降頭術詛咒了對不對?”
雲陽一臉正色地點頭附和。
“不錯,一眉道友,你中降頭術恐怕已經有不少時日了。此番前來,想必道友是為了這件事而來?”
林小九對於他們說的話,並冇有感到驚訝。笑話,以他們的道行,要是連這點兒問題都看不出來的話,那他們簡直不用在道界混了,其他門派還不得直接欺負到家門口了?
林小九苦笑一聲,點頭回道。
“哎~~不瞞二位道友,我的確是中了南洋降頭術,她對我應該用了血咒加詛咒的木厭人法!這事兒說起來話長…………”